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記名弟子(1 / 1)
葛崇山聞言認真的看向王飛。
他說道,“我並未開玩笑,追魂引乃是失傳了幾百年的針術,世上最多隻能在一些古籍當中窺見一二。王先生如今竟能用此針術治病救人,足矣說明他的厲害之處。”
“葛某人只希望王先生千萬不要嫌棄我資質愚鈍,收我為徒!”
“在下必然竭盡所能以報師父……”
葛崇山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單膝下跪,行拜師之禮。
王飛抬手扶住了葛崇山。
“我還沒同意,葛先生是不是拜早了?!”
王飛淡淡的開口。
他表情沒有波瀾,但是心中卻是大為震撼。
真的沒想到老祖宗這醍醐灌頂,竟是給自己了這麼多好東西。
若如葛崇山所說,自己這一身的本事,豈不是真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那王先生可有什麼要求?”葛崇山動作一頓,眼中也滿是急切,“不如王先生提一提,若是我葛某人可以做到,必然不會推辭,只求先生可以收我為徒!”
眼見兩人的互動,一旁的顧輕墨和花姨也是疑惑的對視一眼。
只是這種時候她們也插不上話,只等王飛的表態。
“沒有要求,單純是覺得你不夠格!”
王飛笑了笑,而後說道。
嘶!
顧輕墨和花姨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世上若是連葛崇山都沒有資格的話,那怕是沒有人有這個資格了。
眼前的青年年紀輕輕,說話卻如此輕狂,葛崇山已經低三下四的在請求,他依舊還是如此不給面子。
怕不是這個葛崇山要拂袖而去。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葛崇山不僅沒有半分惱怒,反而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王飛心中也是無奈。
自己還沒弄明白腦袋裡這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會去收徒?
這不是誤人子弟麼?
本想以此趕走葛崇山,但是他卻不屈不撓的再次下跪。
這次王飛沒來得及攔下他。
葛崇山單膝下跪,雙手抱拳,一臉認真的低喝道,“王先生,在下自知資質愚鈍,不敢奢求王先生能夠傾囊相授,但求能做個記名弟子,時刻侍奉在王先生左右。”
“也罷!”
王飛沉思片刻,無奈開口,“既然你如此心誠,那便做個記名弟子吧!”
“多謝師父!”
葛崇山略顯蒼老的聲音緩緩的在房間內響起。
一旁的顧輕墨和花姨二人緩緩的瞪大了雙眼。
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葛崇山,一個放在當世醫學界,跺一腳都要抖三抖的存在,現在卻單膝跪在這名年輕人的身前,做了一名記名弟子。
顧輕墨甚至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病的出現了幻覺。
葛崇山起身之後喜滋滋的站到了王飛的身後。
就算是個記名弟子也無所謂。
只要他好好表現,總有一天能讓師父把他正式收在門下。
王飛在同時也在心中想到,有個這樣的弟子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有這樣的徒弟在,也是一件好事。
“王……王神醫!”
被葛崇山這麼一鬧,花姨都不知要如何稱呼王飛。
思慮了片刻之後,換了一個稱呼。
“您看看,我們家小姐這病要如才能徹底治好?需不需要我們準備什麼東西?”
“診金方面您放心,我們還是之前的話,只要您能幫我們小姐治好病,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花姨看著王飛開口一臉緊張的開口說道。
如今顧輕墨的生死就全靠王飛一人。
哪怕對方說要天上的星星,花姨也得想辦法上天上看看能不能摘下來一顆給他。
王飛抬手放在了顧輕墨的手腕上又探了片刻。
在幾人緊張的目光中,他緩緩的開口說道,“此蠱難解……”
“王神醫,求您一定要幫幫忙!”
花姨聞言急忙開口。
王飛抬手打斷了她的話,回道,“難解,並不是無解。”
“想要解此毒,我需要的一些藥材,只是這些藥材怕是不太好購買。”
“普通的藥店怕不是買不到,所以……”
“這一點師父不用擔心,我知道有一處非常大的藥材批發市場,他們的藥品十分齊全,我們可以過去看一看!”
葛崇山聽了之後連忙開口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
花姨聽到之後連忙說道,“那就麻煩二位跑一趟,所有的費用全由我們承擔!”
說完之後花姨小心翼翼的看向王飛,生怕王飛不同意。
見王飛沒開口,花姨又連忙說道,“若是神醫有事要忙,您……您把藥單給我,我去買回來?”
“不必!”
王飛抬手,“我親自過去看看吧,若是你去,對藥材不瞭解,很有可能會被騙了!”
“那好!那好!”
花姨連忙點頭。
同時吩咐人趕緊備車,到樓下等著王飛。
王飛隨後帶著葛崇山離開。
看著他們的背影,王姨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輕輕的握住了顧輕墨的手,柔聲開口,“小姐的病終於是有救了,實在是太好了!”
說著說著,王姨哽咽了起來。
顧輕墨反握住了王姨的手,笑道,“王姨別哭,這是喜事!”
“對對!喜事!我不哭!”
王姨連忙擦乾了眼淚,笑著回道。
此時的王飛已經坐上了汽車,由葛崇山親自開車,前往本市最大的藥材批發市場。
“師父可想要什麼藥?”
葛崇山路上的時候,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顧輕墨的蠱毒已經深處心臟,他是傾盡全力也沒有辦法抑制半分。
以他對醫術的痴迷程度來說,能忍到現在才問,那已經是他拿出了最大的定力。
“阿枯草,莫提鈴,千金露,子風林!”
王飛靠在車靠背上,微閉著雙眼開口。
他腦海之中的資訊實在是太過龐雜,他此時正趁著這個功夫進行歸類。
王飛沒在意,只是隨意的報了幾個藥名。
開車的顧輕墨卻是聽得心驚肉跳。
這裡面的四種藥,單拿出來一種,那都是藥性極強的猛藥。
如果是他,哪怕是使用其中一味,那都得用上個十幾二十種藥進行中和。
王飛居然一下用了四種。
可想而知這方子的藥性有多強。
現在顧輕墨的身體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得起這些猛烈的藥性。
葛崇山偷偷的看了一眼後視鏡。
見王飛靠在椅背上似睡非睡,他也只好勉強壓下了心中的疑惑,踩下油門快速的向藥材批發市場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