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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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承嗣的確很忙,而且他的效率很快。

兩天之後,從京師重新選配的鹽場工匠和相關人員就已經到了。

至於簫塵提上去的奏章,他自是無不準的。

鹽場收歸皇家,不再以稅收的方式收錢,而是直接成立皇家商行,直接做生意。

搞錢這種事,也沒必要畏手畏腳的。

朝中的文臣雖有聒噪,說什麼不成體統,有傷皇室威嚴之類,簫承嗣一概沒理。

他本人又不經營商行,簫塵本人也不露面,真正管事的是王妃。

當然,這事簫承嗣是不可能說的,簫塵也不會承認。

此次從京師來的一千多工匠,還帶來了工部加急製作的工具,全都是製作細鹽的。

簫塵給這些人做好了分工,且保證所有工匠都能拿到工錢,提升所有人的待遇。

有王爺親自說,又有王妃在,這些工匠自然心中寬慰,幹活的效率也提高了很多。

如此,長蘆鹽場一掃之前的萎靡,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熱火朝天的樣子。

只不過工藝改進,接觸全新的流程,這些工匠還需要適應一兩天。

簫塵也不急,他給的製作細鹽的工藝其實並不複雜,無非過濾和烘乾罷了,就目前的效率看,就算這些工匠還不熟練,每天產出幾千斤細鹽還是沒問題的。

就以現在的產量,再加皇家專營這一項,每年就能讓私庫的收入翻上幾番,弄個幾百萬兩銀子根本沒問題。

不過這個數量在簫塵看來,還是有些杯水車薪的。

事要一步一步做,飯要一口一口吃,他後面的計劃已經鋪好了,按部就班即可。

工匠們入駐長蘆鹽場之後的第三天,顧傳庭送來了第一批軍中的將領。

這些人,都是從涿州來的。

涿州都護府楊同舟並麾下大小參將三十二人,及千戶、百戶共七十六人,都被顧傳庭麾下的將士五花大綁,裝進囚車裡,拉到了長蘆鹽場。

這些人到的時候,簫塵正在後院乘涼,聽李不全上報人送來了,他也沒立刻去看,而是靠在藤椅上睡了一覺,養足了精神,這才緩緩起身,到了都統司衙門。

此時,楊同舟等參將級別的數人都帶著枷鎖,跪在衙門門前,各個面色蒼白,被剝去了官身,只有貼身的衣物留著。

涿州距長蘆鹽場並不遠,可顛簸過來,也夠他們受的了。

簫塵坐在衙門內,淡淡的看了一眼外面跪著的這些人,雙目微眯。

包括楊同舟在內,幾乎所有將領都肥頭大耳,身有贅肉,一點都不像軍旅之人,卻更像個養尊處優的員外。

這樣的人帶出來的兵,怎麼可能有戰鬥力。

簫塵皺眉,輕輕揮了揮手,邊上的親兵立刻拉著幾人進來。

那幾人進來之後,紛紛跪地,連連叩首,口中山呼道。

“罪將叩見殿下,殿下千歲……”

“行了!”

簫塵直接打斷了幾人,直接看向最前面的楊同舟道。

“涿州都護府都護楊同舟,你是四品武將吧?”

楊同舟的肥臉此時幾乎沒了任何血色,聽到簫塵問話,趕忙磕頭道:“是,是……”

“殿下……”

“四品武將,每年俸祿一百三十四兩。”

“一百三十四兩銀子,可以換粟米近千石,這還只是你的俸祿,還不算軍中的其他補助。”

“你只要奉公守法,好生做事,家中也能安生,絕對夠用了。”

“可你告訴孤,你為何要貪?”

簫塵語氣冰冷且平靜,目光中不帶任何神色,只是淡淡的看著對方。

楊同舟心神巨震,再次叩首,可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涿州三年,你竟貪了七十八萬兩!”

“涿州所有軍屯,幾乎都成了你的私產,且不給朝廷交半點農稅。”

“不光如此,你殘害手下將士,凡是不聽你號令的,不是被你迫害致死,就是被你逐出軍旅。”

“更有甚者,你竟將大夏的兵丁買與他人為奴?!”

“楊同舟,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嘭嘭!

簫塵猛的拍了兩下桌子,下面跪著的楊同舟和其他人都是心驚肉跳,心神恍惚,腦中所有的思緒好似全都被震沒了。

從顧傳庭到了涿州,亮出皇帝聖旨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被押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心存僥倖,以為夏王並不清楚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豈不知,麒麟衛大牢中的田忠福早就把他們的事吐了個乾淨,事無鉅細林林總總,寫了滿滿幾本卷宗。

現在,簫塵當著他們的面說出他們的罪行,他們根本無從辯駁。

此時涿州都護府已被陷陣營控制,這些涉嫌貪墨將領麾下的財產,一點也藏不住,也更留不下。

“殿殿殿,殿下……殿下饒命啊!”

楊同舟被嚇的面色煞白,抖若篩糠,此刻看著和那些跪地求饒的貪官沒有任何區別。

“罪將,罪將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殿下開恩,罪將改了,全都改……”

“你一句改了就完了?”

簫塵讓這人給氣笑了,冷聲道:“你改了,那些讓你迫害的兵丁怎麼辦?”

“那些死在你手裡的百姓怎麼辦?那些讓你賣出去為奴的人又怎麼辦?”

“他們的公道誰給?”

“他……我……”

楊同舟愣愣的跪著,已然說不出什麼來了。

他自己心裡清楚,自己犯下的那些事,死十次都不夠的。

“拉下去!”

簫塵已不想和他再廢話,直接開口道:“直接砍了!”

“這些所有罪將的家眷,全都拿了,送去京師,交由刑部督辦,一個都別想跑!”

“得令!”

身旁的幾個親兵立刻上前,用力的往下拖那些將領。

這些人知道自己已然要死,自是拼命求饒,雙腿亂蹬。

可他們屬於訓練,一身肥肉,早就虛了,又哪裡是簫塵親兵的對手。

很快,這些人便被按在長蘆鹽場外的野地中,一刀削去了頭顱。

頭顱斬下之後,就直接掛在長蘆鹽場外的簡易城牆上。

鮮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染紅了大片地面。

這些人的下場只有曝屍荒野,簫塵甚至連埋都不想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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