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管殺,你管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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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很快就到了包廂門口,把包廂整個團團圍住。

當先一人手持一把短刀,推開門走了進來。

景知遠站起來怒道:“景文淵,你這個吃裡爬外的叛徒,怎麼,今天還想來殺我不成?”

景文淵笑著說:“誰讓你放著大富大貴的路不走,非要搞什麼大義滅親?老太爺說了,只要你把這幾個人殺了,以後乖乖跟著高家做事,他就放過你和大少爺。”

景知遠一拍桌子:“做他孃的春秋大夢,你應該讓他等著坐牢吧。”

景文淵陰笑道:“那就對不住了,家主,文淵這就送您幾位上路。”

江辰安靜半天,終於開口道:“就你們20條雜魚,也想誇下海口送我上路?你們真的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景文淵則是拍著刀身,大笑道:“這可都是高家護衛隊的精銳,只有先天之境的宗師才值得他們動手,你能見到他們那是你的榮幸。”

江辰冷笑道:“一群天人之境都到不了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文禮,殺了他們。”

鍾文禮點頭稱是,手上倏地扣住一把環首刀,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景文淵背後。

景文淵就覺得脖子一涼,轉頭一看,鍾文禮已經鬼魅一般殺向第三個人。

他的視線也越來越靠下,終於和第二個倒在門口的人對上了眼。

景知遠和景玄之就看著鍾文禮用一把環首刀,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解決了高家護衛隊所謂精銳的二十個人,身上半滴血都沒沾上。

鍾文禮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躬身向江辰彙報:“少主,處理完了。是否要讓家裡派人來清理現場?”

江辰看著景玄之似笑非笑地說:“人我已經處理了,清理的活景先生總得承擔一下吧。畢竟,我管殺,你管埋嘛。”

景知遠這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這些事就讓玄之去安排。你的救命之恩,老夫一定結草銜環,好好報答。”

景玄之效率不錯,連處理屍體帶換包廂,不到半個小時全部搞定。

等他們入席坐定,菜也陸陸續續上來了,都是淮揚菜系的名菜。

江辰吃得開心,心情更加好了起來。

他喝著湯,問道:“斷高家線路這件事,景家主想怎麼做?明著來還是暗著來?”

景知遠請教道:“明暗有什麼區別嗎?”

江辰慢條斯理地說:“明著來,就是由你整理一份資料,我找個門路送給官方,保證從官面上打擊。這種方法好處是可以徹底將景家摘出來,但是無法斬草除根。”

“至於暗著來,就是由我出面,把高家上上下下,連人帶產業滅個乾淨。好處自然是永絕後患,壞處嘛……”

江辰邪笑道:“暫時,我還真沒想到有什麼壞處。說說吧,你們怎麼選?”

嘶~

景知遠倒抽一口涼氣,險些把手裡的筷子握斷。

他想了想,猶猶豫豫地說:“要不,還是明……”

景知遠話還沒說完,就被景玄之打斷了。

他斬釘截鐵地說:“我們選暗路。斬草不除根,我怕我爸這輩子都得在高家的陰影裡,膽戰心驚地過日子。”

“玄之……”

景知遠想勸勸兒子得饒人處且饒人,話還沒出口,就又被景玄之截了回去。

“你是個讀書人,就別摻和這些事了。以後景家的事,我來打理。”

景玄之把老父親拋到一邊,自己站在江辰面前,道:“江先生,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滅了高家,日後,景家必定唯命是從,當然,禍國殃民的事不行。”

景玄之明白,江辰沒有為景家打白工的理由,儘管他自己也要對付高家,可景家若是一味躲在他身後,日後恐怕就上不了這艘大船了。

江辰眼中的欣賞清晰可見。

他笑著說:“景少真是快人快語。行,只要景家不背刺,我江辰保證,不會讓高家的事影響景家半分。”

景玄之沒想到江辰竟能給出他最想要的承諾,不由大喜道:“多謝江先生,願意保我景家安全。”

景知遠被景玄之推開之後,就湊到了司徒藝清身邊。

自她扶著景知遠起來之後,她就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景知遠心裡愧疚,不由就想跟司徒藝清多說說話,關心關心她的生活。

他給司徒藝清盛了碗湯,問道:“清丫頭,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司徒藝清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景知遠眼中複雜的情緒她看得分明。

她喝著湯,輕聲道:“司徒家破之後,師父就將我帶回了山裡。這些年雖說清冷了些,但師父待我極好。現在,我和師父、師弟都承蒙江辰照顧,日子就更好了。”

景知遠欣慰地笑著說:“那就好啊。當年我偷偷跑出去,只看到了芷怡的屍體,整個司徒家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我當時覺得天都塌了。”

“但我總不願相信司徒家真的就這麼沒了,所以一直在找有沒有人倖存。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雖然你不是我找到的,可我等到了,心裡也算是好過了些。”

司徒藝清看著老懷安慰的景知遠,不太明白地問道:“當年,你真的只是暗戀,真的沒有跟我姑姑在一起嗎?”

景知遠竟紅了臉,白了景玄之一眼,道:“那個倒黴兒子,竟然揭他爹的底。”

他輕咳一聲,道:“其實,也不算暗戀。芷怡是我心嚮往之的人,雖然不曾在一起,但我欣賞她的美好,也願意為了保護這份美好付出我能付出的一切。”

司徒藝清皺眉:“我不理解。按你這樣說,你們之間根本不熟,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可能不怎麼認識你的人,努力這麼久?”

景知遠喝著茶,坦然自若地說:“文人當有風骨,有理想,有堅持,芷怡是我的理想,能為理想而死,是我的榮耀。”

司徒藝清失笑:“景先生,說句不客氣的話,我覺得比起景家家主,你大概更適合當一個純粹的文人。”

景知遠眼睛一亮:“你也這麼覺得?行,有這麼多人支援我,我回去就把家主之位給玄之,看他這次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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