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感同身受(1 / 1)
影視公司很熱情,然而陳慎言卻非常冷漠。
目前而言,陳慎言並沒有出售無間道版權的打算。
一方面是因為拍完這部電影后,陳慎言覺得無比的累,腦子裡根本裝不下別的事情,別說出售版權,就是節目最後的頒獎禮陳慎言都不想參加。
這種累並非身體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之前提到過,上輩子看無間道的時候,並不能完全的理解陳永仁這個角色,甚至跟很多觀眾一樣,覺得陳永仁在許多事情上的選擇是錯誤的,或者說有待商榷的。
可這輩子親自執導這部片子,從第一視角親自看完了陳永仁的一生,陳慎言才真正的理解到了陳永仁這個角色,理解到了他的孤獨。
而這種孤獨,又恰好跟陳慎言目前的處境非常相似。
陳慎言也很孤獨,因為他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
陳慎言也想找個心理醫生,跟她說自己是穿越來的,但對方應該不會像電影中那樣說一句我也是,而是會立刻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
所以陳慎言比陳永仁更加孤獨,陳永仁至少還有一個傾訴的物件,陳慎言卻沒有。
或許有人會覺得陳慎言挺矯情,都穿越了,還獲得了系統,玩什麼孤獨嘛,吃飽了撐的。
可有些情緒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壓制住的,至少現階段,陳慎言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孤獨中無法自拔,他需要一段時間的獨處,來排遣這種情緒。
不出售無間道版權的另一個原因,是陳慎言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大話西遊已經開拍,按照劉振偉的拍戲速度,大話西遊的上半部是大機率能殺入今年國慶檔的,等到大話西遊上映後,如果票房大賣,那麼陳慎言手中握著的幾個劇本的價值,也會水漲船高。
而且現在買劇本的這些影視公司,大多數都是抱著撿漏的心態來的,他們有內部人脈,知道陳慎言得罪了京城姚家,寧豪更是親自出馬阻擊大話西遊。所以這些公司認為陳慎言一定會著急出手版權套現,否則這些劇本大機率會爛在手裡。
想要讓這些影視公司大出血,大話西遊就必須成功。
倘若大話西遊真的落了個跟另一個時空同樣的下場,那陳慎言賣出去的“唐探”“無間道”劇本,也鐵定不會被購買方好好拍,說不定就弄成個網路大電影模式來圈錢,這是陳慎言不想看到的。
這兩部片子,尤其是無間道,乃是經典中的經典,可不能被如此糟蹋。
所以陳慎言要等,等大話西遊上映後的最終結果,再來決定手中劇本的命運。
在酒店休息了兩天後,新銳導演大獎賽的最終排名也揭曉,雖然大家都知道冠軍是誰,但作為央視目前最火爆的綜藝節目,逼格必須得拉滿。
導演組弄了各種花裡胡哨的頒獎環節,什麼街頭採訪啊、圈內知名人士點評啦、甚至還跑到某邊關的緝毒所,親自採訪了一位臥底緝毒警察。
這位警察是以全身馬賽克加上幾重變聲器的形象出現在鏡頭前的,而他的講述,也狠狠的賺了一把觀眾的眼淚。
弄完這些環節後,節目組終於捨得宣佈最終的名次。
陳慎言沒有任何意外的斬獲本屆大獎賽冠軍寶座,還成為了亞洲新銳導演大獎賽的種子選手。
而蘇清在最後一輪的表現有些失常,痛失亞軍,張婉茹這位復活賽選手,意外地斬落亞軍。
二人也將跟陳慎言一起,在半個月後前往南韓首都首爾,參加亞洲新銳導演大獎賽。
除了冠亞季軍外,節目組還頒發了一些“安慰獎”,包括最受歡迎新銳導演、最上鏡新銳導演、希望之星新銳導演等等……
這些獎的頒發,就給觀眾一種分豬肉的感覺,但轉念想想也無可厚非,畢竟歐洲三大電影節、老美的奧斯卡,也都是這麼搞的。
導演大獎賽的節目組,只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
頒獎典禮結束後,韓巖找到了陳慎言,再度向他表達了祝賀。
“恭喜啊。”韓巖笑著說道。
陳慎言微微躬身,跟韓巖握了握手:“感謝韓導這一路的支援,我還要向你多多學習。”
韓巖道:“小陳,太謙虛了啊,論水平,你現在跟我可是沒多大差別。”
陳慎言連連擺手:“沒有沒有,韓導誇張了。”
韓巖道:“聽說最近有不少電影公司找你買版權,你怎麼想的?”
陳慎言道:“時機尚未成熟。”
韓巖讚許的點了點頭:“面對如此誘惑,還能保持本心,小陳,你很了不起。”
“我就一個建議,唐探你可以賣掉,無間道最好捏在手裡。”
“我覺得國內的導演圈子,沒有誰適合拍這部戲,哪怕是國師都不行。”
“最適合拍無間道的,還是你。”
“等到大話西遊上映,你有了足夠多話語權的時候,再考慮賣掉無間道吧。”
這可是肺腑之言,陳慎言再度躬身,道:“多謝韓導指點。”
韓巖將陳慎言扶起來,笑言:“別謝我,我也是有私心的,以後有什麼好的本子,記得考慮一下我哦。”
陳慎言想了想,道:“韓導,我腦子裡還真有一個故事,感覺非常適合你。”
韓巖愣住了,片刻之後說道:“我就這麼隨口一說,你就有本子?真的假的,別糊弄我啊。”
陳慎言道:“我哪敢糊弄韓導,如果韓導這會不忙的話,咱們找個咖啡廳,我把這個故事說給你聽。”
韓巖道:“小陳的劇本,我就算在忙也得抽出時間來聽啊,何況我現在一點都不忙。走,我知道一家非常不錯的咖啡廳,私密性相當好。”
二人結伴往外走的時候,正好碰見了於徵。
“陳慎言,恭喜你拿了冠軍啊。你們二位這是要去哪兒?”
可能是太過高興,韓巖直接就說禿嚕嘴了:“小陳有個劇本要說給我聽。”
於徵臉色微微一變,半調侃半認真的說道:“介意我一起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