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隱匿的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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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涵雖然一直沒有聯絡過余天,可余天從未忘記許涵,對於這個年紀只比自己小一歲左右的女孩,余天還是放在心裡的,所以在離開西城前,他還是要來親眼看看對方,只要確認她沒什麼事,生活一切正常,那就足夠了。

而對於余天的到來,許涵激動高興,但在得知余天還是要走時,她又心生難過,極為不捨。

許涵懇求余天明天再走,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只是余天看出女孩心中所想,並沒有答應她。

“好好生活,等我回來。”

輕輕將許涵拉開,余天溫聲開口,語氣非常平緩。

許涵淚眼婆娑地看著余天,哭著點了點頭。

“不哭了,我只不過是出去工作談生意,又不是逃亡,別想得那麼嚴重。”

輕笑一聲,余天又揉了揉許涵的腦袋,然後說道:“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我看著你回去,等你進去後我就走。”

聞言,許涵依舊很是不捨的看著余天,雖然心中情緒萬般,可理性告訴她,自己不能這樣。

“那你到了以後,記得報平安。”

“好,我答應你。”

約定好以後,許涵用力轉身,然後跑回家中。

余天看著許涵的身影消失不見,最後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打算離去。

可等余天剛一轉身,他又停下腳步,臉色冷淡道:“現在出現,你就不怕自己被許涵發現?”

話音落下,余天身前空無一人。

但是在余天的身後,一名中年婦女正盯著余天的背影,臉上的黃斑在月光下格外明顯。

“余天,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接近我的女兒!”

中年婦女的聲音沙啞陰冷,聽起來實在不太舒服,她的眼中流露冰冷,非常警惕地盯著余天。

余天這時轉過身來,他淡漠地看著中年婦女,說道:“阿姨,我感覺你說了一句廢話,你都知道我叫余天了,為什麼還要問我是誰?怎麼,上一次見面,我說的不夠清楚?”

中年婦女原本腰椎受傷,只能躺在床上。

然而她現在就站在余天面前,怎麼看都不像是生了大病的人。

“上一次我警告過你,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可你小子不聽勸,還半夜過來找人,目的不純!”

冷冷的盯著余天,中年婦女的周身浮現出濃烈的殺意。

感受到對方的冰冷殺意,余天臉色依舊平靜,他繼續說道:“我說了,我和許涵目前是普通朋友,我和朋友道別,有問題嗎?倒是你,我真的懷疑你究竟是不是許涵的母親,以我對許涵的瞭解,你根本就不像她的母親!”

中年婦女冷哼一聲,說道:“你懂什麼!一個毛頭小子,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既然不願意聽勸,那今晚我就給你一些教訓,好讓你以後再也不敢招惹我的女兒!”

話音落下。

中年婦女猛然出手,直接衝著余天快速揮手,射出數不清的飛針。

面對那些飛針,余天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僅僅是體內的氣息釋放,便直接將所有的飛針震散。

感受到余天的氣息,中年婦女眼睛眯起,身影一閃,便直接出現在余天的背後,右手袖中射出一把紫色的匕首,直奔余天的脖子刺去。

這一擊滿是純粹的殺意。

可就在匕首即將碰到余天時,也就是剎那之間。

余天的身影猛然消失,直接讓中年婦女撲了一個空。

攻擊沒能成功,中年婦女的反應也是極快,連忙看向自己的身後,甚至手中的武器已經調轉方向,做好了迎接余天進攻的準備。

只可惜她的反應再快,面對余天時,也失去了應有的優勢。

夜空瞬間被血色覆蓋,紅色的氣息落下,直接將中年婦女包裹,可怕的威壓驟然落在,轟在中年婦女的身上,頃刻間便將她鎮壓。

“你!”

感受到身上的沉重壓力,中年婦女的臉色終於產生了變化,她剛準備舉起的匕首此刻怎麼也無法挪動,彷彿她的手被無形的鎖鏈束縛。

這時。

余天出現在中年婦女的面前,一雙血瞳非常的詭異。

冷漠無比的盯著面前的女人,余天冷淡道:“殺手,而且還是一名王境七品的殺手。你這樣的人竟然隱匿在西城,說,你有什麼目的?你和許涵到底是什麼關係!”

上一次。

余天在許涵的家裡面與這個女人有所接觸,他便已經知道對方非常的特殊,而且還遮掩自己的氣息,並不是一般人。

這次簡單的交手,余天洞悉了中年婦女的實力,並且對她的身份更加的好奇。

按道理來說。

西城不應該存在王境強者,畢竟這裡什麼資源都沒有,可偏偏這個女人就在西城,而且還是許涵的母親。

誰能想到,像許涵這樣可憐的女孩,家裡臥床不起的母親竟然會是一名可怕的強大殺手?

只是余天不明白,這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如果她真的是許涵的母親,那她絕對知道許涵之前在酒吧打工,可她卻什麼都沒做,甚至許涵險些出事,她也不曾出手相救。

如今自己和許涵接觸,她反而還藏不住了!

中年婦女看著余天的血瞳,心裡極為詫異對方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可怕,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戰勝的。

“許涵就是我的女兒,我的目的只想讓我女兒遠離是非,在這裡平平淡淡的生活!”

沉聲開口,即使知道余天的實力深不可測,但中年婦女依舊沒有太多的畏懼,甚至注意力非常集中,像是在尋找掙脫的機會。

余天聽到這些話,只是淡然一笑,說道:“哼,如果你真的這麼想,那為什麼許涵前幾次出事,卻不見你出手相救?反而還來威脅我?”

對余天來說,如果面前的女人和許涵沒有任何關係,剛才一個照面,他就能要了對方的性命。

中年婦女冷笑道:“她在這裡的生活,我不干預任何,這是她的命,只有和我撇清關係,她才能最安全,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余天確實不懂這女人的想法,不過他看得出對方說的不是假話,倒也懶得和她爭論。

“看在許涵的份兒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但是再有下次,我會讓你真的一輩子癱在床上!”

話音落下。

周圍的血色散去。

余天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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