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找到突破口(1 / 1)
牛猛沒好氣地說道。
“還不是因為吳昊那事兒,調查隊動作太慢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個結果。”
小李安慰道。
“牛哥,你也別太著急,相信調查隊會有辦法的。”
牛猛憤憤不平地說道。
“哼,辦法?再拖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而沈青在掛掉趙鐵的電話後,也是坐立不安。
他不停地在辦公室裡踱步,心中暗自思忖。
“趙鐵到底能不能查出吳昊的問題?萬一查不出來,青瑤集團又該如何應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於沈青來說都是煎熬,他望著窗外的繁華景象,心中卻滿是憂慮。
與此同時,趙鐵這邊的調查工作也陷入了困境,隊員們一個個面露疲態,士氣也有些低落。
一名隊員抱怨道。
“趙隊,這吳昊簡直就是滴水不漏,我們查了這麼久,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有。”
趙鐵嚴肅地說道。
“都打起精神來,越是這樣,越說明他有問題。我們再重新梳理一下線索,從他的人際關係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隊員們雖然心裡沒底,但還是聽從趙鐵的指揮,繼續投入到緊張的調查工作中。
給沈青打電話接通後,趙鐵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沈總,我的隊員們也問過我同樣的問題,我的答案是吳昊這個人乾淨得過分,這反倒引起了我的懷疑。”
沈青畢竟與調查隊的那些成員有著很大的不同,他瞬間便領悟了趙鐵所要表達的意思,連連點頭說道。
“不錯,吳昊過於乾淨,這恰恰更能說明這個人存在問題,那趙隊就再辛苦辛苦,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個人不規矩的證據,以免其他的企業家和集團再遭受他的打壓。”
趙鐵笑了笑,語氣堅定地說道。
“沈總,您放心,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深知吳昊這種人的危害,絕不會讓他繼續逍遙法外。”
“我明白,這次得虧和他競爭的是青瑤集團,換成別的實力稍弱些的企業,現在說不定已經倒閉了。”
沈青無奈地笑了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不瞞你說,趙隊,前段時間青瑤集團真的瀕臨破產的邊緣,我辛辛苦苦打拼好幾年才取得的一點成績,就被這莫名其妙出現在江海的吳昊給輕易擊敗了。那時,我幾乎不敢想象自己的後半輩子會過得多麼憋屈。”
趙鐵目光堅定,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
“沈總,您別太悲觀。我向您保證,絕不允許類似的事情再次在東海發生。我一定會將吳昊的罪行查個水落石出,還您一個公道,還市場一個公平公正的環境。”
沈青滿懷期待地說道。
“那就拜託趙隊了。”
不等沈青回應,趙鐵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心,我絕不允許類似的事情再次在東海發生,行了,先不跟你說那麼多了。”
沈青無奈地搖搖頭,只好把手機裝進了口袋,接下來便是漫長而又煎熬的等待。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吳昊畢竟不是愚笨之人,他還是有所察覺調查隊正在對他進行秘密調查。
剛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難免有些慌張。
他的訟師信誓旦旦地告訴他,調查隊絕不可能查出任何問題,吳昊這才略微安心了一點。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吳昊內心的不安卻與日俱增。
訟師的話已經無法完全安撫他那顆躁動的心,他越想越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下手為強,不能眼睜睜地等著調查隊搜查到他不規矩的證據。
這個想法促使他決定對青瑤集團展開更為瘋狂的報復。
他心裡十分清楚,只要能讓青瑤集團倒下,他便能順勢佔據青瑤集團的市場份額。
到那時,他在東海的威望將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算趙鐵想要繼續調查自己,也不得不面對來自輿論和上級的巨大壓力。
吳昊面色陰沉,叫來冷逸塵,命令他召集一幫打手,尋機除掉沈青——在他的認知裡。
只要沈青命喪黃泉,青瑤集團便會群龍無首,必然會任其擺佈。剩下一個蘇雪瑤,對付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冷逸塵心中覺得此舉甚為不妥,畢竟如今吳昊已被調查隊緊緊盯上,此時貿然行動,實在是愚不可及。
他鼓起勇氣,將自己的顧慮告知了吳昊。
吳昊不耐煩地瞪著冷逸塵,怒聲說道。
“我讓你去你就趕緊去,最好別在這兒囉裡囉嗦的,難道你比我還清楚目前的形勢嗎?沈青必須死,而且要在調查隊找到關鍵證據對我動手之前。晚了,一切都將無可挽回!”
聽到吳昊這般決絕的話語,冷逸塵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只得點頭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沈青的保鏢李猛近些日子來,心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憂心忡忡地提醒沈青要多加小心。
沈青自然也明白,在這關鍵時刻,吳昊極有可能會採取某些極端手段。
但他仍認為,在調查隊密切監視吳昊的情況下,即便吳昊真有心派遣殺手,想必也會有所收斂。
正是這個判斷上的失誤,險些讓沈青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李猛見沈青並未將自己的囑咐放在心上,心中愈發緊張,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這一日,李猛和幾位保鏢陪同沈青在外面進行市場調查。
熙熙攘攘的街頭,人群川流不息。
忽然,一支冷箭毫無徵兆地飛射而出,帶著凌厲的風聲。
時刻保持警惕的李猛見狀,反應迅疾如電,猛地將沈青撲倒在地。
那支冷箭險之又險地擦著沈青的後腦勺飛掠而過,驚得眾人一身冷汗。
其他保鏢當即衝向冷箭射來的方向。
然而,為時已晚。對方射出這一箭,無論是否命中目標,都早已全身而退。
保鏢們趕到那射冷箭之人躲藏的位置時,那裡已是空空蕩蕩,別說是人,就連一絲鬼影都未曾留下。
但此處留下的些許蛛絲馬跡表明,剛才射冷箭的人確實曾躲在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