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一劍破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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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加了擂臺之後,比試進行得極為迅速,1080進540階段的最後一場比試,於次日一早結束了。

隨後,540進270、270進135的比試也在兩天內有了結果。

江辰依然在列。

後面兩場,他分別遇上了玄門和御獸門的高手,竟然都是慘勝。

有人說他在故意藏拙,也有人說這就是他的真實水平。

但無論如何,他堅持到了135進68這一輪的輪空。

賈陸遠暼著他,扔下了四個字:“天命歐皇。”

江辰失笑:“我輪空是對你們最大的尊重,要不然,我又淘汰掉一個什麼宗的,煩不勝煩。”

但天命歐皇也就天命了一局。

第五輪,68進34第一場,江辰對上了天璣宗胡麥冬的一個小徒孫,胡菖蒲。

對於胡菖蒲這個人,江辰聽江燚說起過。

他說胡菖蒲屬於勤奮有餘、天分不足的那種人。

胡菖蒲天生對陣法裡的元素及其關係體悟不深,感受也不是太強烈,但架不住他勤奮好學,肯下狠功夫。

所謂狠功夫,自然不是頭懸梁錐刺股這種小兒科。

胡菖蒲為了學習陣法,不僅將所有陣法圖、原理、作用全部背了下來,甚至每學會一個陣法,就要將自己置於生死境地,來磨鍊對陣法的掌握。

如果說江燚的強悍來自於對陣法的天賦,那麼胡菖蒲就完全來自於實戰。

換句話講,就是不好對付。

能讓江燚說不好對付的人,江辰一上場就嚴陣以待。

誰知胡菖蒲一上來,竟然謙和地笑著說:“江師叔,我聽過你的事蹟,也看過你的比賽,論實力,我大抵是不如你的,所以,不如今天我們換一種比賽方式,如何?”

江辰的興趣頓時上來了,笑著說:“願聞其詳。”

胡菖蒲說:“我最強的是陣法,你最強的是劍,不如我們直接一點,我布個陣,只要你破了它,你就贏了。”

江辰挑眉:“就這麼簡單?”

胡菖蒲自信地笑:“江師叔,相信我,這一點都不簡單。”

江辰笑笑:“你說不簡單,那就不簡單吧。既然這麼不簡單,那我勢必要見識一下了。請吧。”

江辰在黑崖裡見慣了各色人等,對於識人,多少還是有點心得。

這個胡菖蒲,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那雙眼睛,卻滿滿都是野心和惡意。

江辰就抱著胳膊,幹看著胡菖蒲佈陣。

見他忙碌了好一陣陣還沒布好,不由打了個哈欠:“原來布個陣這麼麻煩嗎?那你對敵的時候怎麼辦,都是叫人家像我一樣,等著你嗎?”

胡菖蒲眼睛晶亮,卻又不懷好意地說:“我自然做不到像江師叔那樣,無論什麼樣的陣法都能做到瞬發,殺人於無形。我想殺人,總歸還是要費點功夫的。”

大概是陣法將成,胡菖蒲對於江辰的殺意,越發的不加掩飾。

他咧嘴一笑,道:“實在是對不住,我忘了告訴你,我最強的陣法是個殺陣,本來是為我家江師叔準備的,但今天能沾上你的血,也是他的榮幸。”

江辰也笑了:“所以,你想殺我哥?”

胡菖蒲長嘆一聲:“天璣宗哪個有野心的不想殺他呢?我們勤學苦練那麼多年,對師父畢恭畢敬,對掌門孝順有加,好不容易混了個臉熟,可他一來,就憑不倫不類的佈陣手法,當了個三代首席。”

“那下一步,他是不是直接就能當掌門?這對我們這些將畢生的時光都奉獻給宗門的人,得有多不公平?我不殺他,怎麼說得過去呢?”

江辰點頭鼓掌:“不錯,你倒還算坦誠。雖然我對你們這種有被害妄想症的人沒什麼好感,但能將野心說得這麼光明正大,且理直氣壯的,我也是頭回見。”

說著,他的臉上突然出現一道血痕,很小,卻有些深。

他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突然凌冽的風,點頭道:“攻擊力確實不小,所以,你的陣布好了?”

看著不以為意的江辰,胡菖蒲的心裡忽然有些許不安。

他點了點頭,朝後退了兩步,道:“請江師叔好好體會一下被風輕吻的感覺,我將這個陣法稱為風之舞。”

江辰笑了一下,濃郁的殺氣如有實質,朝胡菖蒲刺去:“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什麼叫一力降十會。”

他抽出那把黑曜石劍,體內真氣瘋狂運轉、壓縮,然後一劍。

瞬間,眾人就感覺凌冽的風從面前劃過,空氣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劈開。抬眼再看,胡菖蒲直愣愣地站在擂臺上,而江辰則盤膝坐在了地上。

眾人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天璣宗那個小輩怎麼就那麼站著?”

“我覺得他肯定受傷了。剛才江寧那一劍,我的天吶,我感覺空氣都被劃開了。”

“誰說不是呢……”

“誒誒誒,你們別說了,快看臺上。”

只見擂臺上,一道裂縫出現在胡菖蒲腳下的位置,然後咔啦幾聲響,他站的地方,竟然……碎了。

胡菖蒲毫無反應地從擂臺上跌落了下來。

胡麥冬飛身上前抱住他,輕輕放在地上,手一探,鬆了口氣,好在,雖然微弱,但呼吸猶存。

他還真怕江辰一劍下來,將人劈成了兩半。

商廣盛暗暗點頭,朝門下弟子使了個眼色。

頓時,“藥盟江寧,勝”的聲音傳遍全場。

但,江辰沒動,他還在擂臺上。

商廣盛眼睛一沉,低聲道:“他這是,要晉級了?”

胡菖蒲的殺陣確實厲害,但所有陣法都有一個承受上限,這個上限由佈陣之人的實力而定。

今天這陣,若是江燚來布,江辰破得不會這麼輕易。

但儘管如此,那一劍也掏空了江辰所有的真氣,甚至陣破之時,他也只能原地調息。

本來江辰就已經到達了衝擊元嬰期的瓶頸,這一戰直接將突破的時機提前了。

當在場眾人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真氣流轉時,倏地抬頭看向殘破的擂臺。

江燚甚至直接飛身上了擂臺,揮手間將一個結界布在了江辰身上,然後高聲道:“舍弟晉級在即,還望諸位不要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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