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老吳的無效挑釁(1 / 1)
話音落下,附近聽到的幾人頓時鴉雀無聲。
敢情他們都只是趙豁play中的一員?
真帶勁兒。
此時的趙亮篤悠悠的應對著老邢的攻擊,巧妙的藉著走位和身法,悄咪咪的在老邢的穴位上下絆子。
平時是看不出什麼花頭,但只要老邢動用武者的氣,就會導致氣血逆流。
嚴重的在床上躺一個月。
輕的話也得兩三週沒法動彈。
總而言之,算是趙亮給對方的一個小小的警告。
這一切他做的都很小心,用的也不是靈犀神光中學來的拳法,而是在搏擊俱樂部時從王先勇那兒學來的部隊招數。
很好的解釋了他不同常人的身手是怎麼來的。
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騙了過去,包括曾在部隊待過的趙豁。
這時,幾名政府領導聽到動靜從遠處過來,吳廣發喊了老邢一聲,要他停手。
私底下安排武者在身邊護衛就罷了。
當著市政領導的面公然要求自己豢養的武者襲擊旁人,這種事怎麼說都是吳廣發不佔理。
已經失去雲滇場口的吳家,不能再有其他任何差錯了。
“小子手法不錯,”一分半過去,老邢甚至沒能摸到趙亮的衣角,他陰沉的盯著對方,“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否則像你這樣不老實的,我一定第一個殺掉。”
危險、不可控的人,無法拉攏就讓對方消失。
老邢能活躍到現在,靠的就是這條準則。
說罷,他後撤一步,回到了吳廣發的身邊。
“吳總,那小子身手不錯。”
“哼,是你太沒用了。這麼個人都搞不定,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著吳廣發的話,老邢垂下頭沒吭聲。
不過在無人注意的時候,他和吳菲菲悄悄對了個眼神。
這一切,都被趙亮看在眼裡。
“好啊你,瞞的夠深的啊!竟然身手這麼好?看你的架勢在部隊練過?”
趙豁狐疑的打量他。
“我經常去搏擊俱樂部玩,有個教練以前當兵的,就跟他學了兩招。”
趙亮隨口解釋。
這事兒在邢城不是秘密,因為他的關係新鬥士搏擊俱樂部的生意紅紅火火,連帶王先勇等人的獎金都增加了。
“難怪了,我就說你的手法我眼熟的很!”
趙豁再度看向吳廣發時,對方已經走遠。
“嘖,老匹夫,不給他點教訓還沒完沒了。”
他吐槽一句,又纏著趙亮去幫他找高貨翡翠。
吳廣發不在,沒熱鬧可看,大夥兒這才分頭幹正事。
三十來噸的毛料,眾人卯足了勁兒的翻找,就想一飛沖天!
“這塊不錯。”
趙亮站在十七號毛料邊上,黃金瞳上下掃視一圈,立刻將毛料內部的結構分析的清清楚楚。
【玻璃種正陽綠,微瑕。】
【翡翠狀態:非滿色,色澤分佈均勻,漸變漂亮自然,內有多處裂縫,色根清晰明朗,半山半水意境極好。】
【價值:待估。】
這種未切割完畢的毛料,是不會顯示具體價值的。
不過根據趙亮的估算,十七號料開好的話,怎麼都能搞八百多條正圈鐲子。
“一噸都不到的料子,真可以?其他的呢?那邊有塊半明料,開口相當漂亮,是玻璃種帝王綠。”
不是趙豁不信任趙亮,而是他真不咋懂。
他的知識面覆蓋了大部分的珠寶玉石,唯獨不包括兩樣東西。
翡翠,和田玉。
生意上接觸的少,他本人也不是很喜歡。
故而趙豁在這兩個方面的常識用睜眼瞎來形容,也沒差。
平時有鑑定師幫忙,今天他自己上,基本摸不著頭腦。
趙亮淡定的點頭,跟他解釋:“十七號料不到一噸,但也是玻璃種,顏色是稍遜一籌的正陽綠,也夠用了。”
“優點是裂紋比較集中,那部分直接讓雕刻師撇了當戒面和掛件就行,餘下的部分好好利用,損耗率高不到哪裡去。”
“反而是你說的那塊二十八號半明料,雖然是玻璃種帝王綠,可是皮殼很厚,肉質不多。只有中間的部分而已,而且還有很深的裂痕,不好下手開鐲子。”
趙亮催動黃金瞳逐一看過附近的毛料,確實是眼前這塊價值最高。
“損耗率太高了沒意思。”
聽他說的頭頭是道,趙豁一拍大腿,直接在底價的基礎上翻了五倍,務必要拿下這塊料。
實際上,趙亮想勸他,在場的人沒有想跟他爭奪的意思。
唯一一個看不慣趙豁的吳廣發,早就去另一頭買買買。
關鍵是買回去的全是一堆沒什麼價值的翡翠,豆種辣綠,糯種晴水綠之類的。
不過這些趙亮就沒跟趙豁講了,怕他太高興晚上睡不著。
交易會持續到深夜才結束,眾人各自驅車離開。
毛料的歸屬其實很明朗,並沒有激烈的爭奪,基本誰標價了,就屬於誰。
這種拉關係的場合,眾人肯定是圍繞著中標的五個人。
今天拿不到料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關係打的火熱,今後雲滇場口的料還不是隨便拿!
大家都很識趣,所以沒什麼波折就結束了交易。
“毛料還是擱我那兒?明天我讓物流直接送你公司去,正好我有批貨要往京都走,半當中停一下就是了。”
趙豁站在雲滇場口外,笑著跟趙亮說。
“行啊,又要麻煩趙哥了。”
“嘖,小事兒。行了不耽誤你約會,走了哈!”
二人分開,趙亮和王夢嫣一輛車走,陳志和孟藝洋連帶蔣文文坐後邊那輛。
“累死了!”
王夢嫣整個癱在座位上,少有的顧不形象。
好像在趙亮的面前,她越來越放鬆了。
“對了,我好像還沒有恭喜你吧?”
她側頭看向閉目養神的趙亮,“明天一起出去吃個飯?我上午替爺爺出席飯局,下午有空。”
“到滇城這麼長時間,我們連交易市場都沒去過!”
王夢嫣說完,趙亮就睜眼看向她。
“好啊,我反正沒事,”他聳聳肩,想了想問道:“上午幾點出門?我送你過去吧。”
他不放心王夢嫣一個人在外奔走。
尤其是有個老邢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七點多就要走了,得去跟市區的一家公司談下一個季度的產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