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賠了就當添賀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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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是陸永康。

他一發話,大夥兒都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

就連沈通元都笑著附和一句:“陸總對小趙挺熟悉?那麼有把握嗎?”

作為長者,叫趙亮一聲“小趙”算客氣的。

眾人也沒覺得不對勁。

倒是沈澈臉色臭的很,被沈通元輕飄飄瞥了一眼才深吸口氣調整好面部表情。

“我們是合作伙伴,當然熟悉。”

陸永康不動如山,跟沈通元打著太極。

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時不時說兩句緩和氣氛。

王夢嫣搭在趙亮椅背上的手指都攥緊了。

“我還是頭一遭碰到‘擊鼓傳花’氣氛這麼嚴肅的,”她哭笑不得,“以前都是大家瞎胡鬧,一輪過去都不知道料子是什麼情況,光顧著相互吐槽。”

“誰說不是呢。”

許翔跟著感嘆。

這時候傭人已經將第一塊毛料撤下去,外殼上貼了“二號”的牌子,表示是張老闆拍下的。

銀貨兩訖後,沈澈看似隨意道:“張老闆不妨先解石。等咱們這兒結束,您的翡翠也該出來了,到時候讓大夥兒瞧瞧是不是趙總說的樣兒。”

“說的對,粉紫色的翡翠產量小,我今年就沒碰到多少!”

好事之徒附和。

“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唄,光看你們玩我怪無聊的。”

“老張,你咋說?”

還能咋辦,已經被懟在槍口上了。

張老闆擦擦額頭上的汗,滿口答應:“行啊,反正兩百萬的毛料,漲了發財,垮了就當送給沈總的賀禮了!”

“哈哈!”

“你這滑頭!”

眾人哈哈大笑,沈通元也笑著搖頭拿手點張老闆。

一時間,壽宴的氣氛被調動起來,原先沒到偏廳湊熱鬧的賓客,也聞聲而來。

第二塊毛料很快被推過到眾人跟前,仍舊是三百多斤的重量。

沈澈這一次長了教訓,沒再直接叫價,絨布徹底被拿走他才起身繞著毛料走了一圈。

“老樹皮,沒松花沒蟒帶,但有些許的綠蘚。”

賓客中比較懂行的分析:“綠不一定有,即便出綠,極有可能質量不高,有蘚或者礦點之類的瑕疵。”

這人的判斷得到比較多的認可。

“一百萬,過!”

沈澈的想法和對方差不多,他單手搭在外殼上說道:“毛料體積確實夠大,但是外殼裂紋和綠蘚都多,可能是豆種翡翠。”

“對,沈少說的合理。”

“豆種也是綠,正圈桌子沒裂痕的也能賣個小兩萬吧?”

“你傻呀,人家沈氏集團是做低端市場的嗎?人家庫存的料子早就滿了!想要豆種翡翠不是隨時都能有嗎?”

“就是!冕國、京都還有我們邢城的場口,哪個跟沈氏集團沒合作?還需要你瞎操心!”

“嘿,我就是一說……”

幾個西裝筆挺的老闆頭挨著頭吵架,都不服氣彼此的結論。

沈澈放棄後,傳到二號的張老闆手裡。

他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根據規則搖頭不要,落在了三號的李老闆這兒。

“老李,你剛剛不是說不夠刺激嗎?現在到你了,快拍呀!”

張老闆嘿嘿笑,李老闆則一臉深沉。

任誰都看的出,眼前的這塊料是真不好說。

王夢嫣小聲唸叨:“買,買,買,買……”

趙亮抬眼看她:“你想要?”

“什麼呀,我是說讓李老闆買下來!三號位已經是三百萬了,到你就是四百萬。不划算啦,肯定要虧錢的!”

“洪老闆一向謹慎,大機率也不會要。”

“那就只能末位的陸總吃下了,六百萬對他來說不痛不癢。可是被坑的滋味肯定不爽。都怪沈澈,腦子有坑吧!非要多加一個零做什麼!”

“他爹好好的壽宴,反而弄的別人下不來臺面。”

聽完王夢嫣的話,趙亮臉上笑意更濃。

“那倒不至於。其他人的情緒還是挺好的,你看這麼多人心焦的等著看呢。再說了,這塊綠蘚外殼的,四百萬拿下不虧的。”

他聲音很輕,在吵吵嚷嚷的宴會廳裡需要彎腰靠近才能聽清楚。

許翔撐著趙亮椅背,狐疑道:“真的假的?你是真有信心,還是安慰我們的?”

“你說呢?”

趙亮挑眉,“我的鑑定就沒出過問題。”

三人嘀嘀咕咕說了兩三分鐘,前頭的李老闆終於頂不住張老闆的唸叨,狠狠心花三百萬拿了下來。

見狀,趙亮嘆口氣,有點遺憾。

剛才他已經催動黃金瞳看過這塊毛料,也是中低端市場中比較受歡迎的型別之一。

【糯種綠飄花,微瑕。】

【翡翠狀態:非滿色,綠飄花,色根分明,棉絮呈雲朵狀分佈,色澤細膩。存在少量裂紋。】

【價值:待估。】

玉雕師要是有心,完全可以切割出幾塊衝擊中端極限的正圈。

畢竟帶一點綠,種水還行,是翡翠愛好者入門的首選。

沈澈見李老闆拿下,臉都黑了。

他看向趙亮,“趙總既然為一號毛料鑑定過,不如再說說這一塊,到底是漲還是垮?”

在場所有人聞言雙眼一亮,都期待的盯著趙亮。

“是啊趙總,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沒個底,要不你說?不過你放心,無論垮了還是漲了我都自負!”

李老闆接茬,他沒惡意,純屬求個心安。

其他賓客也陸續起鬨,都想知道趙亮能否再次精準鑑定。

邢城當地的世家,半年來就沒少聽有關趙亮的傳聞。

能親眼在他鑑定現場,不知是多少人的期待。

一旦說錯,趙亮的名聲就完了。

“糯種綠飄花,雲朵狀棉絮,少量裂紋。好在基本都是浮於表面,雕刻師能處理乾淨。”

他平靜的說完,氣氛徒然變得古怪。

“嚯!講的跟真的一樣,不會是胡謅的吧?”

“我看不像。一下得罪那麼多人,他趙氏珠寶承受的起嗎?”

“或許是死要面子呢?這個年紀的小青年不都這樣,嘴硬,死犟。”

大家相互看看,都沒個準兒。

“好!我就借你吉言了!”

李老闆咬咬牙,付完錢後也讓沈家的傭人喊切割師傅解石。

毛料被拖到隔壁小間,現場的氛圍愈發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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