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又見蠱蟲(1 / 1)
進屋後,小優被打發去泡茶,江辰則跟著兩位老人進了書房。
三人剛落座,就聽見大門被人大力地砸響。
門外一箇中年婦女聲嘶力竭。
“趙醫生,救命啊,我家老大在地裡頭昏倒了,咋拍他都不醒啊。趙醫生……”
她話還沒說完,院門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江辰快步走了出來,問道:“人在哪?”
中年婦女沒想到出來的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人,張了張嘴,沒說話,眼睛卻直往他身後瞟。
趙思爍就跟在江辰背後,見到那中年婦女,一愣,忙問道:“魯音,怎麼是你?你剛說你家老大,昏倒了?”
趙思爍臉色有些難看。
江辰低聲問道:“趙叔,這人你認識?”
趙思爍點頭:“那是鄉里的一個農戶,家裡種地的,本來日子不難過,但是大兒子得了怪病,動不動就暈倒,查了血項,也做了CT,我也給他把過幾次脈,但是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思爍嘆了一口氣。
不用說,這次肯定是在地裡幹活的時候暈倒了。
“行,我知道了,你等等,我去拿藥箱。”
等趙思爍出來,江辰忽然問道:“趙叔,地方遠嗎?不如,坐車過去?”
趙思爍看魯音,魯音指著另一個方向,有些結巴地說:“就在最東邊,走路,大概3、40分鐘。”
江辰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頭:“那就上車吧,時間不等人。”
甄言和趙思爍雖然覺得,開勞斯萊斯去出診有點小題大做,但眼前也沒有別的車,人命關天,也就沒說什麼。
倒是魯音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滿是塵土的衣服、褲子、鞋,連連擺手。
“要不,你們先去吧,找醫生知道我家的地在哪。我…就不坐了。”
江辰直接開啟右後側車門,笑著說:“上來吧,畢竟患者昏迷,診斷的時候還需要你在場,而且你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他的診斷結果,不是嗎?”
“我……”
魯音還有些猶豫,她雖然沒見過什麼世面。
但這種車頭有小金人的車很貴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
不過,還沒等她再次拒絕,就被趙思爍拉進了車裡。
“你就趕緊上車吧,再晚小心四軍病情加重。”
提及兒子,魯音也顧不得這許多了,上了車就扒著副駕的車椅,整個人從神經到身體都呈現出一種緊繃感。
等眾人到了地方,江辰下車一看,不遠處的田邊地上,躺著一個臉色微微發紅的年輕男人。
江辰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忽然問道:“魯姐,你兒子每次暈倒的時候,臉都會像現在這樣發紅嗎?”
魯音一怔,隨即激動地抓住江辰的胳膊,眼神裡帶著期冀,小心翼翼地說:“你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是不是,你知道我家兒子得的是什麼病?你…是不是…能治?”
江辰看著她,這個可憐的母親是把他當作救命稻草了。
他又看了一眼躺著的男人,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有一個初步的猜想,不過還得仔細檢查一下,才能確定。不過,我答應你,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盡全力。”
雖然得到的不是一句百分百的承諾,但魯音還是覺得壓在心裡的大石頭鬆動了一點。
這麼久了,江辰還是第一個敢說“有點想法,可以再看看”的人。
趙思爍也有些好奇地湊到江辰身邊,悄聲問道:“你真的有想法?”
江辰沒把話說死,只聳聳肩道:“等看完再說唄。”
他們一行人開著勞斯萊斯幻影行駛在鄉間小路上,就已經頗為引人注目了。
此時,江辰穿著羊毛大衣、休閒西裝,踩著一雙鋥亮的皮鞋站在田間地頭,鍾文禮還提著個箱子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地裡的人頓時不幹活了,全部聚了過來。
“誒,你們說,這人手上提著的是不是就是電視裡那種密碼箱,一開啟好多錢那種。”
“什麼啊,他手上的根本不是密碼箱。我猜,是裝金磚的箱子,一開啟,閃瞎眼。”
“我怎麼覺得,那是一個藥箱啊,就是中醫老大夫出診的時候帶的那種。”
“可拉倒吧,你看那人的車和那一身行頭,你說他是個中醫?”
“誒誒誒,你們別嘮了,人過來了。”
這種圍觀、討論,江辰早就習以為常了,這會也不在乎。
他徑自走到昏倒的男人面前,把脈、翻眼瞼、摸頭骨,甚至連兩臂都逐一摸了過去,知道的是他在看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驗貨。
他輕輕放下男人的胳膊,低喃道:“果然如此。”
說著,他從藥箱裡拿出銀針,起手就要扎針,卻被趙思爍叫住。
“誒,江辰,等等,等等,你知道他得了什麼病?你能治?”
趙思爍眼裡滿滿都是求學好問。
江辰邊將一根銀針緩緩插進患者手部,邊說:“他腦子裡有蠱蟲。”
“蠱?”趙思爍驚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怎麼會被人下蠱呢?一窮二白的,圖啥?”
江辰面色凝重,搖頭道:“那就得等他醒了問問,才能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是在哪被下了蠱。到時候,有意還是無意,就一目瞭然了。”
趙思爍就這麼看著他沿著患者的少陽經插了一溜的針,本來沉重的臉,此時更透著些好奇。
“那你現在是……”
江辰都沒聽他說完,掏出一把匕首順手一劃,手指血流如注。
趙思爍驚了:“你這是在幹什麼?”
江辰接了一小碗血,貼著男人的頭部放在地上,臉色越發凝重,輕聲道:“所有蠱蟲都是靠宿主精血而活,現在我斷了他供血的路,蠱蟲缺少養食,自然要有所異動。”
趙思爍明白了,江辰這是要把蠱蟲逼出來。
江辰話音剛落,趙思爍就看見躺在地上的男人渾身顫抖,而江辰則目光如炬,屏氣凝神,手持一根銀針。
倏地,他手腕一抖,銀針一閃而沒入碗中。
隨即,他出手如電,那插了男人幾乎半身的銀針瞬間被起了個乾淨。
而男人也緩緩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