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兵不血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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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塵到承天關附近的時候,戰事已經開始了。

他騎在戰馬上,看著己方軍士呼嘯般衝向承天關,奔騰的黑騎將敵方部隊衝的七零八落,大敗虧輸。

再看到承天關大門始終不曾關閉,他便知道大局已定了。

“殿下!”

此時,齊正業還有些著急,他看著遠處的戰事,感覺千鈞營和博陽侯所部打的毫無章法,所有兵丁都混在一處,快速往承天關衝去,焦急開口道。

“這麼打不行啊!您快下令吧!”

“下的什麼令?”

簫塵轉頭,笑呵呵的看了齊正業一眼,道:“你看不出,承天關已是我軍囊中之物了嗎?”

齊正業還真看不出來,他只看到己方大量兵丁瘋狂的湧向承天關,好像那不是一座堅城,而是一座金山一般。

“行了,隨孤入關吧。”

簫塵笑了笑,輕輕催動戰馬,緩緩向前。

齊正業不明所以,只得跟在簫塵身後,目光卻始終鎖在承天關上。

此時他才發現,承天關大門洞開,城牆之上卻不見一個守軍,己方的人馬快速湧入關隘,如入無人之境。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段不長的路,簫塵故意拖慢,走了大概半個時辰。

承天關下滿是敵軍騎兵的屍首,魏國忠正騎在戰馬上,呲牙咧嘴。

大量敵軍騎兵被俘虜,此時都跪在關隘一旁,瑟瑟發抖。

看到簫塵過來,魏國忠立刻策馬上前,拱手抱拳道:“見過殿下。”

見他面露不悅,簫塵笑著問道:“怎麼,打了勝仗,為何不高興?”

“殿下,您說說博陽侯吧!”

魏國忠皺眉,一提這事心裡就有氣,抱怨道:“您看看,他讓自家的兄弟擋在這,就不讓末將進城!”

“是末將先衝到承天關的!”

“呵呵。”

簫塵抿嘴輕笑,沒搭魏國忠的茬,而是看向眼前一隊手持長矛,滿臉戒備的軍士道。

“行了,都是自己人,讓開吧。”

豈料那些兵丁根本不聽簫塵的,為首的百夫長道:“我家大帥說了,承天關是我們取下的,沒他的令,身都不準進!”

“你他孃的!”

聽到這話,魏國忠立刻一瞪眼,沉聲喝道:“你面前是當今親王,簫塵殿下!還不讓開!”

“誰知道真的假的。”

那百戶也是一瞪眼,隨即又看向簫塵,道:“就算是殿下親至,也不能不講理啊!”

不能怪百戶眼拙,實在是簫塵太低調了,始終都穿著普通兵丁的皮甲,現在騎在馬上,雖器宇軒昂,卻和一個普通的騎兵沒太大區別。

簫塵聞言也不惱,而是笑了笑,道:“那你去通報一聲,孤要入關,看看博陽侯讓不讓。”

“殿下!”

正說著,博陽侯王靜堂的聲音便傳過來了。

抬頭一看,便見王靜堂容光煥發,臉上全是笑意,到了近前之後先是行禮,而後笑道:“大勝啊殿下!”

“承天關守軍毫無戰意,全都投降了!”

“他們之前內訌,守將劉棟樑被穆青所斬,穆青又被邱樂水所殺!”

“邱樂水想聚攏大軍抵抗,又被殿下埋伏的親兵所殺,全程敵軍毫無戰意,我們當真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承天關了!”

聽到這話,簫塵只是輕輕一笑,一旁的魏國忠卻滿臉驚訝,連帶身後的齊正業,也是一臉的驚駭。

魏國忠也就罷了,齊正業之前一直跟在簫塵身後,很多行動他都是親身參與,卻也沒看穿簫塵的計策,更不知道這結果是怎麼來的。

此時聽到王靜堂的話,他心中除了驚訝就是震驚,恨不得直接給簫塵跪下。

“你說什麼?兵不血刃?”

魏國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王靜堂,又看向簫塵,下意識問道:“殿下,這是……”

“魏帥,咱倆也別爭了。”

王靜堂此時嘆口氣,又笑道:“此番拿下承天關,全是殿下的謀劃,我不過是接了個光。”

“進承天關的時候,裡面的守軍都已經放棄抵抗了。”

“殿……”

魏國忠還要說什麼,卻聽簫塵笑道:“行了,進去再說吧。”

說完,簫塵直接策馬向前,那個百戶卻無論如何都不敢再攔著了。

魏國忠卻還記得這件事,進去之前,看了那百戶一眼,隨即對王靜堂道:“軍侯,你治下極嚴啊,麾下將士連殿下都敢擋?!”

說完,他也優哉遊哉的進城,而那個百戶卻已嚇的面無人色。

王靜堂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抬腿,一腳踹在他屁股上,笑罵道:“狗日的,你膽子道是大。”

“侯爺……”

百戶嚇的臉都白了,他萬萬沒想到之前那個人真的是殿下。

“行了,也沒說你什麼,殿下也沒那麼小心眼。”

“回去收拾一下,之後到我身邊來當差,就你這忠誠勁兒,做個百戶屈才了。”

王靜堂哈哈笑著轉頭走了,只有那百戶站在風中凌亂。

承天關內,毫無大戰之後的樣子。

所有守軍整齊的站在關內,一個個垂頭喪氣,沒精打采。

他們的心都快被簫塵攻碎了,現在還有很多人沒反應過悶來,怎麼好端端的,三個主將互相殺起來了?

可主將被殺,他們也都沒了作戰的想法,沒有統一調派,也根本擋不住大夏十數萬精兵,只能投降。

簫塵只看了這些降兵一眼,回頭隨意的對魏國忠道:“只會下去,統計他們的名字。”

“如果還想入伍,留在魏連山的,便重新編隊,歸入你帳下。”

“有想建功立業的,歸入博陽侯帳下。”

“若是想解甲歸田,也隨他們,登記造冊之後,讓他們回家。”

“如果有家是炎朝腹地的,就隨軍先返回京師。”

“記得,雖是降卒,卻不可打罵,不可羞辱,若被孤發現了,軍法處置。”

“尊令。”

魏國忠和王靜堂兩人齊齊開口,而後快速將命令傳達下去。

承天關,守將衙邸。

座位附近的血跡已被清理乾淨,空氣中卻還帶著淡淡的血腥。

簫塵坐在首座上,看了一眼這衙邸,隨即輕出口氣,對眼前的幾人道。

“你們想問什麼,現在就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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