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要傷人性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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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此時的表情雖說沒有多兇,但也絕對算不上溫和。

趙四軍一愣,有些抗拒:“聽我媽說,您治好了我的病,我非常感謝。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太方便告訴你。”

“不方便?”

江辰忽然勾起嘴唇笑了一下,眼神也暗了幾分,盯著趙四軍。

“要不是因為你腦子裡那條蠱蟲的下落,可能關乎雲江市的安危,我根本懶得過問你的事。所以,想清楚了再來給我回話。”

趙四軍何曾見過這麼近距離感受過這種上位者的氣息,頓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趙思爍看著江辰冷冰冰的笑容,心裡也是一驚。

到底還是雲江新晉的霸主,氣勢這塊,手拿把掐。

魯音卻出乎所有人意料,衝上前站到趙四軍前面,衝著江辰開始嚷嚷。

“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兒子招你惹你了,你這麼跟他說話?就算你救了他,也不能挾恩圖報吧。你這種人是怎麼當醫生的……”

魯音平日裡賢惠和氣,一直是個勤懇老實的農家大姐,此時竟然像個潑婦一樣跳腳叫罵,這讓趙思爍一時沒反應過來。

鍾文禮卻一直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剛才江辰治療結束,魯音問都不問他的情況,鍾文禮就有些不樂意。

此時,趙四軍的不配合和魯音的叫罵,更是讓鍾文禮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瞬間崩斷。

他下了車,翻手扣了一把環首刀在手裡,朝著魯音母子走去。

他走到近前,剛一揚手……

“文禮,”江辰不緊不慢地叫道:“不要傷人性命。”

鍾文禮手腕一翻,刀刃換了個方向。

寒光一閃,幾縷夾雜著銀絲的頭髮緩緩飄落。

環首刀小巧、隱蔽,地頭裡三三兩兩看熱鬧的人,只看見魯音叫罵後,那個有錢人的秘書走到了她面前揚了揚手,卻沒聽見扇巴掌的聲音,不禁嘀嘀咕咕。

“要不說人家是體面人呢,有素質,捱罵了都沒動粗。”

“我覺得,可能是威脅了,要不魯音那張嘴能饒了人去?”

“魯音也是,人家救了她兒子,她不感激就算了,還罵人,真是找著讓人家收拾她。”

魯音也嚇呆了。

鍾文禮剛才看著他們孃兒倆的眼神,是真的想要殺人的。

她緊緊攥著趙四軍的手,渾身不住顫抖。

趙四軍攬著魯音的肩膀,咬咬牙,高聲道:“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江辰點頭,示意鍾文禮將他帶了過來。

“江辰……”趙思爍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江辰卻彷彿知道他的言下之意,笑著說:“趙叔,我只想消除隱患,不會做多餘的事。”

說完,他看向趙四軍,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趙四軍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說道:“應該是兩個月以前了,我第一次暈倒是從地裡回去準備吃晚飯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就那麼突然地摔倒了。”

“後來,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無緣無故摔倒。一開始是十天一次,最近這陣子縮短到一個星期一次了。”

江辰輕笑:“等你暈倒的頻率降到一天一次的時候,你就快要一睡不醒了。”

江辰雖然在笑,但趙四軍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此時,趙四軍才覺得背後發涼,冷汗直冒。他這算不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趙四軍想明白這節,才終於明白自己剛才那個態度,是犯了多大的蠢,腿一軟,就想跪下。

江辰一把摟住他,淡淡地說:“跪就大可不必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在你暈倒之前,大概三天內,你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有沒有在什麼特殊的地方睡著或者昏倒?”

趙四軍聞言,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瞪圓了眼睛,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那裡,是……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在市區西郊一條小河附近。”

“那天我路過那裡,發現有好多魚,那一片也沒人管,我就跑去釣魚來著。半下午的時候,我有點困,就在草地上睡著了。對,就是那天,那天以後,我就病了。”

西郊?

江辰想了很久,都沒想到其他四大家誰住在西郊。

他本來以為這一次又是薛家帶頭、其他三家跟著一起搞的鬼。

但從方位來說,似乎都不太符合。

至於為什麼沒有何家,純粹是江辰覺得,何文遠不敢,也不會背叛他。

他忽然看向鍾文禮,問道:“誰家在西郊有產業?”

鍾文禮拿出平板點了幾下,抬起頭搖了搖,說道:“目前沒有發現,等回去了,我安排人再深入查一查。”

江辰皺眉:“我總覺得這事跟他們幾大世家脫不了干係。文禮,讓人盯好那四家,一丁點兒異常都不能放過。”

鍾文禮點頭稱是。

趙思爍看著江辰,有些不解:“你是不是有點太杞人憂天了?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江辰搖頭:“趙叔,你太低估那些人的貪慾了。石腦蠱這個東西,醒或睡都由下蠱人說了算。他中的是幼蟲,所以還有個過程,成蟲可不是。”

“你想想,如果一個世家之主,更或者是市首長睡不醒,那是不是要換人?”

趙思爍腦子並不笨,江辰稍一點撥,他瞬間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沉思。

兩個人都覺得,這背後的人,所圖甚大。

可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到是誰下的手。

不是沒有嫌疑人,而是嫌疑人太多,每個人的嫌疑還都差不多,根本無從辨別。

兩個人異常地沉默,凝滯的空氣壓得趙四軍有些窒息。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二位醫生去那邊看看?不過,單看環境應該看不出啥來。那片除了河邊還有點青草,其他地方跟被啃過似的,全是露著地皮的荒草。”

“你說什麼?”江辰忽然瞪著眼睛看向趙四軍。

趙四軍以為自己說錯了話,結巴著說:“我,我是說,那一片沒啥可看的,除了河邊,其他全是荒地。”

江辰忽然笑了,叫上趙思爍,帶著趙四軍,坐著車就朝西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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