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千古絕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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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騰心中感嘆,竟然是叫他作一首邊塞詩!

華夏上下五千年,太多文人墨客都寫過邊塞的詩詞。

他便選了《涼州詞》這首詩。

此時曲水流觴正在興頭,不少人都喝了酒,用這首正合適。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周騰的聲音低沉而深邃,悠揚的語調彷彿讓人能身臨其境一般,感受那美酒盛滿夜光杯的快哉,彷彿真有琵琶曲在助興催飲。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後一句又讓歡快的情緒升起一絲悲涼之感。

在場的武將更是有所體會,低著頭又是猛飲了幾口酒。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古來征戰幾人回啊!好詩好詩!”有微醉的武將忍不住感慨。

“周騰寫的詩真是寫到人的心坎裡去了,彷彿征戰時的景象又在腦子中過了一遍一般!”

“寫的跟真從過軍似的!”

段日天聽到最後半句,也是心有感觸。

不過這首詩的基調不夠激昂,即使不錯他也可以不承認。

“還行,簡簡單單的口水詩罷了,黑白二問尚在孩童之時便會作了。”段日天不服氣的說道。

黑白二問略有慚愧的低下頭,他們沒有親身經歷,倒不一定會寫出如此能讓人置身其境的詩來。

雖然簡單幾個字,這其中蘊含的大能量,也就只有他們文人能看出來。

周騰卻不在意他們的刻意貶低。

沉聲道:“既然二位如此厲害,那便以茅屋為題作首詩吧。”

話落,不止是黑白二問,就連大乾的文武百官們都是滿臉的疑惑。

“茅屋?髒兮兮的茅屋有何好作的?”

”不歌頌那些高雅,給一個茅屋作什麼詩?窮酸秀才就是窮酸秀才,腦袋裡就這麼點見識了,可笑!”

“這場曲水流觴的檔次瞬間被拉低了不少!”

一些大乾官員滿臉的不屑與鄙夷,甚至有些人連茅草屋都不曾見到過。

而這黑白二問兩位文士能人,便是從小長在溫室裡的花朵,家族花錢找先生教他們讀書,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兩人對望了一眼,硬是沒憋出半個字來。

段日天有些拉不下臉,有些生硬的衝著兩人冷言冷語道:“一個破茅草房還要磨磨唧唧這麼久?答不出來讓你倆後半輩子住茅草房!”

黑問為難的扯了個微笑:“不是墨跡,我兄弟二人從未見過茅草房為何物,又怎能作出詩來,太子殿下不要為難我們了。”

周騰很和事宜的落井下石道:“赫赫有名的黑白二問文壇大能,問一斤米幾錢恐怕都不知。”

“歌頌那些高雅有何用?能頌貧窮苦難才是一個合格詩人,你們……只是附庸高雅的蠢才罷了。”

周騰嘴下也毫不留情。

畢竟女帝正憋著一肚子火呢,他不想辦法把這面子找回來,難免陛下贏了會怪罪他。

雖說大乾的一些官員同樣瞧不起只是個秀才還手無縛雞之力的周騰。

但是能替眾人狠狠的出了把惡氣,他們也暗地裡的歡呼。

被周騰這麼一說,兩人臉色大變,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起來。

段日天氣的恨不得飛踹給兩人一人一腳,看向周騰:“這一句是他們兩人境界太高的問題,讓你憑藉窮酸瞎貓碰上死耗子贏了這場比賽。”

“這就算是走狗屎運,得意什麼得意!”

周騰呵呵一笑:“我們作詩的想法各不相同,我歌頌貧窮,你們歌頌高貴。”

“不如我們就換個比賽,比對對子好了,只要對仗工整,誰輸誰贏就能一見分曉。”

他才剛說完,剛才還滿臉嚴肅,生怕會讓周騰抓住機會,靠狗屎運贏了比賽。

但周騰竟然說要比對對子!

段日天的自信又重見天日:“哈哈哈!你個窮酸的小秀才,定是一點眼界都沒有!”

“知道這位是誰嗎?可是有著對穿腸之名的對王!”說著把白問從兩人中給薅了出來。

“陛下,這秀才要說比對子,是他選的我們可沒逼他啊,一會兒輸了可別說我們欺負人。”

葉有詩點了點頭,周騰這麼做一定有這麼做的道理。

白問胸有成竹的那些摺扇:“讓你先出題吧,不然我怕你一句話也說不上。”

周騰並沒在意他的揶揄,讓他先出,那他就讓白問一句話也說不上!

說到對對子,在華夏上下五千年,千古絕句應有盡有,把兩個古人為難死輕而易舉。

周騰嘴巴微張,吐出五個字來:“煙鎖池塘柳。”

千古絕句,就算是現代有人對出來,也是難意境深遠。

讓這白問想,估計一輩子都想不出來。

此對一出,更是在現場驚起了驚天駭浪,有不少地位崇高的文官連拿著酒杯的手都顫抖了。

“好對!好對啊!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驚豔絕倫的對子!其中暗含五行有意境深遠莫測,恐怕就連老臣也作不出如此深奧的絕句啊!”

“是啊,而且竟然是從一個秀才的口中說出來的,別說您作不出來,恐怕就連稷下學宮的才子們都想不到何解啊!”

“最重要的是,讓那北晉群儒跟吃了啞巴藥一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狠!真狠!大快人心!”

白問聽到這對子便臉色大變,吭哧癟肚的想了半天,好幾次欲言又止卻最終也沒有開口。

段日天徹底的火了,

“區區五個字你都對不出來!我養著你有什麼用啊!”

白問這個委屈啊,連忙替自己解釋道:“不是怪老夫無能,只是因為這煙鎖池塘柳實在太厲害了,其中蘊含的東西,絕不止表面上那麼簡單!”

“別說那些屁話,來之前好好的說要保持全勝,你現在給我全敗?你在逗我玩麼?”

段日天的話語越來越冷,隱隱還有股肅殺之氣。

見到這樣一幕,葉紓辰心中的氣終於舒暢了。

周騰竟然就憑藉五個字,讓北晉太子臉面子都兜不住了,竟然當場發飆,難堪至極。

她的聲音難掩笑意:“怎麼樣,你們可以服輸了麼?”

“可惜我們兩國的親事,你們北晉想都不要想了!而且劃分城池的事情,也和朕好好商討商討一番吧。”

段日天黑著張臉,是萬萬沒想到他北晉這麼強的文士,竟然會輸給一個看起來跟個鄉巴佬一樣的臭傻嗶秀才!

“城池可以給……但是本太子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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