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雲山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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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十五年前,雲景婷和聖使同時出現的那張照片,想著她當時的表情,江辰隱約覺得媽媽身上可能還有什麼別的秘密。

不過,無所謂,無論當年的事是真是假,雲景年都是傷害父母的兇手,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懷著紛亂複雜的心情,江辰就這麼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睜開眼睛才想起來,前一天他竟然忘記了修煉。

可他嘗試了一個小時,始終因為心思煩亂,而無法入定。

也不知是不是師徒之間的心有靈犀,他頹喪地盤坐在地上時,忽然收到費天成的微信,讓他去費家陪自己吃早飯。

江辰猶豫片刻,還是收拾了一下心情,打起精神去了費家。

費天成本來高高興興等著小徒弟一起吃飯,誰知一見面就看見江辰臉上大大的兩個黑眼圈,頓時黑了臉。

“小辰,你昨晚上是不是沒有冥想修煉?要知道修煉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稍有懈怠就會不進則退。你剛剛築基,怎可如此?”

江辰將前一天的事說了一遍,低沉地問道:“師父,徒兒心不靜,無法入定,師父可能幫我?”

“原來你是雲家小朋友的孩子,這倒當真是有緣。”

費天成沉吟片刻,道:“當年的事我未曾經歷,無法判斷真假。不過,雲家的小朋友我是見過的,聰明伶俐,而且身手也不錯。我不認為她會那麼輕易地被人綁了去。”

“再者,即便當年真的發生了什麼無法言說的事,那也不是她的錯。你無需糾結,只需竭盡所能為她復仇。修行者,當順心而為。”

江辰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突然聽到這個訊息,一時間心緒難平。

費天成看他這樣,拍了拍他的頭,說:“走吧,老朽帶你去散散心。”

江辰跟著費天成越走越遠,漸漸走到了翠竹灣附近。

他不禁問道:“師父,咱們這是去哪?”

“去雲山。”費天成說道:“我有一個老友在雲山山坳的溫泉邊建了一個山莊,那可是風景如畫、氣候宜人。”

“他那兩個小徒弟也是妙人,一個彈得一手好琴,另一個燒得一手好菜。日子過得,快樂賽神仙。”

江辰沒想到自己家背後還有這麼一個好地方,心裡不免有些期待。

到了山腳下,裡面就沒有了車能走的路。

江辰將車停在樹林邊,跟在費天成身後舉目四望,還真在不遠處看到一個煙霧繚繞的地方。

但讓人奇怪的是,他感覺無論怎麼走,那處地方好像都是那麼遠。

他不禁好奇地問著費天成。

費天成卻嗤笑一聲:“那個老鬼害怕別人誤闖了他的仙地,索性擺了個迷蹤陣,將周圍十里地全部裝了進去。要是不知道路,走一輩子也到不了。”

江辰嘴上沒說,心裡卻是有些意動,仔細看著費天成的腳步,心裡默默記下了出陣的路。

兩人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總算是繞到了山莊正門。

江辰放眼望去,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震撼。

這山莊裡仿若仙境一般,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水面煙霧繚繞,樓後面隱約露出來的一角,卻似流水匯聚的湖泊。

江辰靜心聆聽,湖泊處彷彿還有仙鶴鳴叫。

他閉上雙眼,甚至能感覺到陣陣靈氣沖刷著疲乏的神經。

江辰就這麼站在山莊門前,入定了。

“費老鬼……”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

費天成趕緊給小徒弟布了個隔音結界,轉頭怒道:“沒看見我徒弟入定了嗎?就你嗓門大。”

一個扎著小辮,穿著大褂的白鬍子老頭走了出來,大大咧咧地說:“嗐,就你徒弟精貴。”

隨即,一拍腦袋:“誒,不對,你有徒弟了?啥時候的事?”

費天成美滋滋地說:“就前天。前天拜師,昨天築基,今天說不定就能升到築基五層。”

“放屁,”白鬍子老頭跳了起來:“天底下就沒有一天築基的,你糊弄誰呢?”

費天成瞥了他一眼,道:“老狐狸,你徒弟做不到,不代表我徒弟做不到啊。”

老頭生氣了,大喊道:“厭兒,小清清,趕緊出來讓費老鬼看看你們的實力。”

他話音未落,一個梳著髮髻,穿著一襲黛色長裙的女人走了出來,面容清秀,說不上多漂亮,但看著就是舒服。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面無表情、額角帶著一道疤的男人。

女人給費天成行了個禮,笑道:“費伯伯,您就別老跟師父鬥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鬥不過您。到時候,又要氣得三天吃不下飯了。”

費天成翻了個白眼:“吃不下就吃不下,他又不是不能辟穀。”

男人看著入定了的江辰,眼神卻是閃了閃,啞聲問道:“費伯伯,他是誰?”

費天成這才想起來,光顧著炫耀,都忘記介紹了。

這才指了指江辰,說:“我剛收的徒弟,叫江辰,天資卓絕,天賦異稟,是個修煉的好苗子。”

“江辰?”男人忽然冷笑一聲問道:“他媽是不是姓雲?”

費天成皺眉:“你怎麼知道?”

男人接著冷笑,說:“費伯伯難道忘了,我叫雲厭嗎?”

費天成這才反應過來,一跺腳:“我還真忘了,早知道我就不帶他來了。平白無故,又要惹他難過。”

雲厭卻是“哼”了一聲,道:“他難過?他再難過,難道還能有我難過?”

白鬍子老頭左右看了看,皺眉問道:“費老鬼,這是怎麼回事?”

費天成長嘆一口氣,道:“哎,說來話長。說到底,都是孽緣。”

說罷,他一揮袍袖,說:“等他醒了,你們自己聊聊吧。”

女人也走了過來,拍拍雲厭的肩膀,說:“你自己也清楚,千錯萬錯都是你那個父親的錯,他何嘗不是個受害者。別鑽牛角尖啊。”

雲厭咕噥一句“知道了,師姐”,然後坐在門檻上,看著江辰。

誰知,他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他就感覺,一時之間,山莊內的靈氣似乎都在往江辰身上湧。

連費天成和白鬍子老頭都飛了出來,驚道:“這就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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