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血光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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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早在說話的時候,手底下就開始蓄力了。

他修的雖然是太虛宗的太乙真決,但並未修習配套的劍訣和功法,他用的從來都是自己在黑崖學習的各類拳法。

所謂善書者不擇筆,到了他這種已經把各類拳法融會貫通的高度,也不太在乎用的什麼技能,只要內力夠,或者說修為夠,就行。

此時話音一落,一拳就朝鬱新宇打了過去。

拳未到,拳風已經將鬱新宇的臉刮出了幾道紅痕。

鬱新宇畢竟也是太虛宗四代裡實力靠前的,拎起劍就迎了上去。

以拳對劍,對別人可能是趨於弱勢,但對江辰不是。

江辰迅速變拳為掌,一掌拍在鬱新宇握劍的手腕上,一股力就順著他手腕的穴道一路向上,震盪著他的經脈。

鬱新宇的手部震顫不已,險些連劍都握不住。

緊接著,他就發現,江辰近在咫尺,化掌為刀向他的頸部砍去。

鬱新宇忍著手部的不適,翻轉手腕,揮劍向內,眼見就要劃到江辰的胳膊。

江辰撤掌轉身,一拳轟上他的後背,打得他一個踉蹌。

然後緊隨其後,翻身下壓,將他狠狠打落地面,震起塵土一片。

鬱新宇被砸得差點閉過氣去。

他咳嗽兩聲,拼命掙扎,背上踩著的腳卻如泰山壓頂,壓的他動彈不得。

“江寧,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太虛宗不會放過你的。”

江辰冷笑:“我最煩的就是聽你們這種人嗶嗶,自己沒本事,全仗著宗門、家世胡作非為。不對,也不是你仗勢欺人,而是你們太虛宗上樑不正下樑歪。”

“鬱新宇,回去告訴你師父,要想抓我,親自來。我不喜歡跟小嘍囉打交道。不過……”

他看向旁邊杵著的五個小劍修,笑道:“傳話的話,留一個人就行,你們幾個……”

這話的言下之意,讓幾個小劍修瑟瑟發抖,忍不住看著鬱新宇,眼中滿是乞求。

鬱新宇目眥盡裂,大吼道:“江寧,是我讓他們堵你的,有種你衝我一個人來。”

江辰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笑道:“行,既然你如此仗義,我成全你。反正傳話有一張嘴就夠了,不如,你就把這隻手留下吧。”

說著,他伸手從腰袢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向下,朝鬱新宇的右手捅去。

就在匕首即將捱到江辰皮膚的那一瞬間,他心裡突然一陣緊縮,抬手就朝江燚的方向衝去。

“哥,小心。”

他將太乙真決運用到極致,揮刀朝斜上方的位置砍去。

與此同時,江燚雙手飛速掐訣,一個大型結界拔地而起,眼見就要將二人籠罩在內。

半空中一個有些娘氣的聲音響起:“呵,小輩,本想將你全須全尾帶回宗門,怎奈何,你好不識趣。”

隨著話音一起襲來的,是一股比鬱新宇強橫十倍不止的勁力。

江辰真氣運轉,在身上布了一層又一層的防護牆,擋在江燚面前。

江燚則將雙手掐出了殘影,迅速地布了一層又一層的結界,罩住二人。

雙方甫一碰撞,氣浪翻湧,炸起塵土無數,鬱新宇和五個小劍修也被氣浪掀出去了數十米之遠。

待塵煙散盡,鬱新宇掙扎著起身望去,只見花朝期背手站在距離江辰不遠處的空地上,而江燚、江辰兩人躺在一邊,嘴角帶血。

特別是江辰。

結界破裂的那一瞬間,江辰運足了所有真氣,擋在了江燚面前,被花朝期的勁氣震得一口血噴了滿滿一前襟。

那刺目的血色,也染紅了江燚的眼底。

就像是某種封印被開啟,江燚直接從後腰抽出一把沙漠之鷹,衝著花朝期的方向,砰砰砰就是三槍。

也不知道是準頭不好還是因為別的,三槍全都擦著花朝期的衣服打到了他旁邊的地上。

隨後,江燚收起槍、抽出匕首劃破自己掌心,將血灑向三枚子彈所在的地面,雙手結印,一個血陣瞬間將花朝期裹在了裡面。

那血紅色的光竟像是具有某種腐蝕之力,不多時,花朝期身上就血痕斑斑了。

“阿辰……”

江燚這才伸手,想要從江辰懷裡掏藥出來。

江辰一把按住他的手,緩緩坐了起來,輕聲道:“放心吧,二哥,我沒事。”

江燚急眼:“不可能,你身上都是血。”

江辰笑道:“這還得感謝花師叔,要不是他這一下,我還沒法把淤堵在心頭的這口血吐出來。有了他這一下,我距離元嬰期就更進一步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笑道:“看來,還真叫宣門主說中了,這可真是好大一個血光之災。”

江燚定定地看著他,問道:“你確定花朝期這一擊對你有好處?”

江辰點頭,冷笑:“他估計也沒想到,他突如其來的一次襲擊,竟讓我用來治療之前冒進受的暗傷。”

江燚這才放下心來,拉著江辰起來,站在一旁看著花朝期狼狽應對。

花朝期想當黃雀沒當成,被江燚一個邪性的陣法困在原地就已經夠嘔的了。

誰知,下一秒他就看見江辰站起來了。

站起來了?

除了滿身血,其他啥事沒有?

花朝期悶哼一聲,他感覺又有血液透過身上的傷口被這該死的陣法吸了去。

他邊運功試圖阻擋,邊喊道:“江燚,你趕緊把這該死的陣法給我停下,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地打啊。”

江辰冷哼一聲:“花師叔,我不過是禮尚往來而已。沒道理,你們太虛宗可以偷襲,我們卻不能反擊吧。何況,這是光明正大給你佈陣,我哥跟你們可不一樣。”

花朝期全身上下都在失血,這會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他盤腿坐下,低聲道:“江寧,說句實話,你也身負太虛宗的傳承不是嗎?”

這話一出,鬱新宇等六人的眼睛瞬間睜大,下意識問道:“師父,您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他身負太虛宗的傳承?”

花朝期自嘲地笑道:“你們難道沒發現,他的內力和運轉方式,都出自太乙真決嗎?”

“太乙真決?”

幾人的目光又瞬間聚焦在江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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