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沒轉圜餘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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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瑤輕輕點頭,應道。

“嗯,我明白。大哥和清月做出這等惡事,無論我們如何回擊,皆在情理之中,輿論也不會再對我們施壓,但倘若有可能,我著實不願將事情鬧得如此僵化,毫無轉圜餘地。”

牛猛在一旁聽得心急如焚,再也按捺不住,站起身來,面帶尷尬地笑著說道。

“蘇總,我也明白這種事輪不到我多嘴,可我實在忍不住,還是要說句公道話,您和沈總結婚後,那蘇清月和蘇建國就不停地找你們的麻煩,你們能容忍至今,已然是仁至義盡,盡顯大度寬容了。”

“別說是我,就連局外人都覺得,你們在處理蘇家的問題上,實在是過於忍讓,這無疑是給他們壯了膽,讓他們愈發囂張跋扈,倘若當初就給予他們嚴厲的懲戒,事情或許壓根不會發展到如今這難以收拾的局面。”

蘇雪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儘管牛猛所言不無道理,可從他口中說出,終究是一種冒犯。

沈青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牛猛說道。

“好了,莫要再耽擱了,速速去找到那兩個人,將他們帶到我面前,切記我之前說的話,萬萬不可傷害他們。”

牛猛連忙應道:“是,沈總,我這就去。”說罷,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牛猛出門的背影,蘇雪瑤又禁不住長嘆一聲:“這個牛猛……”

沈青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微笑著說道。

:“他說的確實是事實,而且此人的忠心毋庸置疑,換作旁人,恐怕未必有他這般直腸子,敢把這番明知會令你不悅的話說出口。”

蘇雪瑤眉頭緊皺,略帶嗔怒地說道。

“就算是事實,他也不該這般口無遮攔,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沈青輕撫她的後背,耐心勸道。

“雪瑤,牛猛性格直爽,一心為咱們著想,只是表達方式欠妥,當下最為關鍵的,是儘快解決與蘇家的糾葛,讓生活迴歸平靜。”

蘇雪瑤微微仰頭,靠在沈青懷裡,悶聲說道:“可我心裡還是覺得彆扭。”

沈青抱緊她,輕聲安撫。

“別為此事太過煩惱,等牛猛把人帶來,說不定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兩人相擁片刻,屋內氣氛凝重。

過了好一會兒,蘇雪瑤打破沉默,憂心忡忡地說。

“要是牛猛找不到那兩個人,該如何是好?”

沈青目光堅定,斬釘截鐵地回答。

“即便找不到,我們也定能另尋他法。絕不能任由蘇家這般肆意妄為。”

蘇雪瑤滿心憂慮,愁容滿面。

“可蘇家在商界根基深厚,勢力龐大,我們真能應對得了嗎?”

沈青安慰道:“雪瑤,莫要如此悲觀,我們也並非毫無招架之力,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必然能找到應對之策。”

蘇雪瑤輕輕點頭,聲音低沉:“但願吧,我真的受夠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

沈青在她額頭輕吻一下:“放心,總有雨過天晴的那一天。”

蘇雪瑤再次輕輕搖了搖頭,便緘默不語了。

……

牛猛的辦事效率著實令人稱讚,事實也證明,蘇清月的確未曾料到沈青能如此迅速地查到吳強和阿珍的身上。

儘管她做了一定的防範措施,卻也並未安排他們二人離開這座城市。

而是將他們藏匿於郊外,並囑咐在這件事尚未真正結束之前,切勿返回蘇家。

在郊外擁有一套住宅,吳強和阿珍就被藏在那郊外的別墅之中。

那裡各類生活物資一應俱全,蘇清月嚴厲警告他們,非必要情況不許進城,甚至倘若可能,最好連房門都不要邁出。

兩個人對此自然滿口答應。

然而,過了兩日,吳強漸漸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對著阿珍抱怨道。

“這都過去兩天了,大小姐那邊一點訊息都沒有,你瞧瞧網上的輿論,對青瑤集團和沈青那是相當不利。咱們到底要在這個鬼地方窩多久啊?”

阿珍面對吳強的質問,也是一臉無奈,嘆著氣說道。

“大小姐讓咱們怎麼做,咱們就怎麼做唄,雖說我也覺得這次的事情做得有些過分了,可大小姐平日裡對我著實不錯,薪酬給得豐厚,有時還會額外多給一些,就拿這次來說,大小姐一下子就給了我一萬美刀。”

吳強聽了,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嗯,大小姐也給了我一萬美刀,雖說我也覺得身為一家人,大小姐不該和沈青他們把關係搞得如此決絕,但這終歸是他們的家事,咱們是外人,嚴格來講,擱在古代,咱們倆就如同人家府裡的傭人,哪有資格對人家的家事評頭論足。”

阿珍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絲苦笑,說道。

“其實我也曾想過,只要大小姐不趕我走,我在蘇家幹一輩子也無妨。”

吳強同樣苦笑著回應。

“我可不行,再過幾年我就得結婚成家了,一旦結婚,還是離蘇家遠點為好。雖說大小姐對咱們不賴,但她做的好些事情多多少少都觸碰了法律底線。就比方說這次的事兒,那是妥妥的不規矩之舉,一旦事情敗露,大小姐說不定就得遭受牢獄之災。”

阿珍聽了,滿臉驚恐,一臉擔憂地看向吳強。

“吳強,真的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嗎?”

吳強望了一眼窗外,臉上同樣浮現出苦澀的笑容,緩緩說道。

“豈止是嚴重,大小姐極有可能會在裡面待上好長一段時間。包括你我在內,咱們在這件事裡充當了幫兇,等事發之後,咱們也得在那裡面待上一陣子。”

阿珍嚇得聲音都顫抖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吳強趕忙安慰她。

“你別胡思亂想,大小姐這幾年給咱們的錢已經不少了。就算在裡面住幾年,也算是值了。”

阿珍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被關起來的可能,她坐立不安,焦慮地說道:“話雖是這麼講,可……”

話尚未說完,驀地,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吳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迅速對著阿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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