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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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憑你王飛?還想證明?”

劉成冷笑一聲,他被王飛的天真逗笑了。

剛剛王飛不是還打算走嗎?

怎麼現在又想著回來了?

“王飛啊,你還想證明啊?你剛剛不是打算走嗎?怎麼現在又想證明自己了?”

劉成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眾人一時間都非常鄙夷地看向了王飛。

“對啊,這個人怎麼還打算回來啊?”

“該不會是打賭打上頭了吧?這不搞笑嗎?病人的生命難道是你們這些醫生打賭的籌碼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大家一時間都不看好王飛。

再說了,王飛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醫,能有什麼用?

最近這幾年中醫是什麼行情,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隨著西醫的崛起,中醫只不過是一個陪襯罷了。

真以為中醫能掀起什麼風浪嗎?現在走在大街上看一看,基本上都找不到中醫了。

唯一剩下的那一些人,基本上都是行醫幾十年的頂級中醫了,例如葛崇山這樣的。

普通的中醫?

不存在的。

像王飛這樣的普通中醫,那就更不可能存在了。

這種年輕還醫術了得的中醫,別說這裡了,就是放眼全世界,都找不到一個!

現在王飛站在他們面前說他能治好那個人的病,這還用懷疑嗎?

想想都覺得可笑,這怎麼可能會有人做到啊?

這不是純純來搞笑的嗎?

“王飛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丟人了。”

劉成見周圍的人都在幫自己說話,一時間又有了底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陳子平正在跟那些醫生護士小聲討論,而院長李東就站在他們中間,低著頭,跟他們說著什麼。

“看倆院長沒什麼大礙,是這個病人太難治了啊。”

劉成想到這裡,嘆了口氣。

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畢竟在醫院裡,生老病死是常有的事,他們這些醫生,並不是所有病都能治的。

即便放眼全世界,像那種頂級的醫院,也不是什麼病症都可以治療的。

例如絕症,這兩個字聽上去很簡單,但是治起來,就是不可能治好的病。

能治好的病,為什麼要叫絕症呢?

一想到這裡,劉成心裡就有些後悔。

“早知道這個人得的是絕症的話,當初就應該直接讓王飛前來治病的。”

劉成想著,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媽的,不得不說,王飛這傢伙,運氣是真的好。”

“好幾次了,都沒有遇到那種倒黴的情況。”

想到這裡,劉成的心有點亂了,他現在還是比較妒忌王飛的。

畢竟這個傢伙,運氣有些好的太不像話了。

三番五次的打擊,都沒有對王飛造成任何損害。

恰恰相反,王飛這個傢伙,不僅沒有被自己的打擊損害到。

他居然還遊刃有餘地在這個場景中游走。

“不得不說,王飛你這個傢伙,去幹詐騙,肯定好使。”

劉成嘲諷地說了一句,“你這個控場能力,不去幹詐騙,我說真的,真的是可惜了,哈哈哈!”

總之,王飛去幹什麼都行,劉成都不管。

但是他就是不能幹醫生這一行。

憑什麼呀?

王飛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中醫,憑什麼能在這家醫院裡治病?

他什麼檔子,也配跟自己一個級別?

想到這裡,劉成瞬間就笑了,但是眼前的王飛確實沒有任何表情。

“劉成,你知道嗎?你知道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嗎?”

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沙啞的老人,想都不用想,這個人一定是王飛身邊的人。

畢竟現場所有人都站在了劉成這一邊。

能幫王飛的又有誰呢?

無非是一開始跟著王飛一塊兒來的那個老中醫。

但是這個老中醫,又能有多少本事?

還不是要被他們這幫西醫給取代?

即便沒有被取代,他趕來這裡刷存在感,這不得狠狠羞辱一波?

這個葛崇山,還真以為自己能耐了。

劉成想到這裡,露出了一絲冷笑。

“葛崇山啊,怎麼?你的師父王飛被說了幾句實話,你這個當徒弟的,直接坐不住了?”

“劉成,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警告,當然,這也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葛崇山見狀直接走到了劉成面前,他抬起那張滿是皺褶的臉,盯著眼前那個不可一世的劉成,用一種非常嚴肅的語氣對著劉成說著。

“哦?警告?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你是不是沒睡醒啊?”

周圍的人看到葛崇山跟王飛他們兩個人被劉成這般侮辱後居然是這個反應,一時間也是哈哈大笑。

“哈哈,看那個老頭,估計是沒多大本事了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說道。

“唉,沒那個實力就老老實實待著唄,死要面子活受罪。”另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胖子在旁邊幫腔。

這幫人都是抱著看戲的心態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的,他們一個個,都是一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態。

一時間,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說著王飛跟葛崇山的各種不好,以及各種壞話。

“你們看這倆人,一看就不像好人啊,還神醫呢?我看是騙子罷了。”

“我再說最後一遍。”

王飛這個時候開口了,“我不是騙子,我可以在這裡發誓,我能治好那個人身上的病。”

在王飛堅定的宣言之後,會場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人們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他,有的帶著輕蔑,有的則是純粹的好奇。

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容,率先開口:

“王飛,你以為你是誰?還中醫呢?這不擱這兒搞笑嗎?我看你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只不過你現在被人戳穿了,急了罷了。”

他的聲音尖銳,如同刀刃劃過玻璃,刺耳而令人不悅。

緊接著,一個年輕女子站了起來,她的眼神中滿是鄙夷,“中醫?那不過是些騙人的把戲罷了。”

葛崇山站在王飛身旁,他的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蒼白。

他瞪視著那些嘲諷他們的人,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你們這些無知的人,你們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對誰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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