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絕不妥協,出手(1 / 1)
王軍憤怒之幾乎頂穿了天靈蓋,滿臉漲的通紅。
而孫方慶沒有再說話,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心中比誰都清楚,王軍現在還不知道陳瀟的厲害呢。
有的時候,一個人的能量要大過一個家族。
而陳瀟就是這種人。
他早就聽說了京都張家的事,張天恩為了讓陳瀟出手,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甚至在被陳瀟治好後,依舊尊敬陳瀟,願意將陳瀟當成他張家的座上賓。
這可都是他朋友在京都時打電話說的。
連張家都不想和陳瀟鬧的不愉快。
寧可不賺錢,甚至是賠錢,也要討好陳瀟。
就是為了能夠交好這個能人。
而王家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而王軍讓人將孫方慶送了回去。
畢竟剛剛只是一時興起,為了兒子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對孫方慶下手。
如果孫方慶這樣的神醫有什麼意外,恐怕整個北淮市的王權富貴都不會放過他的。
孫方慶也不想攪入這場爭鬥中,連忙跑路。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警告王軍,“陳先生已經給你下最後通牒了,我看你還是不要得罪他了,趕緊下跪認錯吧!”
而這句話卻被王軍忽視了。
他覺得孫方慶是在胡說八道。
一定是被陳瀟在北淮市的傳聞驚住了。
他可不這麼認為。
一個小小毛頭小子,哪裡是王家的對手?
如果除掉陳瀟能夠和宋淵進一步關係,那京都的張家還算遠嗎!
今天,他一定要將陳瀟抓回來。
一定要讓陳瀟為兒子治病,同時,又要利用他,討好宋淵。
這是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而此時的陳瀟並沒有回到明水院落,而是在範江給他的那套江景房裡。
他此刻現在窗前,靜靜的看著外面的江景,內心平靜的如一灘死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瞄了一眼時間。
差不多快到了吧。
陳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果不其然,下一秒好幾輛麵包車停在了江景房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二十幾個黑衣人,手裡面還拿著棍棒。
甚至帶頭的那個黑衣男人的腰間,還彆著更危險的武器。
陳瀟的眼底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早就已經將這些全部看在了眼中。
人還沒有闖進來的時候,陳瀟就已經主動出門了。
帶頭的男人冷哼一聲,大聲的喊道:“現在跟我們離開,可就不會受那麼多的苦頭了。”
陳瀟臉上的表情依舊淡定,英俊的臉上透著一股瀟灑之色。
“就憑你們?還想要抓我走?恐怕到時候王帥屍體都涼了!”
對王帥下手的那一刻,陳瀟就已經料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天。
不過沒想到王軍還是這麼強硬。
真是小瞧自己啊。
當時張天恩還不確定他能不能治好自己的病,就已經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尊敬和優待。
這就是兩人的差距。
“哼!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抗住我們這麼多兄弟!”
說著,黑衣人立刻揮手,他周圍的人全部拿著棍子上前。
陳瀟此刻的五感已經無比靈敏,一個小小的呼吸,一個小小的邁步,甚至是關節活動的聲音,他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動作劃破空氣的聲音率先傳入陳瀟的耳朵中。
他的四肢比五感還要敏捷,不僅能夠迅速的躲避,還能夠迅速的還擊。
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相續的被陳瀟放倒。
而帶頭的男人從一開始的鄙夷,到最後的驚訝,驚恐。
他看不出陳瀟學的是哪家武術,卻能看出他的動作暴力又直接。
每一招都是致命,每一招都是針對對手的。
看到自己的人被逐個放到,黑衣男人臉色一黑:“看是你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
他從腰間掏出傢伙的瞬間,陳瀟就已經聽到了他動作所帶起的風聲。
並且眼尖的看到他關節的變化,早就已經推動他的路線,直接躲避。
一個明晃晃的子彈直接從陳瀟的身邊擦過。
種種瞬間,才過去不到幾秒鐘的時間。
等黑衣男人再緩過神來時,陳瀟已經到達了他的面前。”
“看樣子還是我快。”
說完,一巴掌劈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陳瀟可不懂什麼招式,不過在醫學上,這次的確能夠讓人昏迷過去。
男人嚇得眼珠子睜得老大,還沒反應過來什麼,就已經暈了過去。
陳瀟拍了拍手,只覺得這次的活動過於激烈,身上都出了一層熱汗。
就像是運動過一番。
“還能站起來的,滾回去和王軍說,讓王帥滾過來磕頭見我,說不準大發善心,還能治治王帥,再晚點……就準備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癱在地上撞暈的幾個人迅速的逃離現場,跑回了王家。
王軍本以為能夠看到手下將陳瀟綁回來的畫面,誰知道這幾個男人像是喪家之犬,連滾帶爬的跑回來,三步摔了兩個大跟頭。
“王總,不好了!我們全軍覆滅了!”
“而且陳瀟說,讓少爺滾過去磕頭去見他,不然……不然就讓您趕緊給少爺準備棺材!”
聽完這些話,王軍生氣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測地上。
臉上的憤怒不言而喻,心裡更是驚訝。
就是怕弄不過陳瀟,他特意讓心腹帶著武器過去。
誰知道,居然還輸了?
“我不是讓你們帶槍了嗎?怎麼還會這麼慘!”
王軍生氣的問道。
可不問還好,一問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恐怖的神色。
“陳瀟就是鬼啊,見過空手奪白刃的,沒見過離那麼近,還能給人下槍的,這簡直就是魔鬼!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王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肯定是自己的人不夠厲害,居然被陳瀟下了槍!
他腦海裡閃過一個人影。
連忙拿出手機給此人打電話:“喂?是宋總嗎?”
宋淵可是陳瀟的敵人,在北淮市的所有熱都知道。
宋淵的未婚妻可是許寧晚,而許寧晚卻和陳瀟走的很近。
宋淵的頭上恐怕已經頂了一片青青草原了。
這事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忍的。
“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冷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