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流金火鈴(1 / 1)
伴隨著甜膩的一聲回答。
流金火鈴的光芒隨著聲音的發出,很有節奏的開始閃爍。
若非才見許浩傑用過這火鈴。
林微微簡直覺得許浩傑是把火鈴調換了,拿一個現代智慧音響糊弄她。
但誰家音響能有如此灼熱純粹的氣息。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她剛才交給許浩傑的流金火鈴。
可誰家火鈴會說話啊啊啊!!
林微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說好的建國後不準成精呢?
“許浩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明明只是一個法器,法器怎麼能說話,這……”
“這沒有什麼可奇怪的。正如畫中仙一樣,優秀的畫師能為畫中人物附靈。優秀的煉器師為什麼不可以為靈器附靈?”
“只要有生成靈智的可能,再加以促成就好了。”
許浩傑卻是很隨意的伸手在流金火鈴上彈了一下,笑道:
“別皮。檢查附近陰靈痕跡,一個不留!”
“知道啦~”流金火鈴中的聲音一下子歡快起來,閃爍著七色的光暈,一跳一跳的飛出去,在機場各處搜尋陰靈的痕跡。
她很有靈性。
只會誅殺邪靈。
尋覓許久後。
流金火鈴閃爍著赤金的光芒,有些頹喪的說:“主人,沒有發現陰靈的痕跡。不過這個人倒是很可疑,他身上有陰氣,但不多,像是……”
“像是用自身骨血練成小鬼,為自己固財。是嗎?”
許浩傑平靜接話。
流金火鈴圍著李仰光又轉了一圈,說:“是的,就是這樣。這個人很有問題。因為是自己的骨血,還時時侍奉禱告。”
“那孩子又是死於意外,甚至連害他都做不到。”
“甚至覺得父親全是被逼無奈,不想讓家族變差,才會把他練煉成邪物。可事實上,那個造成小孩死亡的意外完全是這個壞人設計的!”
“是他命人殺死了自己的孩子,又把孩子煉成邪物!”
許浩傑點頭,“這些年你有了很大的長進,你不怪我嗎?”
流金火鈴光澤一暗,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
通體金光大放。
照著許浩傑的腦袋就是狠狠一鈴鐺。
氣急敗壞的大叫。
“死玄青!壞玄青!”
“說好的飛昇後帶我們上天,你上哪去了?!把我們一關就是幾百年,要不是姑奶奶知道自己泡靈泉,早就和大個兒他們幾個一樣死翹翹了!”
“你賠我寶貝大個兒!”
許浩傑只覺得頭腦一陣嗡鳴,捂著頭說:“你撞死我大個兒他們就真回不來了。”
說著就抱著頭坐下。
很是頭疼的說:
“想不到這麼多天過來,第一個實打實揍了我的,是我自己的東西。我真是……”
“少裝蒜!”流金火鈴金光閃爍,氣急敗壞的大喊:
“你是什麼實力我不知道嗎?我還能撞傷你嗎?你……”
“你怎麼二品了?”
許浩傑沒說話,繼續安靜調息。
流金火鈴卻是不依不饒的繼續詢問,不問出個所以然就決不罷休。
許浩傑不說話。
她就找上眾人中最漂亮的林微微,主要也是因為這些年都跟著林微微的緣故。
於是。
流金火鈴張嘴就是,“偷我出來的老頭的孫女,我家主人怎麼變成二品了?他怎麼就這麼弱了?”
“還有這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靈氣稀薄到必須吸收主人的靈氣,才能繼續維持神智?”
林微微張張嘴,又默默的閉上了嘴。
嬌美的臉蛋上帶著難以掩蓋的尷尬。
這鈴鐺怎麼說話的?
什麼叫偷我出來的老頭的孫女?
她爺爺是誤入,發現傳承,然後……
“然後就偷用、偷拿、還差點毀了主人的靈泉呀。”
流金火鈴很自然的接話。
說著又看向石金峰。
嫌棄的說:
“真可憐。天賦這麼低,還生在靈氣這麼稀薄的今天,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宗師了。”
石金峰指著自己,臉上是大寫的問號。
“不是,我……”
“宗師都不是,你沒資格和我說話。”流金火鈴十分高傲的飄到李仰光的腦袋上,繼續開始嘲諷。
“連自己親骨肉都殺,難怪會把一個把自身修煉成邪物的老巫婆當大師。”
“你怕是不知道。無論你們生前用什麼方法遮掩自身的罪孽,上天都是無法被騙過的。”
“你們生前做下的孽,死後會一筆一筆的償還回去。”
“當然,往往在生前,你們就開始還債了。”
李仰光愣愣的抬頭。
金光閃閃的鈴鐺有著赤紅色的核心,如同跳動的水晶心臟一般,在半空中熠熠生輝。
發出甜膩溫柔,卻很毒舌的話語。
聽的人……想殺鈴。
但李仰光顯然能意識到大家的差距。
殺鈴是殺不了的。
李仰光仰著頭,苦哈哈的說:“你這就誤會我了,我孩子是死了,我也的確把他煉成了古曼童。可我……”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為什麼要給一個鈴鐺解釋這些。
就因為這鈴鐺會飛?
李仰光哆嗦著腿站起來,回過頭,只見自己帶來的人已經有好幾個跑出去好遠。
還有一個躺在地上,雙眼緊閉。
顯然是嚇暈了很久。
還有一個看起來挺壯實的男記者,竟然呲牙咧嘴,對著鈴鐺嘿嘿傻笑。
竟然是嚇傻了!!
李仰光簡直是氣急敗壞。
對比石金峰身後那些,只是有些驚慌的工作人員。
他帶來的人簡直全都是垃圾!
而他正想著。
許浩傑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沉聲道:
“石先生,十分鐘早過去了,接我們還沒來。我可以對他動手了嗎?”
“啊!對對,是過去了。”石金峰還懵懵的,冷不丁聽見許浩傑的問話,趕忙回答道:
“不過我看李先生也記住教訓了,不如我們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親自開車帶我們出去吧。”
石金峰說到這裡已然恢復了平靜,還笑眯眯的說:
“你覺得呢?李先生。”
李仰光只覺得眼前一黑。
他還能怎麼覺得?
保鏢都跑完了,親信都跟鵪鶉一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敢怎樣?
李仰光咬牙忍下滿肚子的怨氣,硬是換上諂媚的笑容,說:
“我當然是很願意的,能為諸位開車,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