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傾巢而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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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嚴重性,江辰在召集費天成幾人的時候,就說得一清二楚。

費天成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和胡鈺商一到地方,一個布結界,一個佈陣法,只把湖底密室和實驗室圍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密不透風。

本來他們有意將雲江舊址整片地全部囊括進去,但江辰靈機一動,使了個壞心,讓他們專門留出來了一條路。

文江遇“哦”了一聲,道:“少主,您這是要釣魚執法啊。”

說完,就被江辰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

“什麼釣魚執法?這叫引蛇出洞,請君入甕。”

文江遇揉著腦袋嘟囔:“還不都是一個意思。”

江辰沒理他。

他在不停地接電話,江焱的、賽因的、宋雪柔的、宋雪凝的、傅博琛的,甚至連瞿山的電話都接到了,唯獨沒有沈南霖的。

他看著正午的豔陽,也不著急。

他知道一級一級地彙報、研判、核實,然後大範圍地指揮排程,都是需要時間的。

剛好,他也需要時間,釣一波大魚出來。

互利共贏。

當天下午5點,江辰終於接到了沈南霖的電話。

“安全方面的人傾巢出動,已經在暗地裡找到了那些培養皿。按照上面反饋下來的資料,目前找到了358個。還有一個港口因為軍事演習封閉,不過上面協調過,最多一個小時資料也能過來。”

江辰“嗯”了一聲,道:“那資料應該差不多。今天閒來無事,我翻了一下雲景年的實驗記錄,他隱晦地提到實驗成功的有497個,我這炸了一個、凍了一個,還有98個,如果他們反饋回來是41,那就對上了。”

“那密室那邊……”

江辰輕笑:“我親自帶人坐鎮。如果真的有人不長眼睛……”

“殺無赦。”

江辰帶著人耐心等待,其間鍾文禮甚至安排人從五星級酒店買了大餐送過來。

眾人以逸待勞,等得那叫一個舒服。

入夜,涼風習習,閉目養神的費天成突然睜眼道:“有四個穿著黑袍的人進城了,看方向是朝著這邊來的,只是看起來不像官家的人。”

江辰嗤笑:“師父目光如炬,這四隻黑耗子確實不是官家的人。”

文江遇一聽,來勁了,喊了一聲:“槍架起來,接客。”

然後大明大方地拿著那支沙漠之鷹,端坐在湖邊。

江辰卻笑:“江遇,要不是胡老在門口布了迷陣,就你這麼明晃晃地架著槍,人家還怎麼進來?”

文江遇嘿嘿一笑:“這不是回來以後,還沒有這種光明正大拿槍的機會嘛,有點激動了。”

胡鈺商的迷陣只能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景象,當時布來是為了掩人耳目,沒想到如今卻是派上了誘敵深入的大用處。

於是,當四個神教餘孽小心翼翼摸到密室附近,抬眼就看見湖邊圍著的三層人馬和架起來的槍,密室入口處還有四個人悠哉地坐著喝茶。

文江遇槍頭點了點地,喝道:“趕緊的,原地跪下。”

四人對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朝著湖邊衝去。

江辰眼神一凜,喊了一聲“散開”,身形一閃到了四人身邊,抬手揮刀,四人喉間就多了一條血線。

江辰卻沒讓四人倒地,反而高喊:“架住他們,把他們的手雷下了。”

文江遇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四人從懷裡掏出來的,是手雷。

湖邊的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開始後怕。

文江遇更是撲到江辰身邊,抱住他的大腿,嚎道:“少主,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我會更加聽話的。”

其他人也忙不迭地表達著謝意,個個感恩戴德。

江辰頭疼,在司徒藝清的輕笑中,抽了抽腿,未果。

他低聲喝道:“堂堂黑手黨繼承人,像什麼樣子,趕緊起來。”

文江遇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站起來,但依舊在江辰五步以內,亦步亦趨。

費天成搖頭,道:“好啦,別鬧了,又有人來了。呃,是個人吧,看著像人。”

江辰聞言,心頭一動,難不成又是那種黑皮影子?

他問道:“師父,是那種純黑色像人的東西嗎?”

費天成點頭,詫異道:“你見過?”

江辰點頭:“從雲江回來的路上遇到過,被我殺了。師父,那個東西看上去雖然像人,但實際上應該是炮製的行屍,您老見多識廣,以前聽說過這種東西嗎?”

費天成搖頭:“你說的這種我從未見過,除了湘西趕屍一派,似乎沒聽說過哪個門派喜歡搗鼓屍體。”

江辰也不覺得意外,點頭道:“那我再研究研究吧。左右也不過是雲景年搞出來的鬼把戲。”

江辰跟費天成聊了個閒話的功夫,黑皮影子就到了院子裡,直愣愣地朝著江辰衝去。

江辰一掌打退兩個怪物,搶過一把黑曜石刀,反手砍向怪物的頭。

只聽“噗噗”兩聲,兩顆頭顱應聲落地。

文伍和文陸拖出來兩個箱子把頭顱裝好,然後熟練地將屍體扔進了實驗室冷庫。

這之後,直到天光漸起,前前後後又來了四撥人。

江辰見是普通人,索性全部留給了文江遇,讓他過了把槍癮。

等到日上三竿,沈南霖帶人前來交接時,雲家舊址的空地上已經扔了十幾、二十具屍體。

沈南霖看了一眼院子裡的盛況,欣慰地說:“還好有你在,要不然這實驗室可就失守了。”

他身後跟著的,是荷槍實彈的軍警,門外還停著兩輛軍綠色的大卡車。

江辰不放心,用神識又過了一遍,確定沒問題,才帶著沈南霖和軍警負責人下了湖底密室。

看著滿室近百個培養皿,沈南霖黑著臉道:“真是喪心病狂。這次要不是你追著不放,恐怕舉國上下都要大禍臨頭了。”

江辰嘆息一聲,道:“我也是華國人,全國各地也有我的兄弟和朋友。”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他有能力,自然責無旁貸。

軍警負責人忽然低聲叫了一聲“好”。

他拍了拍江辰的肩膀,道:“原本我還覺得你手段太過毒辣,但現在看來,亂世用重典,你的做法也未嘗不是可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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