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齊人之福的妄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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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一聽“桶狀物”三個字,臉色瞬間就變了,拔腿就往總統套房跑。

他一腳踹開房門,迎面一個藍色的東西尖嘯一聲就往他臉上撲來。

江辰大手一揮,將那東西打了出去。

手上毛聳聳的觸感讓江辰挑了挑眉,看樣子,這就是傳說中那隻藍猴子了。

江辰運氣於掌,追著藍猴子拍了上去。

“嘭”一聲,在老外的驚聲尖叫中,藍猴子化為一團血霧,消失在空氣中。

老外吱哇亂叫,卻被江辰一巴掌扇到臉上。

“閉嘴。”

隨即,他一揮手,戴斯他們衝了進來,將老外押到了門邊上。

江辰這才扭頭看向屋子中央那個大型培養皿,鬆了口氣,還好,雪凝並不在裡面。

可緊接著,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如果雪凝不在培養皿裡,那她會在哪。

江辰帶著人滿房子搜,下一秒就聽宋雪柔喊:“阿辰,找到了,在衛生間。”

他立馬跑了過去。

當看清衛生間裡的情形時,江辰雙眼通紅。

宋雪凝頭朝下倒吊在浴室的玻璃隔斷上,手腕上的血一滴一滴掉入地上的盆中,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呼吸……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呼吸。

宋雪柔跌坐在地,捂著嘴嗚咽,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江辰踉蹌著上前,輕輕抱起她,旁邊一群人立刻上前,有人拿著乾淨毛巾壓在宋雪凝的手腕上,有人將繩子解開,讓她的腳垂落在地。

江辰顫抖著手探向宋雪凝的鼻端,頓時長舒一口氣。

雖然微弱,但畢竟還有呼吸。

江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然後吩咐:“文禮,聯絡醫院,將所有的O型血全部拿來,沒有就從周邊調。另外,聯絡郭老,讓他帶著益氣補血的藥來天豪待命。”

鍾文禮放下江辰的針包,跑出去安排。

“戴斯,將那個外國佬關到別墅地下室去,你親自看著他,等我忙完了回去審。”

戴斯領命,帶了幾個人押著神使離開。

江辰交代完,沉下心靜靜地給宋雪凝把著脈,良久,才拿出銀針,一根一根緩緩地紮在她的心脈附近。

郭愛新到得很快。

他身後跟著三個助手,兩個搬著成箱的藥草,一個提著幾個熬藥的罐子。

也不等江辰吩咐,他憑著鍾文禮說的隻言片語,就按照補血的方子開始熬藥。

不多時,醫院的人也到了。

江辰的要求對醫院來說,屬於是天方夜譚,醫院本不會答應。

但鍾文禮多聰明,他直接找了瞿山,大致說了下情況,就從高位層面解決了可能產生的問題。

醫生動作很快,連包紮帶輸血,五分鐘搞定。

負責人告訴江辰,第二批血包將於十分鐘後送到,後續如果不夠,他們再調。

一切有序進行,江辰終於得以來到宋雪柔身邊。

宋雪柔撲到江辰懷中,哽咽著說:“宋天明怎麼可以這樣,雪凝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面對姑姑、姑父?”

江辰抱著她,輕聲道:“放心,我不會讓雪凝出事的。我保證,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把她救回來。只是,雪柔,我……”

他想說他得照顧雪凝,他也想說他愛她,可話到嘴邊,卻全都吐不出來。

宋雪柔抱著他,低聲說:“你不用說,我明白。這段時間,你先好好照顧雪凝,等她好了,我會跟她談談,如果她能接受,我就和她一起陪著你,如果她接受不了,我就退出,成全她。”

江辰一聽,急了,紅著眼眶看向宋雪柔:“那我呢?你要成全她,誰來成全我?我承認我心疼她,想照顧她,可這和愛情無關啊。”

宋雪柔笑中帶淚看著他:“我明白,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了。她遭此大劫,至少現在還是要以她的情緒為先的,不是嗎?只要你心裡有我,我們就還有以後。”

江辰也是左右為難,心裡竟不自覺升起了齊人之福的妄念。

隨即,他就閉上了眼睛,心中罵著自己:真是貪心不足。

可終歸,那一絲妄念還是悄悄潛伏了下來。

他們一直在天豪待了四五個小時,直到宋雪凝情況穩定,江辰才離開酒店,回到別墅。

而宋雪柔則留在天豪照顧宋雪凝,以期能第一時間看到她醒來。

回了別墅的江辰,直奔地下室而去。

實驗室旁邊一間小房間門口,兩個青龍幫的小弟守在門口。

看到他,兩人立刻鞠了一躬,給江辰行禮。

江辰擺擺手,問道:“戴斯在裡面?”

右邊的小弟點頭,答道:“戴先生一直在裡面,沒有出來過。”

同時,左邊的小弟為江辰開啟了門。

室內,戴斯在門口坐著,神使則被兩根鐵鏈緊緊拴在了杆子上。

神使一見到江辰,就用蹩腳的國語說道:“我知道你,我們神教在華國的大業就是毀在了你的手上。”

江辰接過戴斯手中的剔骨刀,笑道:“大業?你所謂的大業就是用我華國人的命,給你們所謂的神子鋪路?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便沒有我,你們所謂的大業也會毀於一旦的。”

神使大吼:“不可能。我們有云的幫助,一定能讓神教在華國落地生根。如果沒有你,我們一定可以。”

江辰嗤笑:“雲景年那個漢奸?他那種三姓家奴,能背叛生於斯長於斯的祖國,就能背叛你們這種不知所謂的組織。他可是已經拋棄你們,跑路了。”

神使瘋狂大笑:“你們華國人有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只是儲存實力。何況,我相信他在離開之前,一定會給你們致命的打擊。如果還沒有發生,那一定是還沒到時間。”

這話讓江辰瞬間想起了那一起被及時攔下的全城下毒,還有被雲景年連累重傷的自己和險些喪命的江焱,心頭頓時火起。

他沉著臉,把剔骨刀架到了神使的脖子上,厲聲道:“他倒是想,可惜腦子不夠,被我截胡了,甚至連那一房子的培養皿都被我留了下來。你呢?有什麼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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