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灌酒(1 / 1)
許浩傑若有所思的看著附近。
車子開的很慢。
可能是天黑了。
幾乎開不了多遠,司機都要探出頭打聲招呼。
等又一次來到石銀堂的院子。
整個村子只有這裡是燈火通明,音樂聲舒緩,酒香和肉香難掩。
許浩傑第一個下了車。
入眼就是一張張大桌,一摞摞啤酒、白酒,還有一排長相頗為不錯的女人。
這些女人穿著精美性感的荷官服飾。
臉上畫著豔麗的妝容。
只是看他們的眼神難掩懼怕。
許浩傑眯著眼睛看向石銀堂。
石銀堂同樣有些錯愕,指著女人問,“她們怎麼來了?我哥是正經人,你們讓她們來幹什麼?”
“你們……”
他話音未落。
就看見穿著昂貴襯衫的陸俊文從女人們身後走出,向他露出燦爛的笑容。
“銀堂老哥,別怪我擅作主張,你哥哥就是我哥哥。既然是你的哥哥來,我當然要按照最高規格迎接。不然就是我陸俊文怠慢了!”
陸俊文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許浩傑。
見許浩傑往哪裡一站,就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陸俊文忙向許浩傑伸手道:
“這位就是石先生吧。我是陸俊文,也是永城研發園區的負責人,久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才知道您是真人物,您……”
他的手在半空懸了許久,也沒得到回應。
不由皺起眉頭。
剩下的話也沒能繼續說下去。
石金峰也已經下車了。
咳了一聲道:
“你誤會了,這位是許浩傑許大師。我是石家家主,石金峰。”
陸俊文臉上的神情這才舒緩了幾分,從善如流的笑道:
“原來如此,難怪有這麼一身超凡脫俗的氣勢,原來是方外之人。難怪難怪!”他忙隨手抽出一罐啤酒,走向石金峰,又笑道:
“石家主一身貴氣,我竟看花了眼。該罰!該罰!”
說著就直接開啟瓶蓋,直接喝盡一罐。
石金峰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石銀堂。
石銀堂討好的苦笑,心裡卻是破口大罵。
陸俊文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
怎麼事到臨頭能蠢成這樣!
他說了多少遍石金峰討厭甸北的詐騙集團,這狗日的陸俊文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湊,嫌計劃暴露的太慢嗎?
說話間。
石銀堂又看見暮雲走向了許浩傑。
還向許浩傑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說:“我乃茅山真傳暮雲真人。聽說你也是道士,不知你道號為何?師出何門?”
許浩傑笑道:“在下玄青,不過是山間小道,不敢說什麼真傳,師門也不過深山小派,說出來只怕你聽都沒聽過。”
暮雲已經看出了許浩傑的二品修為,姿態越發高了幾分。
“不妨事,你只管說就是。”
“我們師承沒什麼可隱瞞的,哪怕是小門派,又豈能不尊師承。”
“是啊,我等豈有不遵師承的道理。”許浩傑一眼便看出暮雲身上斑駁的氣息,卻懶得開天眼,直接遵循古制,伸手做了一個古韻十足的道揖,正色道:
“雲海玄青,有禮了。”
暮雲一愣。
這年頭。
道士見面正經見面見禮的不多,哪怕是見禮,也少有許浩傑這樣動作標準古雅。
彷彿從古代走出來的一樣。
可事到臨頭。
他要不還一禮,還算什麼真茅山。
暮雲只得硬著頭皮,按照自己查到的道士禮節,向許浩傑還了一禮。
卻不想許浩傑看了眼,便大步走開,隨意找了張桌子坐下。說:
“世間行走的茅山弟子極少,茅山古禮遵循者也不多。看來道長的師承是野茅山,也算是名門了。”
暮雲的表情瞬間僵硬。
他自步入四品,可沒人再有膽量和他提什麼野不野的。
不由漲紅了臉道:
“雲海又是什麼?我知道的名門正派不在少數,可從未聽過什麼雲海。你是那個犄角旮旯的小門派裡蹦出來的,用這種老禮節衡量人,什麼年代了也不怕笑話!”
許浩傑笑道:“這種禮節雖少,但逢年祭拜等等事宜,各種禮節不在少數。哪怕平時不用,當日也是必不可少。”
“你若不是野茅山,為什麼空有四品的修為不知如何還禮?”
“是你師門上下的皆不知禮數,還是你的師門小到無人上門慶賀?”
暮雲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也顧不上陸俊文交待過的話,當即伸直左腿,右手外旋擊向許浩傑的面門。
許浩傑輕描淡寫的接下這一掌,輕笑道:“暮雲道長何必動氣,大家都是小門小派出身,誰能看不起誰呢?”
說著就反手握住暮雲的手腕,一個用力,暮雲只覺得膝蓋間一陣痠軟。
被迫坐了下來。
這讓暮雲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個修為接近三品的小子,竟然敢這樣拿捏他!
真是!
暮雲還想再動手,面前就多了一杯酒。
許浩傑另一隻手已經倒滿了一杯白酒,笑道:
“常言道酒滿敬人。暮雲道長,您請。”
暮雲臉上的表情更僵了。
酒滿的確敬人。
可你一隻手敬酒,一隻手轉眼便扣住我的命門,你告訴我你是想敬我酒?
暮雲險些罵出聲。
卻只能接過這酒,結結實實的喝下一整杯。
許浩傑笑著再度為他滿上,視線卻不著痕跡的落在石金峰等人的身上。
石金峰顯然不像他一樣強硬。
面對石銀堂和陸俊文貌似尊敬的敬酒,不過三言兩語的功夫。
石金峰已經喝了五六杯。
腳步也有幾分飄飄然。
眾多打扮靚麗的美女荷官成了上菜的服務員,把一盤盤佳餚送上飯桌。
而主要上菜的桌子。
顯然只有許浩傑和暮雲,石金峰石銀堂這兩桌。
剩下的桌子上只有幾盤下酒的菜蔬。
不過是方便石銀堂幾人給石金峰灌酒的氛圍組。
石金峰的酒量尚可。
可輪番灌下來,神仙來了也經不住。
沒多久就石銀堂的恭維下喝的不省人事。
許浩傑神色未變,好像沒有注意到喝趴下的石金峰。
而陸俊文已經走了過來,手裡端著酒杯,笑著說:
“許大師,剛才是我有眼無珠,竟然錯認了您。我先自罰一杯。”說著就示意穿著華麗甸北桑博裙,挽著精美髮髻,古雅無比的季清蘭為許浩傑遞酒。
陸俊文幹了一杯,笑道:
“這是真正的茅臺酒,還請許大師一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