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黑紋少女的名字(1 / 1)
在看到伊芙利特身上發出熒光後,陸羽忽然看到自己面前系統面板竟然自動開啟了。
而在上面是伊芙利特的資訊,在其下方還有一個按鈕。
“進化?”
精靈族還能進化?
“統子,這是什麼……”
陸羽話問到一半就停了,系統現在沒有任何回應,他問了也是白問。
但看到進化兩個字後,陸羽還是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點。
畢竟伊芙利特是精靈,而且早就一百多級了,要說是洗禮型別的進化應該早就過去了,怎麼會到現在才出現呢?
“算了,統子也不會害我。”
想著,陸羽點選了進化。
而伊芙利特身上的熒光逐漸變成了一根根白絲,隨後將小小的伊芙利特完全包裹在其中。
隨後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什麼情況,那白絲包裹的繭緩緩浮空,飄到了陸羽的手中。
“陸羽,伊芙利特這是怎麼了?”蘇巧兒問道。
看到眾人也投來疑惑的眼神,陸羽撓了撓頭,將進化的事情解釋了一番。
眾人也沒經驗,聽到陸羽這麼說也只能信以為真。
好是好在伊芙利特沒有什麼危險就行。
將那小繭給收了進系統空間中,陸羽也低頭看了眼時間。
發生了這麼多事,實際上時間才過去一天。
想了想大家的疲憊陸羽還是決定今天先在這裡休息。
等所有人都恢復了精神再決定什麼時候出發。
而當所有人都睡下,陸羽自己也悄悄走出了房間。
他心頭還裝著許多疑惑。
阿加雷斯之刃的狂暴技能沒了,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他記得在系統空間裡面,陸羽曾聽系統說過,阿加雷斯之刃遭到了重創,是為了保護自己。
難道是那個時候出了問題?
“阿加雷斯。”
輕輕呼喚一聲,阿加雷斯之刃出現在陸羽手中。
看到匕首刃身上沒有什麼變化,陸羽不由得疑惑。
“譁!”
一刀劃過,一旁的廢墟石塊被整齊切開。
這匕首的鋒利程度和以往沒有區別,外貌上也沒有什麼讓人感覺奇怪的地方,可為什麼狂暴技能就消失了呢?
如今系統不在,陸羽一時間也搞不清楚,正想暫時放下這個疑惑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要不試試看。”
想著,陸羽手臂上果然出現了黑紋,手掌中一團黑色的能量塊在慢慢匯聚。
這是他轟開那大門時用的方法,這東西也沒有任何技能顯示,但如臂使指一般很自然的就能使出來。
而且手臂上的黑紋的確就是陸羽開啟狂暴之後浮現的黑紋,而且甚至要更逼近魔神化的狀態一些。
“那沒有技能還能用狂暴?”
這想法剛出來就怎麼都壓不住。
陸羽調整好姿態,深呼吸一口氣,隨即低喝一聲:“狂暴,解放!”
隨著陸羽的話音落下,一條條黑紋竟然成功出現在陸羽身上。
只不過這黑紋蔓延出來一半,陸羽卻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阻塞一般,黑紋瞬間消失。
“什麼情況?”
陸羽有些疑惑,再次釋放阿加雷斯的狂暴,依舊和之前一樣,黑紋蔓延到一半就消失了,無法成功開啟。
回想起當時的阻塞感,陸羽不由地皺眉。
這感覺和他以前想要直接掌控能量時的感覺幾乎一樣,難道是因為這個原因?
失去了技能開關,自己只能憑藉對力量的掌握才能使用技能?
好傢伙,這不就是遊戲完全融入現實的案例嗎?
不再有技能開關,而是切切實實將技能和自己融合成一個,只要自己意念一動就能釋放。
只不過如今自己似乎對狂暴的掌控並不完美,不能像釋放黑色能量球一般隨意的釋放出來。
帶著這樣的想法,陸羽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實驗。
每一次開啟狂暴的效果都會增長一分,而陸羽也逐漸抓住了這個感覺。
直到現在。
“狂暴!”
陸羽一聲低喝,黑紋開始蔓延在全身,陸羽眼中的六芒星開始閃爍。
當黑紋徹底覆蓋,那熟悉的感覺再度湧上來的時候,陸羽這才鬆了口氣。
低頭看了眼自己全身的黑紋,陸羽微微點頭。
“還好,還能用。”
話音剛落,他忽然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阿加雷斯之刃上竟然閃爍著六芒星圖案。
這和以往的情況可不太一樣,陸羽頓時皺起眉頭。
“你在做什麼?”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陸羽心頭頓時一凝,立刻回頭看去。
只是當他看到來人時卻露出了陣陣疑惑。
“你……醒來了?”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陸羽戰鬥之後昏迷的黑紋女子。
黑紋女子歪著腦袋,臉上帶著疑惑。
她眼睛不停上下打量著陸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你身上……有熟悉的氣味。”
熟悉?
這話陸羽在那人形怪物的嘴裡也聽到過,只是他一直不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見對方能夠溝通,陸羽問道:“你叫什麼?”
“我……夏爾。”
夏爾?
這名字可不是帝國人的名字,難道是其他國家的?
想了想,陸羽又問:“你一直都待在淵下宮裡面嗎?”
“淵下宮?”
夏爾搖頭:“我不知道淵下宮。”
陸羽指了指周圍,又指了指那人造月亮,問道:“淵下宮,這個,這些東西,你有印象嗎?”
夏爾是從那儀器裡面出來的,理應對周圍的景色有印象才對。
只是意料之外,這傢伙似乎什麼都記不得了。
陸羽問了半天,她都只記得自己的名字,還有陸羽身上熟悉的味道。
“你的這個,我也會。”
夏爾忽然開口,身上黑紋逐漸蔓延出來,當黑紋遍佈全身的時候,其額頭上的犄角也逐漸浮現出來。
魔神化。
看到這一幕,陸羽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認識魔神?”
“魔神……”
這一次夏爾臉上不再是疑惑,反而是一種熟悉但想不起來的思考模樣。
見狀,陸羽心頭一喜,剛想著夏爾應該記得什麼,卻忽然看到見夏爾搖了搖頭。
“不認識。”
“成……白問。”
一問三不知,陸羽也打消了繼續問下去的念頭。
他嘆息一聲,關閉了狂暴,緩緩坐在地上望著淵下宮那破碎的遺蹟,沉默不語。
夏爾見狀面露疑惑,身上的黑紋也逐漸消失,但緩步來到了陸羽身邊。
陸羽聽到夏爾的腳步,剛想開口詢問,忽然就感覺到後背上傳來一陣柔軟。
緊跟著就聽到夏爾聳動鼻子嗅了嗅。
“熟悉的味道,熟悉……”
“陸羽!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