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赴宴(1 / 1)

加入書籤

梁源魏起身拱拱手,道“今日還有些私事,怕是無法看診了,還望諸位多多擔待。”

病人們被這一幕驚得愣住了,反應過來後才紛紛點頭說著“沒事,改天再來”,然後魚貫而出。

江辰也被梁源魏這番操作整得愣了愣,問道:“梁老可是有事交代?”

梁源魏這才一臉愁容地看著他,說:“還請江小友救我問心堂。”

江辰還沒開口,高曉倒是搶先一步問道:“梁老,出了什麼事?我高家雖然不是第一家族,但總算還有幾分薄面,你告訴我,我來解決。”

梁源魏搖頭道:“不是威脅,是有人邀我看診。可這病人的身份實在是不一般,這病若是看不好,我的問心堂恐怕就要關門了。”

高曉一聽,沒轍了,看病的事她確實幫不上忙。

江辰頓時明白,看來是什麼疑難雜症,

他問道:“什麼病?病人是誰?”

梁源魏從櫃子裡拿出一本病歷遞給江辰,說:“生病的是省一的母親,從表徵上看就是最普通的感冒發燒,可是我治了一個星期沒好不說,從前天開始,竟然加重了。”

“雖然從脈象上看沒有明顯變化,但她開始咳血、呼吸不暢、身體抽搐,昨天咳出來的血竟然開始發黑。省一發話,再給我一天,如果治不好,就要我給夫人賠命了。”

老人家心驚膽戰,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畢竟是郭愛新的朋友,江辰也有些心軟。

他看了看錶,說:“中午我還有事,這樣,你把夫人的病歷都給我,我研究研究。等我辦完事,下午我陪你去一趟。”

梁源魏不停道著謝,將四人送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高曉叫住鍾文禮,道:“Jason,既然你來了省城,要不要回到我身邊?”

江辰回頭,似笑非笑地說:“高小姐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高曉卻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江辰,說:“他是一個人,他有自己的意志,你不能違揹他的意願。”

江辰挑眉:“是嗎?你的意思是,我強迫他留在我身邊?”

“Kelly,閉嘴。”鍾文禮喝道。

隨後他轉向江辰,說道:“抱歉,少主,讓我跟她說吧。”

江辰點點頭,附在他耳邊笑著說:“想拿下就用盡全力,有我在背後支援你,不用在乎高家的看法。”

鍾文禮難得地紅了臉,囁嚅:“少主,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上江辰的笑臉,鍾文禮抿抿嘴,沒再說話,轉而向高曉走去。

“高小姐,我鄭重地說一次,我不喜歡有人對我家少主不敬,此生也不會離開他身邊。高小姐如果有時間,不如好好管管自己的未婚夫,省得他出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言盡於此,日後還請高小姐自重。”

高曉想不到,鍾文禮竟然會這麼跟自己講話,她在背後叫道:“Jason,你難道忘了我們在國外的事嗎?”

“只是同為華人,見義勇為而已,高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說完,鍾文禮來到車邊,開啟車門,對江辰道:“少主,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江辰看著後視鏡裡還站在原地的高曉,忽然問道:“文禮,你跟她……你確定不再爭取一下?我看高小姐對你用情很深的樣子。”

鍾文禮紅著臉面無表情地說:“少主,那只是她年少時的錯覺而已。何況,她是高家人,我不跟敵人有過多的瓜葛。”

“說到這個,”江辰撓撓下巴:“之前你調查高家人資訊的時候,怎麼沒看出來這個高曉你認識啊?”

鍾文禮也有些迷惑,道:“之前我只覺得有些像,但五官跟她以前不太一樣,所以我以為是同名同姓,沒想到,竟然是同一個人。”

江辰也納悶:“而且,你們是在境外認識的。高家正統的女兒,為什麼會跑到境外去,還練了一身的好功夫?最主要,她跟馬少昂口中那個乖巧的女人也不一樣啊。”

鍾文禮低聲道:“少主,您是不是懷疑她身份有問題?要不要我……”

江辰擺手,道:“女人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騙的。在不確定她是不是敵人之前,不要用太過激的手段,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啊。”

“少主……”鍾文禮的臉不出意外,又紅了。

江辰哈哈大笑。

平日裡,鍾文禮嚴肅刻板,不苟言笑,殺人的時候也不過多了些殺氣,沒有半點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這會難得他出現這樣的反應,江辰逮著機會就可勁逗。

甚至就連司徒藝清也在偷笑。

鍾文禮抗議無效,沒辦法,只能受著。

不多時,酒樓到了。

江辰下車,左右打量了一下,竟是一個佔地不小的莊園,裝修古香古色,充滿了詩情畫意。

景知遠和景玄之就站在門口迎接他。

江辰笑著上前,道:“景家主好眼光,選的餐廳都這麼不同凡響。”

景知遠整個人透著一股儒雅的氣息,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文弱書生。

可江辰觀察了一下,卻是個練過的,雖然功力不深,但對付一般人倒也足夠。

看來省城的這些家主,越是層級高,對自己的要求就越嚴。反倒是那些平常的富豪,不修己身,一個個還天老大他老二,囂張得不得了。

景知遠也是一臉笑意,道:“江先生過譽了,還是託了江先生的福,老夫才知道省城還有這麼一個好去處。平日裡這些應酬的人都好大酒店,鮮少願意來這麼清靜的地方。”

他跟江辰說著話,眼睛卻已經瞟向了一旁的司徒藝清,眼神裡滿是激動。

江辰見狀,笑著將司徒藝清拉了過來,道:“小清清,既然來了,就跟人打個招呼吧。”

司徒藝清白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景先生好”,就又站在一旁,不肯說話了。

景知遠紅了眼眶,點著頭,道:“好,好,你是清丫頭吧,小時候我見過你。可恨那幾家不省人事,要不然,芷怡也不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