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約定時間(1 / 1)
“好好好,我倒是很欣賞你們的勇氣!真是讓我沒想到啊,竟然還有人敢跟我們黑龍會作對。”
川崎一郎神情當中透著些許得意,在他看來如果用武力解決的話,他們絕對是我在上風!
而且最主要的一點就是,黑龍會已經創立多年,這些年來他們大肆在櫻花國招收各種高手,其中包括不少的陰陽師,忍者之流!
哪怕是現在的櫻花國政府對他們都要禮敬三分,自然是讓他們更加得意。
“行了,川崎一郎,你說該怎麼玩兒吧?”
南宮晝虎隨後活動了一下筋骨,他自然注意到這群人當中至少也有兩位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而且其中還混了不少宗師,化勁高手。
可即使如此,他加上王輔唐,然後包括身後的林業,就他們三人足夠對付了!
“哼,有點意思。”
看到眼前這一幕,川崎一郎隨也就直言道,“那就直接動手吧!又何必那麼麻煩?不對。”
說到這裡,他很快就衝著蕭佐笑了笑,“蕭佐君,我很喜歡你家裡的建築,可如果到時候動起手來的話難免會有些破壞!不知道你可否介意?如果介意的話,倒不如換個地方如何?”
“川崎先生,我覺得既然是要決鬥的話,恐怕不能太過於草率。”
然而,讓幾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蕭佐卻搖了搖頭,然後緩緩開口道,“一來你們雙方決鬥,那就應該安排一個場合,公平公正的決鬥!倘若像你們如此大亂鬥,又怎麼能夠體現公平?我看不如約定個時間地點,到時候再邀請各界名流前來參觀!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林業聞言,不由得挑了挑眉,只能說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
在這種地方進行決鬥,到時候不管誰輸誰贏,對於蕭家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
如果是他們贏了,蕭家就能夠完全拒絕黑龍會!而且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川崎一郎如果反悔的話,到時候必定會引來各方的恥笑!
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他心裡想了想,很有可能當初蕭天是答應成就這一門婚事,可是到了這位大伯這裡又反悔了!
而他和蕭綰之間的婚事,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傢伙而產生變數。
“蕭佐君,你這話說的倒也是有幾分道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就不知道林業君如何看了。”
川崎一郎倒也是沒有任何的在意,畢竟對於他們黑龍會來說,這種都是小事情!而且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在華夏打出名聲,到時候他們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宣傳一下黑龍會!
“那就你們挑地方吧。”
林業倒也沒有在意,緩緩道,“可我只說一點,如果到時候我們贏了的話,還希望你們能夠遵守規定,不能夠再來麻煩蕭家!”
此言一出,蕭佐和蕭綰都不由得看向了林業幾人,神情之中頗有幾分耐人尋味的神色。
而蕭綰更是多了些許感激和欣賞!
畢竟她這人向來都是奉行大女子主義,如今看到此人有幾分氣魄,很是高興。
“你放心就好!我們櫻花國是最遵守諾言的,倘若是我們輸了!必定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京都,以後也不會騷擾蕭家!”
川崎一郎自認為是勝券在握,所以壓根也就沒放心上。
“行,那就看你們選哪裡了。”
林業點了點頭,他並不擔心這傢伙會反悔,畢竟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我看就放在京都體育館吧。”
蕭佐隨後再次開口道,“那個地方比較大,也方便你們到時候施展身手,至於場地那邊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去說的!至於時間,那就放在後天!”
“那就麻煩蕭佐君了,告辭!”
川崎一郎對於這個安排很是滿意,衝著幾人行了個禮,然後又看了一眼林業,“林業君,還希望你能夠遵守時間!後天在擂臺上一決高下!”
“沒問題。”
林業擺了擺手,絲毫沒有在意。
川崎一郎隨後也就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離開了,並沒有繼續留下去的意思。
“林賢侄,進來喝杯茶吧。”
蕭佐看到林業幾人想要回房間,隨後就立馬露出了笑臉開口說道。
他沒有想到林業還是有擔當的人,心裡對他又有多了幾分欣賞。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林業倒也是沒客氣,隨後直接帶著南宮晝虎和王輔唐跟了上去。
幾人隨後就在客廳坐下,蕭天安排人上了茶。
“林賢侄,我看你剛才答應了川崎一郎他們,說實在的,我心裡對你們還是有些擔心。”
蕭佐喝了一口茶,神情凝重地看著幾人,緩緩道,“他們櫻花國黑龍會,手上還是有一些人才的!你們對上他們有幾分勝算?”
他這話一方面是擔心,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想試探一下林業的實力。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練氣期的實力,可他竟然看不透眼前林業的實力。
如此只有兩個可能,要麼這傢伙完全沒有修為,要麼修為在他之上。
對於後面這一個他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我們對付他們自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南宮晝虎顯然是有些不滿,隨後忍不住開口說道,“再說了,這件事說到底也是我們和黑龍會之間,恐怕跟你們蕭家沒關係吧。”
原本對於幾人有悔婚的態度就不滿,南宮晝虎說起話來,那就更加的衝了。
“老弟,話可不是那麼說的。”
蕭天看到這裡趕忙就開口笑道,“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因我們蕭家而起,怎麼能說跟我們沒關係呢?再者而言,我們也不希望你們因此受傷不是?”
“兩位前輩。”
林業喝著茶,隨後看著兩人開口問道,“晚輩心裡倒是有些好奇,黑龍會又怎麼會和你們蕭家牽扯上?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這個……這個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蕭佐聞言,神情突然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解釋,等有機會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