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單挑(1 / 1)
玉小祀騎著馬慢慢的走著,看著那成吉元桀得意的神情,臉上一片傲然之色。
“成吉元桀,好久不見了。”
他的眼中盡是恨意,沒想到兩人再見面竟是如今這番局面。
成吉元桀冷哼一聲:“呵,別跟本王子在這兒湊近乎!你若是沒逃到這大乾來,我定叫你在胡蠻混得豬狗不如!”
“沒想到你這個窩囊廢,竟敢來這邊境!莫非是想要給本王子來一個開門大吉?”
“還不快快下馬,跪地求饒,不然本王子定讓你血濺當場!”
成吉元桀將劍指著玉小祀,臉上的狂妄之色令人厭煩。
許是欺負玉小祀欺負慣了,張嘴便是侮辱他之言。
而韓武和周騰則騎馬站在玉小祀後面一百米的位置。
韓武有些擔心那玉小祀,有點不信任的看向周騰:“周兄,這成吉元桀話說的難聽,這玉小祀能行嗎?別再一怒之下衝上去!”
“這胡蠻的人嘴都髒,前些天在邊境大罵特罵,將我那些鎮守邊關的將領們罵的怒火中燒。”
“本將怕這小玉兄弟實在是心性不堅定啊。”
周騰眼中卻沒有任何慌張之色:“韓將軍不必擔心,玉兄弟的性情堅韌沉穩,並不會因為他區區的兩句話就憤怒。”
“你且瞧著吧,瞧著成吉元桀是如何因為自己的傲慢而斷送性命的!”
韓武又將目光看向前方。
那些胡蠻將領也不是傻子,那成吉元桀更是有些小聰明在身上。
怎可能主動將小命送上來。
可是周騰語氣中又這般肯定,這讓他不禁好奇起來。
而前方的玉小祀,身姿挺拔一身傲骨,衝著前方高聲喝道:“成吉元桀,我玉氏一族的親人皆被你所害,今日我勢必要讓你付出代價!”
聽到玉小祀這話,成吉元桀更是不屑的仰天大笑。
“哈哈哈,沒想到你這隻對馬感興趣的廢物,竟有一天能說出如此雄心大志來!”
“你們抄家確實是我所為,不肯為本王子所用者,不知好歹自然要殺。”
“但我為何要獨留下你一人呢?本王子早已料到你心中懦弱無能,給你報仇的機會你也不敢!”
“不如將你獨留在這世上,被仇恨與無能所折磨,哈哈,怎麼樣?是不是更恨本王子了?”
“報仇可不是隨口說說的,以你玉小祀的能力,本王子從不畏懼!”
他絲毫沒有將玉小祀放在眼中。
彷彿玉小祀在他眼中是什麼螻蟻一般,連碰他一根手指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胡蠻背後的那些將領聽了自家王子的話,更是嘲笑那鬱小肆嘲笑的前仰後合。
就在這時,玉小祀高聲說道:“成吉元桀,你若是男人,便與我單獨一戰,如何?”
“和你單獨一戰?那豈不是辱沒了本王子的名聲?哼……”
那成吉元桀黝黑的大臉,鬍鬚濃密。
鬼精的眼睛轉了轉,便得意的說道:“不過若是想讓本王子與你單挑也行,如果你輸了,便下馬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喊我一聲爺爺!如何?”
他那些身後的胡蠻將士,更是興奮地起鬨著,在一旁看著好戲。
玉小祀滿臉冷色:“好,若是我贏了……”
他也沒在繼續往下說,而是道:“你我二人各自向前百米,一切的仇恨便在此單挑中了結了!”
成吉元桀滿臉陰笑,不屑的向著玉小祀的後方看去。
邊往前走邊高傲的說道:“哈哈哈,大乾人真是縮頭烏龜,竟然把一個廢物推出來,將領中更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一戰的。”
“怪不說玉小祀會來到這大乾,你們臭味相同皆是膽小鼠輩!”
“你們將這玉小祀推出來,不就是想看本王子有何陰謀嗎?”
“那本王子就與你們玩一玩!”
說話間,他與玉小祀的馬匹相隔只有百米之遠。
他將長刀舉在身前,鄙夷的看向玉小祀:“莫不是你想赤手空拳與本王子單挑?”
“你那雙拳哪能抵本王子的長刀?若是一會兒打輸了,莫要說本王子欺負人!”
玉小祀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從身後拿出了周騰所制的諸葛連弩。
“剛才我有話沒說完,若是我贏了!要的便是你的命!”
成吉元桀一愣,但是看到那精巧的弩弓之時,臉上譏諷的意味更加明顯。
“拿著一把弓弩就想要本王子的命?我看你真是痴人說夢!想那麼多沒有用的,不如想想該如何進本王子的身,讓那破弓弩產生作用吧!”
他惡狠狠的說完,直接在馬上騰空飛起。
揮舞著長刀氣勢凌厲的朝著玉小祀的方向飛過去,即使拉近距離,他這長刀也足以能夠抵抗弓弩,定能在瞬息之間打的這玉小祀懷疑人生!
他得意的想著,腳下的步伐變更是飛速。
他身後的那些胡蠻將士,看到王子使用出了看家本領,身輕如燕如,鬼魅般前行。
個個都興奮的熱血澎湃起來。
“王子大人殺!將那個胡蠻的叛徒打的連親孃都不認得!”
“對!給那些無能的大乾人看看咱們胡蠻的能耐!”
“讓他們有點先見之明,投降認輸將那大乾邊境黃泥關拱手讓與我們!”
就在胡蠻的將領們七嘴八舌的討論時。
正在單挑的兩個人已然交手。
玉小祀不會多大的本事,只有一點三腳貓功夫作為防身手段。
但是在成吉元桀的眼中,根本不夠看。
兩三招之內便能將他拿下!
他得意的想著,看著那弓弩對準自己後,便準備用長刀將其擋住。
然後再一刀砍下玉小祀的雙臂,讓他一輩子都屈辱的活在世上!
這樣想著,那箭矢劃破虛空極速向他的面門飛來。
速度之快,讓成吉元桀有些詫異。
但是很快便拿長刀去阻擋。
咣啷一聲!
那箭矢打在長刀之上,產生火星的瞬間,成吉元桀的那把長刀便應聲而斷。
竟只剩下一個把,孤零零的被成吉元桀拿在手中,他的模樣有些呆滯。
他那長刀可是細心的用鋼鐵所鑄,怎可能會被一個小小的箭矢一擊便給折斷?
這實在是不合理!
在他震驚之中,下一瞬下一發箭矢便又直直的衝著他的面門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