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羞辱(1 / 1)
“行吧!那我現在便開始提筆去寫!”
說完後,秦嘯便一頭扎進了書房。
他身為秦氏錢莊最尊貴的話事人,還從來沒和人道過歉。
這回道歉,竟然還要寫上一萬字。
秦嘯整整寫了一個下午才寫完。
拿上一摞厚厚的紙張,便帶著秦雲天上門了。
此時天色正日暮時分。
兩人到了周府上門,開門的正是週一。
見到這兩人,週一詢問:“有什麼事嗎?”
秦嘯陰沉著臉,忍辱負重的說道:“我們今日上門是來給秦時明道歉的,請秦時明回去主持大局。”
“我家公子交代的,你們可都同意了?若是不同意的話,喊來秦公子也是白白浪費時間。”
倒是秦雲天心中仍有不忿:“問那麼多做什麼?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罷了,讓你進去稟告就去稟告,管主子那麼多事!”
“若是耽擱了秦府的大事,你能擔待得起嗎?!”
就在秦雲天滿臉傲氣的說完。
從院子裡便傳出了一個男聲:“週一兄弟乃是我秦時明的朋友,如何不能多詢問兩句?”
“還是說兄長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這話說完,秦時明和周騰一起出現在了周府大門內。
見到兩人,秦雲天這才訕訕的閉嘴。
秦嘯瞪了他一眼,臉上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秦時明,這是我寫給你的一萬字道歉書,你可還滿意?”
說著週一便上前將那道歉書呈給秦時明。
厚厚的一沓,而且字跡確實是秦嘯的字跡。
字跡工整,看來寫的時候確實花了不少心血。
秦時明收好道歉書:“這道歉書我就收下了,另一個條件呢?”
秦嘯立馬看向秦雲天:“你還在乾巴巴的杵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跪下來道歉!”
“磨磨唧唧的,難不成是想要讓秦氏錢莊為你的蠢事兒買賬嗎!”
被他這麼一說教,秦雲天這才不甘不願的單膝跪地:“秦時明對不起行了吧,你日後在新安郡混還不是要藉著秦氏錢莊的光?做事可不能太絕情!”
秦時明冷笑出聲:“這些事情先不談,兄長的那個膝蓋怎麼了?碰不得地面嗎?”
“莫非你們的誠意就只是如此?”
“看來這秦氏錢莊不一定要讓我親自主持啊。”
聽到秦時明的話,秦嘯的臉色立馬大變。
也不管秦雲天是他最疼愛的兒子了,伸腿就是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骨上。
秦雲天一時不備,頓時慘叫出聲。
兩隻腿都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讓你跪你就好好跪,這半跪不跪的成何體統?”
“一點都不沉穩,如何忍辱負重!又怎會讓維護安心的把錢莊交給你!”
秦嘯說這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
只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著,可是周騰的無感十分強大。
把秦嘯剛才偷偷摸摸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頓時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看來這秦嘯到現在還未覺悟啊,他們下了這麼大一盤局,怎麼可能還會讓秦氏錢莊再落到他們兩個廢物手中?
秦雲天只好咬著牙跪在秦時明的面前。
“行了吧!讓我跪下,我也跪了,道歉我也道了,你現在能回去主權大局了吧?”
秦時明卻再次搖搖頭:“不過是單單下跪罷了,現在秦氏錢莊是如何危急的局勢,我也知曉。”
“你用這點誠意就想要把我請回去給你們兩個背黑鍋,是不是想的過於美好了?”
秦雲天和秦嘯的臉頓時黑沉的不行。
沒想到這小子什麼都知道!
既然知道現在秦氏錢莊的現狀,竟然還敢回來。
當真是太抬舉自己了,真以為還能像上次一樣力挽狂瀾?
秦雲天有牙切齒的說道:“那你還想讓我怎麼做,趕緊說完!畢竟現在秦氏錢莊一刻鐘也不能多等了!”
秦時明看了周騰一眼,似乎是在徵詢他的意見似的。
周騰示意了一個眼神,秦時明這才對著秦雲天說道:“那便給我磕八十八個響頭吧,磕的我身心舒暢了,我自然甘願回去替你們揹著黑鍋。”
聽到這話,秦雲天徹底暴怒了。
他可是秦氏的大公子,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屈辱?
下跪也就罷了,竟然還讓他磕頭!
這秦時明何德何能啊?
他剛從地上暴跳而起:“你別蹬鼻子上臉啊!我可是秦氏大少爺,你算哪根……”
話還沒說完,又被身後的親爹一腳給踹倒。
他爹出腿的角度十分刁鑽,竟然只憑借一腳,就將秦雲天給踹的跪倒在地。
秦雲天崩潰了:“爹,你老踹我幹什麼啊!這秦時明分明就是在為難我們,說不準做完這些,他根本不願意回來呢!”
“他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對我們懷恨在心,趁機尋仇罷了!”
“您為何老是向著他?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兒子啊!”
這秦雲天現在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他今天受此屈辱,之後定是要讓這秦時明千倍萬倍的還回來!
那秦嘯卻是一臉的語重心長:“跪都跪了,還怕什麼磕頭認錯嗎?!”
“你該讓爹如何說你才好啊?別讓事情都敗在你一個蠢貨身上!你爹我可是寫了一下午的致歉書,你要是讓我白寫的話,我是定不會饒過你的!”
現在秦嘯急的心急如焚,這秦雲天還在這兒這找事兒,那找事兒!
他心裡能不憤怒嗎?
秦雲天憤恨地瞪著秦時明和周騰:“你們兩個一定是狼狽為奸,今天這頭我給你磕了!但是日後定會要讓你們兩個千百倍的奉還!”
說完便開始給秦時明磕頭。
邊磕嘴上還道著歉。
磕到十幾個的時候,額頭仍就是白淨一片,可見力度之輕。
周騰給週一使了一個眼色。
週一立馬會意,走到秦雲天的身邊,抓著他的頭髮就替他猛猛的在地上磕。
秦雲天當即便嚇得大驚失色:“你幹什麼?!快放開我,痛……真他媽的痛!趕緊住手……”
但是週一至若罔聞,就快速且機械的將他的頭往地上磕。
剛磕了二十幾個,地磚上已經有了殷紅的鮮血。
等到結束的時候,秦雲天早就已經被磕的暈頭轉向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