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戲耍張戀(1 / 1)
“嗯?”
這聲音……
王海洋驚喜的猛然轉頭,說道:“陽哥,你沒事兒?!”
聞聲,楚歡的臉上也泛起了喜悅,一個箭步朝著周向陽衝了過去。
“能有個屁事兒。”
周向陽故作輕鬆,只是臉色略微有那麼一丟丟的發白。
捂在胸前的手慢慢拿了下來,一枚染血的子彈正被他用雙指從傷口中夾了出來。
“陽哥,你怎麼樣?”
“要不要我叫人送傷藥……”
楚歡說到一半兒,忽然意識到,現在讓人送藥上來,根本就不現實。
那個女人太恐怖了,在場的人裡面,除了周向陽,應該沒有人能夠制服住她。
“不用了。”
周向陽先是略顯虛弱的拒絕了楚歡的提議,接著才有些慶幸的說:
“幸虧我反應快,做出了防備的動作。”
“不然就算是不死,怕是也得重傷。”
如此近的距離,被大狙擊中了胸口,換了尋常人,怕是直接就會在身上開一個大洞。
但是落在周向陽身上,卻也只是開出了一個不到兩指寬、三分之一指深的小洞而已,與那種十死無生的傷口相比,已經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傷了。
剛剛那麼一會兒的功夫,周向陽看似已經殞命,但實際上則是在運用著醫藥之中的手段,陷入了一種僵直的假死狀態。
看似已經沒了聲息,實際上體內的傷勢則是在暗中不斷的恢復著。
此時的周向陽,胸前的洞口已經變成了一塊深深的血痂,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暫時已經不影響他的動作了。
“那就好。”
悄悄看了一眼周向陽胸前的傷口,確認了傷口結痂,確實是不影響戰鬥之後,楚歡這才勉強鬆了口氣。
畢竟,在場的最高戰力就是周向陽。
要是連周向陽都沒法戰鬥了,那恐怕就只有重火力武器掃地這麼一個絕策了。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一旦逃離出去,實在是太危險了。
必須要將他們扼殺在萌芽之中!
“你倒是命大。”
“居然連我都沒看出來,你是假死。”
張戀看著周向陽,原本還冷漠無比的眼睛裡泛起了幾分感興趣的光。
“你沒看出來的多著呢。”
既然是敵人,那周向陽對這個女人就沒什麼好臉色可給了。
隨手一招,乾坤圈再次落入了周向陽手中。
將乾坤錢交給王海洋,讓他帶著楚歡撤退,自己則是迎上了眼前這個詭異的女人。
“這麼熱的天,還穿這麼多啊?”
周向陽第一句話,直接就把正在下樓的王海洋和楚歡累得不輕,差點一個沒踩穩,從樓上翻下去。
那張戀聽見周向陽如此開頭兒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臉上便綻放出瞭如花兒般燦爛的笑容。
“那你要不要來幫我脫兩件兒?”
“這樣不好吧。”
周向陽嘴上說著,人卻已經朝著張戀走了過去。
兩隻手忍不住搓了搓,活脫脫的像一個沒什麼見識、被小頭控制了大頭的窮屌絲。
【額,陽哥這模樣多少有點丟人啊。】
【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我靠,你丫的變臉真快!】
【你別亂說,我沒有,小心我告訴你誹謗嗷!】
【呵呵,終於暴露出真面目了啊。】
【這些可都是敵人啊!居然在面對敵人的時候,因為美色投敵了,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拉出去槍斃掉!】
【負責人呢?這都叛變了,還不趕緊把這人槍斃掉?】
【笑死了,真就是不懂戰術啊。】
【陽狗又來洗了。】
【靠,有能耐線下單挑,老子乾死你!】
【兄弟支援你,要是有閨蜜團,就把閨蜜團帶上,兄弟團那我就不去了。】
【???】
【這算盤打得都蹦我臉上了!】
【別跟他們說了,在這群鍵盤俠眼裡,佯敗誘敵就是敗逃,迂迴敵後就是怯陣,沒有道理可講的。】
【樓上所言極是。】
周向陽這一波操作,直接就將直播間裡面的一些牛鬼蛇神,全給炸了出來。
負責維護直播間環境的工作人員,直接一個個的全都給清理掉了。
在這種時候攻擊衝在第一線的周向陽,不是蠢就是壞,反正封了不虧,沒調查他成分都算他走大運了。
而周向陽此時正一臉色眯眯的模樣,走到了張戀的身邊。
“來幫忙。”
張戀輕輕的將自己紅色長裙的吊帶向邊上拉了拉,眉眼間滿是春意,像是蜜糖一樣拉絲了都。
“我來了!”
周向陽狼嚎一聲,直接一把拽掉了張戀的肩帶,腦袋毫不猶豫的埋入了那令人窒息的白雪之中。
“輕點,慢點兒。”
張戀的口中發出了滿是誘惑的叫聲,只是臉上卻漸漸變得冷漠了起來。
右手在周向陽背上滑動了幾下,旋即亮出了長長的指甲,朝著正在對她上下其手的周向陽的後心狠狠刺了下去!
“叮!”
只是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又是一陣刺耳的撞擊聲。
張戀驚愕的發現,自己全力一擊之下,竟然沒有沒有刺穿身前這個狗男人的身體……
等等!
這金光怎麼那麼眼熟?
“我說美女,你下手也太狠了。”
周向陽一臉幽怨的抬起頭,說:“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起碼也得等春宵一刻之後再下手吧?”
“我還想給大家展示展示戰術姿勢呢,你這也不給機會啊。”
“你故意的?”張戀瞬間明白了。
“什麼叫故意的?你這女人咋這麼會甩鍋呢?”
周向陽義正嚴詞的說:“叫我過來幫你的是你,打斷了激情的也是你,怎麼到最後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呵,你倒是一張利嘴。”張戀冷笑道:“我張戀這輩子,最恨你這樣的下頭男!”
“我見一個殺一個!”
說著,張戀抬手就要將周向陽擊殺,但是她的手剛剛舉起來,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禁錮住了自己的身體。
任憑張戀如何掙扎,身體就像是骨架被死死固定住了一樣,根本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你……你做了什麼?”
連下頜骨都沒辦法運動的張戀,咬牙切齒的哼唧出了這句話。
“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啊。”
周向陽笑眯眯的從自己揹包裡掏出了兩張符紙,輕聲說道:“就只是覺得你身上的衣服不太漂亮,給你定製了一件兒情趣內衣罷了。”
“你自己看,你身上不都已經被我私人訂製的情趣內衣給遮住重點部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