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司馬監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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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韓武從陛下的軍帳中走出來時,整個人都是三觀崩塌的模樣。

沒想到陛下竟如此灑脫。

比他手下的軍中男兒還要肆意!

韓武管不了皇上,只能讓那些手下計程車兵平日裡離陛下的軍帳遠一些。

韓武低著頭往軍帳走,正好碰上週騰春風滿面的往陛下的軍帳走。

趕緊將人攔了下來,臊著臉說道:“周大人日後還是少去陛下的軍帳為妙,若是撞破了什麼,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周騰一頭霧水,不解詢問道:“陛下的軍營中有何大秘密?竟會涉及到性命……”

“最近軍營中不是出現了那些流言蜚語,說有人和女人做……”

韓武的話還沒說完,便猛然發現周騰的脖子側面有一處暗紅色的印跡。

他雖四十多歲未娶妻,但是男女之事他也懂。

自然明白這暗紅色的印記是何物。

再回想起這些日來,周騰總是到陛下的軍帳之中。

之前本以為在商量大事,現在想來……

韓武更是震驚的瞳孔地震,剛才他還想陛下看上的男人究竟是誰。

沒想到竟然就是周騰這個奇人!

周騰有些不解的追問道:“將軍,你的話還未說完。”

韓武立馬把路讓給周騰:“沒什麼事了,別耽誤了你和陛下的事!本將先走了!”

說著便快速的往自己的軍帳走去。

周騰倒是覺得有些新奇。

平時似乎很少看到韓武將軍這般情緒外露。

但是周騰也未做深入思考,便直接進了陛下的軍帳。

葉紓辰已經在軍帳中等候他多時了。

周騰行了一禮後,便坐在了桌子旁邊。

他們今日是要討論葉有詩婚事的事。

葉紓辰鄭重道:“過幾日我便將你引薦給那東贏八皇子,至於東贏與二皇姐的婚事是否能退掉,便靠你了。”

“只要你能說服東贏放棄,那朕便可以力排眾議,與朝廷中的那些老頑固說退婚一事。”

周騰點點頭:“陛下是想讓我與那東贏交換什麼條件?”

若是讓東贏的國力大幅度提升,那大乾的安危也會受到影響。

畢竟胡蠻這個白眼狼在前,國與國之間的信任還真是脆弱。

葉紓辰扶額沉思片刻後,詢問道:“將提升糧食產量的方法教給他們。”

“這樣東贏大機率會甘心放手,這些條件足以在兩國聯姻的利益至上,東贏自也會權衡利弊!”

民以食為天,東贏現在也在鬧災荒。

這個條件無疑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十足,畢竟皇姐嫁過去也不能解決什麼。

只會讓畏懼兩國的那些小國暫時隱去再犯之心罷了。

周騰也同意葉紓辰的說法。

等到商討完此事,周騰便從軍帳中走了出來。

剛一出門,就見韓武神色匆匆的領軍往外走。

有些震驚:“莫非那胡蠻有所行動了?”

韓武的動作急切:“胡蠻那邊沒有行動,不過黃泥關內出現了匪寇,本將需要帶著將士們去剿滅他們!”

現在這個災荒的年代,不僅匪寇橫生,有不少地方都自立為王。

各地都十分混亂,甚至有的猖狂的匪寇還會同官府對著幹。

這黃泥關內的匪寇,乃是生活在青龍山上的白龍寨,沒鬧饑荒的時候,也曾與百姓和睦相處。

可是現在,竟然到老百姓的手中搶糧食!

甚至還公然挑釁官府。

韓武自然要帶著眾將士們將他們滅掉!

周騰這才將心放下,以韓武的實力,拿下一個匪寇的寨子易如反掌。

他沒跟著去,繼續在軍營中監工。

中午的時候又提點蘇黎,下午時則是又到莊稼地中看莊稼的長勢。

一天中也算是忙中有閒。

不過臨近傍晚的時間,軍營中又來了一個陌生面孔。

此人進入軍營之中,便拿起了一個令牌:“本將乃是赴聖上之命,來這黃泥關的邊境,乃是監軍司馬袁青!”

此人長得精壯,臉上流著絡腮鬍,濃眉大眼頗為英氣。

監軍司馬大人不少士兵都認識,之前也曾並肩作戰過。

但是大家對他的印象十分不好。

這監軍司馬大人就是一個老鼠膽,不僅不敢上前線,但凡有一點危及到性命的事,他就絕不會做。

但是手卻特別長,管的奇寬。

行兵帶隊他要管,對戰佈陣他也要管!

鳴金撤退他更要管。

總之利用監軍的名號管這管那,甚至還將韓將軍煩的不行。

卻拿他又沒有辦法。

畢竟這監軍一直都是雞肋的很。

這倒是讓周騰有些意外,這陛下就在軍營之中,算是來親自監軍了。

為何朝廷又派來一位監軍?

還說是奉陛下之命?實在是沒有道理。

周騰便走上前去:“司馬大人可是有陛下的手喻?”

司馬袁青鄙夷的斜眼瞧了周騰,立馬冷哼道:“本將軍是奉陛下口諭,哪裡來的手諭?”

“但是本監軍的模樣,這些人不少都知道,哪裡還需要手喻?”

“而這令牌也是如假包換的監軍令牌!”

“你是何人,哪裡來的資格詢問本監軍的名諱?”

周騰恭恭敬敬道:“卑職乃是新安郡文曹功書佐周騰。”

“文曹功書佐?這種連官職都沒有的芝麻小官,竟敢來過問本將軍的名諱,真是好生大膽!”

“那韓武將軍在何處?為何還不出來迎本監軍?”

周騰淡定解釋道:“韓將軍今日前往黃泥關內剿滅匪寇去了!”

聽到周騰這麼說,那司馬袁青眉頭皺的老高。

“剿滅匪寇?”

“朝廷給你們分發的糧餉,不是讓你們去幹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兩軍交戰在即,韓將軍倒是有閒情雅緻去收拾街溜子,此事本監軍定會如實上告朝廷!”

其餘計程車兵面色不善,他們家將軍明明是去為百姓做實事去了,怎落得這司馬監軍的口中竟如此不堪?!

可是周騰卻神色平淡,並未在意。

畢竟當今聖上就在這軍營之中,韓將軍的一舉一動,哪用這監軍來傳話?

倒是這司馬監軍,估計來者不善。

多半不是奉陛下指令,那究竟是聽誰的命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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