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有情人終成眷屬(1 / 1)
葉有詩羨慕起兩人的感情來。
說到底現在周騰還未接受她,而她也將要嫁到東贏去了。
他們兩人終究是有緣分了,好在珠允兒是個好女人,定能照顧好周騰。
可是為何她的心中還是有不甘?
莫非只有的得到了才能甘心?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周騰。
反正嫁到東贏的日子不好過,有沒有清白也不重要。
葉有詩暗自敲定了決心。
入夜之時。
因為周騰的胳膊不能被壓,珠允兒又總是睡覺無意識的抱周騰胳膊。
沒法辦只能安排到了旁邊的廂房。
她走時依依不捨的說道:“相公,你有什麼需要的喊我一聲便可。”
周騰啞然失笑:“快去休息吧,今日你也受了不小的驚嚇,用不用相公陪著你睡?”
珠允兒連忙搖頭:“不,不用,相公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你不用擔心珠兒啦,珠兒去睡了。”
說著依依不捨的帶上了門。
周騰躺在床上,遲遲無法入眠。
他還在想白天的事情,東公公的事和扈山郡草原牛羊的事,以及因地制宜給地施肥等事。
這些事偏都一下子壓過來,還真是有些頭大。
而且明日盛膳樓三樓火鍋店也要開張,屆時也需要他到場。
看來,明日還得起個大早了。
看著外面的天色,已經亥時了,時間不早,他應該要早早睡去的。
就在周騰閉著眼睛準備進入夢鄉的時候,周騰卻突然聽到了稀稀疏疏的聲音。
似乎是門被推開了!
他瞬間便防備起來,已經準備好隨時出手將人拿下。
莫非是那東公公還是不死心,派了了殺手趁他病要他命?
就在周騰渾身戒備之時,空氣中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香味。
這個香味周騰熟悉極了,是長公主身上的牡丹香。
可是長公主為何半夜摸進自己的房間,她是想做什麼?還是白天人太多有什麼事不方便說出口。
周騰假意睡著,並沒有開口詢問。
葉有詩緊張極了,她身為堂堂的華詩公主,有名的二殿下。
竟然趁著夜色摸進了男人的房間。
想到一會要做的事情,她更是渾身發熱。
這或許就是她莊嚴肅穆的性格之下,想對命運做出的反抗吧。
她想和心上人在一起。
即使是在一起過,也可以。
這樣想著,便躡手躡腳的摸到了周騰的床邊。
她也不想選擇周騰受傷之日,但是恐怕再沒有像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了。
周騰受傷了,反抗起來也定不是她的對手。
葉有詩羞紅著臉想著。
藉著月光,她看清了那月光下稜角分明的英俊面龐。
靜默的如同佛子一般,清冷中帶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看到這張臉,葉有詩便開始扭捏起來,害羞的情緒似乎到達了巔峰。
而且這種霸王硬上弓男人的事情,她也不曾做過,一時之間不知該從哪裡下手。
她呆呆的坐著,思考著應該怎麼開始。
這倒是讓周騰有些拘謹了身子,不明白那二公主為何坐在自己的榻邊,一動不動。
他周身感受著二公主殿下的氣息。
有些凌亂,呼吸有些急促。
周騰更是不解了,莫不是長公主有什麼要緊的事要問他,又不好意思將他從夢中驚醒?
這樣想完,周騰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正和二公主殿下的眸子對視,葉有詩的臉上滿是驚訝慌亂的神色。
整個人都侷促不安起來。
周騰疑惑的看著她:“公主殿下,你……”
話還沒說完,葉有詩突然俯身送上香唇,緊緊的貼在了周騰的嘴上。
周騰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來,二公主殿下半夜摸進他的房間竟然是來給他送上香吻的?
葉有詩的唇依舊是熟悉的甘甜鬆軟。
還有一股清涼的牡丹味往周騰的鼻子裡鑽。
周騰瞪著眼睛看著葉有詩,身體一動不敢動。
想等著二公主親完,好好解釋解釋為何如此。
可是這二公主似乎並沒有鬆手的意思,不僅沒有移開唇瓣,周騰甚至還能感到自己唇瓣有溫熱溼滑的觸感。
這讓他渾身如過電一般一抖。
身體更加僵硬了,他撇過頭,深呼吸道:“殿下,您這是……”
聲音都沙啞了許多。
葉有詩在黑夜裡臉上能滴出血一般,卻對周騰對她的稱呼格外不滿。
“周騰,為何你總是喚我殿下,明知我心悅於你。”
“這般疏離的喚我,可叫我傷透了心。”
周騰心提了起來,看著葉有詩:“你是一國公主,我只是一階草民,自當是要有禮節的。”
“草民也知公主心悅於我,可現在我並沒有能力許諾於公主什麼。”
“等日後有能力之時,定會三書六禮的迎娶公主殿下!”
葉有詩卻不滿起來:“我恐怕是等不到那時候了,我也不在乎那些虛名,只在乎能與有情人終成券屬。”
“周騰,今日我見你站在血泊之中,那時心中便無比的慌亂,若是你有什麼閃失,我真的會很迷茫,或許我早就視你為後半身值得交付的人。”
“你可願意今夜拿走……拿走我的清白。”
周騰震驚的看著葉有詩。
堂堂公主竟夜晚爬上他的床自薦枕蓆。
“可……”
周騰剛說完,葉有詩著急的又吻住了他的嘴:“別說了,你的嘴裡沒一句本宮愛聽的。”
“趁你傷重,本宮便親自、親自來好了!用不著你……”
說著便十分不嫻熟的去解周騰的衣服。
周騰是左說右說,各種說理各種勸說。
但是公主殿下好似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他周騰也不是柳下惠,被葉有詩這般國色傾城的女人扒了個乾淨,又怎能繼續淡定下去。
最終,他只用一隻手便將二公主殿下伺候的驚呼低喘。
他會擔心旁邊房間的珠允兒會聽到一些聲音,但是珠允兒似乎睡的沉一些。
事情後半夜才結束。
等到結束時,周騰身上不少的紗布都滲出了血跡。
葉有詩如同大病一場般,額頭都是汗水,她溫柔的摸著周騰的胳膊,關切道:“剛才那般激烈,可是扯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