第115章 給你們臉?(1 / 1)
許浩傑唇角微翹,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笑道:
“你誤會了,這位才是石家家主,石金峰。”
昂貴的西裝外套內是普普通通的白色短袖。
脫掉西褲。
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褲衩。
剛才的大家氣概更是蕩然無存。
就好像衣服脫了,人也換了一個似的。
李仰光揉揉眼,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浩傑看了又看,說:
“那你是誰?”
許浩傑看出他是普通人,只笑道:
“我是石家主的隨行顧問,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李仰光的臉頓時冷了幾分,忙就去握石金峰的手。
手伸出去,才看到石金峰滿是血的肩膀一樣。
換上驚慌的表情,退了兩三步,扭頭大喊:
“醫生,醫生呢?”
“石先生中彈了,快來救石先生!”
立即有醫護人員穿過記者群跑進來,手裡提著醫療包就想接近石金峰。
石金峰已經從劇痛中緩過勁來,又知道狙擊手來自何處。
他怎麼敢讓李家的醫生給自己治療。
只怕小擦傷都能把命葬送。
眼看他們就到跟前。
石金峰臉都扭了,急忙想拒絕。
卻還沒喊出聲,就因一時的激動差點疼抽過去。
正想忍痛躲開醫生。
許浩傑忽然斜插到石金峰和醫生之間,笑眯眯的說:
“不好意思,作為石先生的隨行顧問,他的一切需求都需要得到我的許可。”
李仰光滿臉是笑。
“石先生受傷了,流了很多血。我這裡正好有醫生,你就不要耽誤時間了。”
許浩傑也在笑,“李先生,我們到這裡的準確時間只有這邊的機場知道。你是怎麼以準確的時間來到這裡迎接?”
“更重要的是。”
許浩傑的目光落到一側的大樓上。
那座樓上有兩個狙擊手。
破碎的窗戶下方。
和一堆碎玻璃一起的,還有一具焦黑的屍體。
許浩傑就似笑非笑的說:“怎麼這麼巧,我們一過來,殺手也過來了。”
李仰光頓時換上無奈的表情,說:
“有些話雖然不好聽,但事實就是這也。甸北這邊,的確不如貴國和平,別說是石先生,就算是我,也不是沒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這是誰也沒辦法的事。”
“想害人的藏在暗處,我們這些想活著的,只能奮力活著罷了。這位顧問,槍傷不等人,你還是趕快讓一讓吧。”
許浩傑可不聽他放屁。
多說這兩句,完全是為了讓林微微順利下車,站到一旁工作人員的隊伍中。
眼看林微微暫時安全。
許浩傑直接轉身。
蹲在石金峰面前,說:
“石先生,你信我嗎?”
石金峰疼的虛汗直冒,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感讓他提不起一點多說的心思,只能硬著頭皮說:
“我信,我信!你快救我!”
許浩傑伸手重重的點在他肩頭。
石金峰只覺得肩膀上的肉和骨頭一起顫抖。
一枚極小的彈片直接從傷口裡震飛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石金峰兩眼發直,差點抽過去。
好在疼痛過後。
許浩傑在他肩膀上點了幾下,雷光一閃後。
一直冒血的傷口不再流血。
疼痛感也詭異的消失。
石金峰甚至能自己站起來,對許浩傑說:
“不、不疼了?我一點都不疼了?”
許浩傑道:“你別多動,我只是暫時封住了你的傷口。動作幅度過大,傷口還會裂開。至於這彈片……”
許浩傑指尖雷光一閃。
彈片直接化作一縷焦煙消散。
李仰光在一旁只看了一眼就變了臉色,眼中慌張難掩。
修士!
竟然是修士!
他李家才重金請了三位修士來鎮場子,石家就知道了,還同樣帶了位高手來嗎?
那這人……
李仰光心中忐忑,猶豫了一陣,他主動問:
“石家主,您的這位顧問可是修士?”
“我是修士和我是顧問這件事,和李先生有關係?”
許浩傑皺眉看過去,正想繼續說。
卻被石金峰按住肩膀。
許浩傑疑惑回頭。
石金峰白著臉道:“我來,我來。你別把人得罪死了。”
許浩傑直接往戴著口罩的林微微身旁一站,什麼都不說了。
林微微也忍不住小聲道:
“這幫人連槍擊都準備上了,他不會還打算服軟吧。”
“誰知道呢。”
許浩傑聳聳肩。
這場爭執終究是石金峰和李仰光兩家的利益爭執。
他說白了是解決李家修士的打手。
防止李家明面上玩不過就背地裡耍陰招道士。
生意往來上的談判可和他沒關係。
許浩傑就看著石金峰冷笑著看向李仰光。
而李仰光忙笑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看顧問剛才露得一手,覺得他一定是高人,多嘴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
看向石金峰的眼神頓時凌厲了幾分。
“既然石先生您沒事了,那就請上車來。我們仔細談一談礦產的歸屬問題,畢竟這件事也和我李家有關係,我……”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沒事了?”
石金峰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暴躁的嗆聲道:
“你眼瞎啊?沒看見我這一身血?我需要休息,你想談是吧,想談就等我休息好了,和我約定好時間再談!”
石金峰說完還是沒控制住,指著自己的肩膀說:
“你堂堂甸北李家的家主,什麼規矩都不懂也就算了,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到家主的位置上的。”
“同為家主你真是丟盡了大家之主的臉!”
李仰光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了。
好半天才扯動著唇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低聲說:
“石先生,你這話就不好聽了,我們也是為了你的個人權益。畢竟……”
“畢竟你媽的畢竟,我這話怎麼了?”石金峰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反倒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更是直接指著李仰光的鼻子開始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
“你以為叫上這幾個破記者,我就得慣著你,給你們臉?放你孃的屁!”
“還跟我談起礦產歸屬了,老子花錢買的礦,和你有毛關係?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歸屬,你配嗎你!”
李仰光抹了把臉上的唾沫,臉色越發的不好看。
可想到身後的鏡頭。
李仰光硬是扯出一抹笑,說:“甸北的法律規定了,無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