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爭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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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飛說完後,轉身就要走,沒有任何一絲遲疑。

這時,張月茹突然衝了出來,她一把拉住王飛的胳膊,急切地說:

“王飛,你別走,這件事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張月茹拉住王飛不是真的為了談談。

而是事態升級,周圍圍過來好多路人。

如果就這麼走了,會傷到她張月茹的面子,要走也是等會議開完再走。

而且王飛這傢伙太裝了,已經徹底把她們一家人給激怒了。

決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不管怎麼說也得羞辱他一番才行!

“不是你們要趕我走嗎?”

王飛有些不屑地說。

“你……你敢!”

“你可別忘記了你當初怎麼求著我們家的,現在竟然翻臉不認人!”

張月茹指著王飛鼻子罵道。

“臥槽,有瓜吃?”

周圍的路人開始聚集,好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張月茹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她冷笑著。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看這個傢伙!”

張月茹轉向圍觀的人群,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她的控訴。

“他以前窮困潦倒,是我們家伸出援手,現在他發達了,竟然連個謝字都沒有!”

王飛站在那裡,臉色鐵青,他的拳頭緊握,顯然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個張月茹,真的是不要臉到極致啊。

她們傢什麼時候伸出過援手?

她甚至還簽訂賣器官的協定,把自己賣給了別人。

“虎毒不食子,你簡直就是惡婦啊,張月茹。”

王飛暗暗感慨道,還好自己及時跟張月茹撇清關係。

“張月茹,你別太過分了!”

王飛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

“哼,過分?”

張月茹打斷了他的話,她的臉上滿是不屑。

“你現在的處境不就是踩著我們家的肩膀上去的嗎?”

“你以為你那些所謂的成功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有的同情張月茹,有的則是對張月茹的話表示贊同。

張月茹似乎很享受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續她的控訴。

“你們看看,這個傢伙當初是怎麼跪在我們家門口求救的,現在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張月茹看了看人群,隨後手指再次指向王飛。

王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承受著張月茹的指責和圍觀者的目光。

而周圍的人則紛紛露出鄙視的目光。

“原來是這樣啊。”

怪不得張家人都在辱罵王飛,原來王飛是一個典型的白眼狼。

得知真相的路人們紛紛辱罵王飛,說他是白眼狼。

“真是看錯你了,王飛!”

一箇中年婦女揮舞著手指,“你這種人,連最基本的感恩都不會,簡直就是社會的敗類!”

“哼,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背地裡這麼陰險。”

“你這種人,活該被唾棄!”

一個老者搖頭嘆息,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失望:

“王飛啊王飛,你這是自毀前程。”

“對啊,做人要厚道,你這樣忘恩負義,將來誰還敢幫你?”

人群中,不時有人附和,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對王飛的鄙視和憤怒。

他們的表情各異,有的憤怒,有的失望,有的則是冷漠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張月茹以及她的親戚們看著眼前這個場景得意極了。

這正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好好打壓一下王飛的囂張氣焰。

王飛站在原地,他環視四周,看到那些親戚們的表情,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輕蔑和嘲諷,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心臟。

王飛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憤怒,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起來。

“喲,王飛,你怎麼不裝了?”

張安這時候幸災樂禍地跳出來。

“你咋不裝了啊?你不是開大賓士嗎?不是挺能耐的嗎?”

張安的語氣中充滿了諷刺和嘲笑,他的眼神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王飛站在那裡,一眼不發。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可憐。”

張安繼續嘲諷,他走近王飛,用手指戳著王飛的胸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王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怎麼,不服氣?”

張安挑釁地看著王飛,“不服氣就證明給我看啊,你還有什麼本事?”

“你還敢動手啊?”

王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這麼吵?有人鬧事啊?”

一個西裝革履戴墨鏡的保鏢看著他們爭吵,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保鏢盯著眾人看一眼,目光落在王飛身上,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你?”

保鏢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的目光在王飛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

“王飛,真的是你!我是花姨的保鏢,沒想到能遇見你。”

王飛微微一笑,“是啊,好巧,花姨還好嗎?”

“花姨很好,我今天只是來這裡做點兼職。對了,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我們張家可是給了這傢伙無數的好處!結果他居然當了白眼狼!”

“什麼白眼狼?”

保鏢有些不解,“你們張家不是天天挖苦打壓王飛嗎?”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那些路人看張家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而且,你,張月茹。”

那個保鏢指著張月茹說道:“你不是出軌了嗎?還要跟王飛離婚,暗中簽了器官交易,把王飛的器官賣給別人。”

“臥槽!這娘們這麼歹毒?”

頓時,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憤怒的議論聲。

張月茹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眼神中滿是驚恐和不安。

“張家的人,都是些什麼東西!”

“對,對,這種人渣,就應該被社會唾棄!”

“你們,你們不要聽信一面之詞!”

張月茹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眼神卻堅定地掃視著四周的人群,“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

然而,人群的憤怒並沒有因為她的辯解而平息。

相反,更多的辱罵聲此起彼伏,張月茹的身影在眾人的指責聲中顯得越發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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