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日升之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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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觀眾期盼著接下來的劇情的時候,陳慎言停止了拍攝。

過去這幾天,演員們一直是高負荷運轉,狀態已經很差了。

雖然比賽時間很緊湊,但也不代表連休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

而且陳慎言還要為接下來的劇情做一些準備,所以停止了拍攝,還放了演員們半天假。

回到酒店的陳慎言,補了個覺後,開始整理之前拍攝的相關素材,把能剪輯的部分都剪輯了出來。

然後他開始在網路上找一首歌。

這首歌是接下來電影中很重要的一個配樂,但說是重要,出現的時間又很短,大概只有一分多鐘,並且大多數時候觀眾都聽不清歌詞,只覺得這段旋律挺不錯的。

陳慎言當然可以直接從素材庫中把這首歌提取出來,可問題是,如果這個時空沒有這首歌,那麼觀眾自然就感受不到這首歌的“隱喻”,那麼自己提取這首歌的意義也就不大了。

這首歌的曲調來自於百餘年前的黑人鄉村民謠,到了上世紀六十年代左右,被一些知名歌手改編翻唱,改編後的歌名,翻譯過來叫做【日升之屋】。

陳慎言一頓搜尋,還真在網路上找到這首歌。

這也又一次說明,這個時代的文藝作品,還是有那麼一小部分跟另一個時空的是重疊的。

歌雖然找到了,但還不能直接用,因為涉及版權問題。

本時空對於版權看的極其的重,任何侵犯版權的行為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版權看得重,那麼對應的就是版權購買的便捷性大大加強。

陳慎言登入了本時空網際網路上最大的版權庫,花了幾萬塊購買了這首歌的版權。

因為這首歌實在是太老了,所以版權費很便宜。

搞定之後,陳慎言跑去酒店的餐廳飽餐一頓,然後趕往了拍攝場地。

……

場地再度來到了之前老許給吉米介紹石副廳長的那間酒吧,率先出現在鏡頭中的,是一個穿著性感的美女,她正在演唱那首【日升之屋】。

接著鏡頭平移,緩緩掃過整間酒吧。

光影交錯下,讓這間酒吧看上去充滿了“奢靡”感。

……

評委休息室。

今天是何智媛跟黃振民擔任評委的最後一天,為了利用好這二人的“名聲”,主辦方聘請的主持人,一個勁的推薦她們收看南韓選手的直播間。

倆人也知道主辦方這麼安排的用意,畢竟之前因為陳慎言,搞得主辦方口碑大跌,還間接影響到了南韓的奪冠熱門樸昌快的口碑。

這輪比賽特意挑選了一個對大唐來說非常難但對南韓選手非常容易的題材,如果再配合上影帝影后的正面評價,那樸昌快的口碑就能再度飛漲。

不得不說,社會題材確實是南韓選手的舒適區,不光是樸昌快,其他晉級的南韓選手在這輪比賽中的表現也相當的優秀。

但誰也沒想到,陳慎言用一句“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把所有的風頭又給搶了過去。

至少這樣的臺詞,南韓選手是不敢寫的。

他們拍攝的所謂社會陰暗,也不過是在苦難放大數十倍然後呈現在觀眾眼前,至於夠不夠深刻,有沒有核心,南韓的選手們就考慮不了這麼多了。

主辦方急的火急火燎,上一輪四個選手對付陳慎言一個,都讓他殺出重圍,如果這輪還摁不住他,那陳慎言搞不好就要直接奪冠了。

畢竟連社會題材都能拍得這麼好,還能用啥題材限制他啊!

所以必須得讓黃振民、何智媛倆人使勁吹噓樸昌快。

但這倆位也是要臉的,不可能如主辦方的願,往死了吹樸昌快。

同時因為看了太久樸昌快的拍攝過程,黃振民何智媛也有些審美疲勞,於是不顧主持人的數次暗示,二人更換了直播間。

首先選擇的就是陳慎言。

雖然在直播的時候很少看陳慎言的拍攝,不過他們二位在休息的時候,也會透過自己的手機觀看陳慎言的直播,順帶把之前的劇情也給補上,所以並不會出現跟不上劇情的情況。

進入直播間後,率先聽見的是一段優美的小調。

黃振民頓時咦了一聲。

何智媛問道:“前輩,怎麼了?”

黃振民笑了:“陳慎言的涉獵範圍這麼廣嗎?這首歌居然都被他翻出來了。”

話音未落,歌曲也已經變成了背景音樂,聽不太真切,於是何智媛把直播時間回撥,又聽了一遍。

“是蠻好聽的,不過我是頭一次聽,前輩,這首歌叫什麼?”

黃振民說道:“翻譯過來叫做日升之屋,是根據百餘年前黑人的鄉村民謠小調改編的。這首歌非常的小眾,原本以為只有我這個年齡的人才會聽過,沒想到陳慎言年紀輕輕,竟然也聽過。”

何智媛笑道:“說明陳慎言跟前輩在聽歌的品味上相當一致嘛。”

黃振民想了想,“除了品味外,我覺得陳慎言把這首歌放在這個情景中,還有別的用處。”

何智媛道:“還請前輩指點。”

黃振民笑道:“這首歌的歌詞很有意思,翻譯過來的大致意思就是,在新奧爾良有一棟房子叫做日升之屋,這裡是鄉村小子邁向毀滅的起點,我也是其中一個。”

“媽媽是個裁縫,給我縫了新的牛仔褲。”

“爸爸是個賭徒,墮落在此處。”

“他應該做的是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因為像他這樣的傻子,只有在喝醉時才能得到片刻的滿足。”

“媽媽啊,你要告訴我其他的兄弟,讓他們不要重蹈我的覆轍,在罪惡與悲慘中度過餘生。”

“現在我一腳踩在月臺上,一腳踩在火車上,我要返回新奧爾良,回去帶上鐐銬跟枷鎖。”

聽完黃振民翻譯的歌詞,何智媛表示……好晦澀,好艱深。

說人話就是,聽不懂。

說粗話就是,前輩你不會是亂翻譯的吧?這也能叫歌詞嗎?

當然,何智媛肯定不會說粗話,所以她靦腆一笑,道:“歌詞聽著,還挺有深意的。”

黃振民也聽出來何智媛話語中的敷衍味道,但他不以為意,因為他當初第一次看到歌詞的時候,反應也跟何智媛一樣。

這寫的都是些什麼勾八……

在重複聽了好幾遍後,黃振民才慢慢品出了這首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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