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懂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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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文禮不由得有些緊張。

“少主,有人來找你麻煩嗎?那我把他們都叫回來。”

江辰抬手製止了他:“寧家那個老傢伙雖然不是正經練出來的,但也不是你們幾個能打得過的,就別讓他們來添亂了。”

“我讓你跟著,只是為了做個見證,省得寧家說我耍手段。”

隨即,他給寧遠發了“東郊”兩個字後,就將手機扔到一邊,閉目養神。

到了地方,江辰氣息內斂,在空地上席地而坐,靜靜地等著寧程瀚的到來。

一刻鐘後,破空聲響,寧程瀚“砰”的一聲站在江辰面前,細碎的裂紋以他為圓心,向四周散去。

其他方向的裂紋散出了數米,唯獨江辰面前的只延出了50公分就戛然而止。

江辰睜開眼,看著寧程瀚笑道:“看來,你們這個邪功也不怎麼樣,灌出來的還是個廢物。”

寧程瀚大怒:“豎子,納命來。”

他腳下一跺,裂紋更深,但江辰面前的也只是往前蔓延了十公分,就後繼無力了。

江辰站了起來,搖搖頭:“說了你是廢物,怎麼還不信呢。”

說著,他不顯山不露水地踩了一腳,地面上毫無痕跡,可一秒之後,寧程瀚腳下炸響,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江辰踏前一步,周遭原本平靜的空氣忽然凝滯,周身氣息翻湧,整個人從無害到如深淵巨獸,也不過一息之間。

寧程瀚單手拍地,翻身站在原地,驚駭地看著不遠處氣勢滔天的年輕人,難以置信地輕聲呢喃:“竟然,是天人之境?”

想他修習內勁近百年,也不過才先天之上天人之下,這麼一個黃口小兒,看上去也就三十不到的年紀,就算打孃胎裡就開始修習,也不可能趕得上他,更何況竟然超過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寧程瀚一聲高過一聲的怒吼,震盪在東郊的天空之上。

江辰掏了掏耳朵,譏諷地說:“別吼了,你吼破天也改變不了不如我的事實。不如,安心赴死吧。”

江辰話音一落,運氣於掌,勢如破竹一般,飛身拍向寧程瀚。

寧程瀚臉色大變。

僅僅一掌,就讓他產生了生死一線間的危機感。

他大喝一聲,提氣豎起雙掌迎了上去。

掌風甫一相接,寧程瀚的冷汗就淌了下來,他完全不敵。

若是讓這一掌拍實了,他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了。

寧程瀚心裡百轉千回,內力轉而撤向內臟,足尖點地,就想借著江辰的掌風向後躲去。

江辰朗然一笑:“老匹夫,我說今天是你的死期,你就絕對跑不了。”

他倏地兩掌拍出,掌力疊加,猛地砸到寧程瀚身上,竟讓他的胸骨整個塌陷了進去。

寧程瀚一口老血夾雜著內臟噴出,身子倒飛百米,在地上滾了幾圈,才被林子的樹擋住。

他仰躺在地上,看著緩步走近的江辰,慘然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我果然是老了。”

江辰輕笑:“若是老而為善,那倒也值得尊敬。可你們寧家,老而不死就算了,竟然拐帶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就為了給你這個老不死的練邪功。”

“我今日不殺你,都對不起雲江百姓。”

寧程瀚奮力高聲道:“那也是你逼得我寧家鋌而走險。如果不是你用了那些下作的手段,我家老祖怎麼會死,我寧家又怎麼會敗落?”

“我逼的?”江辰哈哈大笑,然後沉著臉說:“本來你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的,是你家老祖居心不良,非要幫著鄭家對付我。”

“你們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怪不了任何人,只怪你們自己。”

寧程瀚無言以對。

看著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百歲老人,江辰嘆了一口氣:“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說完,江辰一掌拍向他的頭頂,送他駕鶴西歸了。

一直等在遠處的鐘文禮看江辰緩緩走來,不禁擔心地跑了過去。

“少主,你沒事吧。”

江辰笑著說:“你家少主什麼功力,能敗給那個廢物?好了,給寧遠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收屍。”

寧遠也一直在附近等著,接到電話,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現場。

他衝上前來,揪住江辰的衣領,吼道:“我家二爺爺呢?”

江辰打掉他的手,朝樹林的方向指了指:“屍體在那邊,自己去收吧。”

寧遠一聽這話,簡直如晴天霹靂、五雷轟頂。

他身子晃了晃,帶著人就朝樹林跑去。

等他們把寧程瀚運上車,寧遠才又衝到江辰面前:“你到底對我二爺爺做了什麼?他神功已成,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江辰搖頭:“就知道你會誣陷我。文禮,把影片給他看。”

鍾文禮始終牢記自己見證的身份,早在江辰坐在那裡時,就架著手機開始拍攝。整整二十幾分鐘的影片,完完整整記錄了寧程瀚慘敗的過程。

寧遠這次晃了幾晃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完了,這下全完了。”

江辰冷笑一聲,蹲到他面前,拍著他的臉,說:“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菜就算了,還非要來招惹我,以為這個頭是這麼好出的嗎?”

“要麼,你們寧家離開雲江,要麼以後夾著尾巴做人,見到我就繞道走。再有下次,我就讓你們寧家消失在這天地間。”

寧遠聽著江辰邊走邊嘟囔“不懂事,非要讓我出手”,不禁苦笑。

要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當初他拼死也要阻止老祖。可這天下,又哪來的後悔藥呢?

忽然,他就感覺褲兜裡手機在震。

他掏出來,無意識地接通,才聽到樓銘德在電話那頭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江辰死了嗎?”

寧遠低聲笑道:“樓銘德,我寧家完了,你樓家也不會太遠,我會在遠方恭候你家落敗的佳音。”

“寧遠,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不可能啊,喂,寧遠,你說話啊,喂……”

寧遠已經不想理會樓銘德的任何一句話了,他還要回去主持大局,讓寧家老小都退到安全的鄉下老家。

今後,安穩度日,絕不再過問雲江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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