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嫁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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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到這副說辭,王桂芝與周婉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直到周騰幽幽道:“周婉這事若是傳出去,別說嫁人了,估計脊樑骨都會被人戳斷。”

“而你呢,為了榮華富貴親手將女人送到了畜牲的床上,也讓人所不恥。”

“而且我聽說,周達好似在和一個女人談親事呢吧,這事傳出去,別說周婉了就是周達的下半生也得在流言蜚語中度過。”

“那女人會不會嫌棄周達,還真就不一定。”

他之前在新安郡的時候便聽說過此事。

周達雖然沒了房子,家裡的地也被張縣令給收了回去,但是他這個人長的雄壯有力,臉有點英氣。

在新安郡受到不少有錢女子的喜歡。

自然有要入贅的意思,可對方不看他身家,也會看他人品的。

果然,周騰這麼說完,王桂芝的臉變得有些難看了。

她活了這麼久,周騰她就沒當做過親兒子看待。

而周達和周婉呢,一直都是她以後過上美好生活的底牌。

王桂芝知道自己兒子攀上富貴人家的千金,正想著藉助親家的力量東山再起呢。

絕對不能因為流言蜚語就將她兒子給拋棄了!

短短瞬息之間,王桂芝的心中不斷的權衡利弊。

最後還是覺得,兒子的婚事是最重要的,是最長遠的打算。

至於那珠允兒的嫁妝,一個鄉下的村婦能有什麼好嫁妝,不過就是些色澤不錯的假貨罷了。

決定取捨之後,王桂芝終於鬆了口。

“你可不許到處胡說!你不是要珠允兒那些破東西嘛,統統給你好了,我們才不稀罕假貨呢!”

“等周達攀上了新安郡蘇家的高枝,要什麼好東西沒有?到時候你可別想來巴結我們!”

“走吧,我帶你回去取!”

王桂芝順帶還安撫了周婉的情緒,告訴她絕對不能撿芝麻丟西瓜。

周騰有些意外,知道周達準備吃軟飯,卻沒想到他準備吃的竟然是蘇家的這碗軟飯。

要知道,整個蘇家可就蘇微微一個千金女兒啊。

想到蘇微微,周騰便想到了那個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女人,記憶最深的便是她那潔白如紙的肌膚。

蘇微微面容雖不驚豔,但也小家碧玉,長得格外溫婉,竟然會看上週達那種浮於表面的男人。

王桂芝將周騰帶到了一個土房前,不同於之前周府大院子的氣派,房子格外的破敗。

連窗戶都是用木板給釘上的,像是乞丐才會住的屋子。

她們被趕出杞縣之後,便是住在這個地方。

周騰心中並未生出憐憫,這是王桂芝罪有應得。

很快,王桂芝便從房子裡拿出一個小布包來,小布包縫縫補補有些破舊。

她將東西塞到了周騰的手中。

“諾,東西都在這裡,周騰啊,以前是孃的不對,認為讀書人沒出息,不過現在娘知道錯了,要是我們能住回到一起去……”

“或者說不用住到一起去,你和郡守大人求句請讓縣令把房子還給我們……或者給我們個幾百兩的,讓我們再購置一套宅子也好啊。”

“我們母子一場,你可不要太絕情啊。”

周騰開啟布包,清點了一下數量,沒管王桂芝的說辭,而是皺著眉頭詢問:“怎麼少了一件雕花銀手鐲?”

王桂芝剛才還緊緊期盼著周騰的那張臉再次因為他的話而迅速皸裂。

“怎麼會少、少呢,一定是你記錯了,根本就沒有什麼雕花手鐲的。”

“珠兒說有,那就是有,交出來。”他目光犀利,眼神固執。

王桂芝扭扭捏捏半天,周騰是一點也不肯退一步。

最後沒辦法了,才抬起手腕,那銀質的雕花手鐲就戴在她的手腕上,一直被大大的衣袖所掩蓋。

“瞧我這記性,戴在手上的就給忘記了。”王桂芝打著馬虎眼,把那鐲子給摘了下來。

又依依不捨的給到了周騰的手中。

雖然王桂芝認為這些東西都是假的,但做功倒是精細,襯的手漂亮極了。

還回去還有些不捨。

周騰檢視東西無誤之後,便不再繼續逗留,快速的出了院子。

回到小土房時,珠允兒便急切的迎了出來。

“夫君,你沒事吧?”

周騰把小布包從懷裡拿了出來:“事情解決了,你的嫁妝都在這了,看看。”

看到這縫補的小布包,珠允兒的眼眶有些溼潤。

她不是爹孃的親身女兒,還是養父母在臨終的時候告訴她的,可是他們對待她一直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這小布包就是養母親手縫製的。

養母說這些東西都是撿到她時,她的身上帶的。

他們從來沒想過獨吞,而是全都留給了珠允兒,當做了她嫁人時的嫁妝。

這些對她來說,本就充滿了回憶。

卻沒想到一嫁進周家,就被婆婆給要了過去。

現在看到,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謝謝夫君為我做的這些。”珠允兒說著更加哽咽起來。

周騰把她輕輕的摟在懷中:“以後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委屈的。”

“嗯!”

第二天,周騰便去了郡守府。

吳景華已經把張五仁和王瀏的事情處理好了。

張五仁不僅被革去了官職,還上交了五百兩貪汙的贓款。

而王瀏就更慘了,被公主將整個王家都發配到邊疆,不能再回新安郡。

至此,新安郡的兩大毒瘤已經剷除了。

“郡守大人,昨天卑職放了兩位貴人的鴿子心感愧疚,今天可能去見見那兩位貴人?”

“自然是可以。”吳景華毫不猶豫。

他的臉上照比之前帶著一股愁色,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見周騰一直盯著他,吳景華也不遮掩的將心中的愁給說了出來。

“聖上有要提拔本郡守的意思,不過這其中有人從中作梗啊。”

說完他又狠狠的嘆了口氣。

“是何人?”周騰下意識反問道。

“西廠東公公。”吳景華的眼中劃過一縷暗芒,文比大會東公公帶來的那個被杖斃了。

東公公的計劃自然是沒有成功。

他將這事怪罪到了吳景華與周騰的身上,一直在陛下面前阻擋吳景華升遷一事。

而且,公主帶來的訊息則是——東公公要除掉周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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