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殺心起,不孝之子(1 / 1)
“許爺爺,在我面前,不管是多麼惡劣的疾病,都有力挽狂瀾的可能。”
“只要扎滿一百二十針,您就可以多活三個月。”
“這三個月可以幹很多事情,你可以看到你的寶貝孫女結婚,甚至寧晚還可以為許家懷一個重孫子。”
陳瀟必須這麼說,因為這個施針的過程實在是太痛苦了。
沒有一點念想和希望的人是沒有辦法堅持的。
更何況還有九十針沒有扎完,必須要給許爺爺一點希望。
而許爺爺聽到這句話後,頓時老眼渾濁,一行熱淚流了下來。
他現在也清楚,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
從頭到尾只有許寧晚對他的病情上心,而且為了治病東奔西跑。
也只有許寧晚一個人是許家真真正正的血脈。
“好,就算是為了我的寶貝孫女,也要堅持下去!”
接下來的九十針,就連陳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許爺爺不愧是當初將許家領導成五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
還是有點魄力的。
當一百二十針全部扎完之後,許爺爺就疼暈了。
陳瀟也一臉汗珠地走出了臥室,許寧晚立刻上前用手絹替他擦汗。
“要不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二叔已經把草藥拿過來了。”
“你只需要告訴我們怎麼熬製,不需要再麻煩你了。”
看到陳瀟累成這樣,許寧晚心中滿滿的心疼。
不希望他再做任何的苦力,只希望他能好好休息。
而陳瀟卻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出點熱汗而已,爺爺最辛苦。”
“眼下馬上就完成了,先把草藥拿給我看。”
許寧晚點了點頭,隨即讓許天賜將草藥拿過來。
而許天賜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有些不情願:“這草藥直接我們拿下去就做了,現在放在這裡也是耽誤時間。”
“難不成你還信不過自家人嗎?”
陳瀟聽到這句話後,嘴角挑起了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就猶如一把冷刀一樣,狠狠的刺過去。
“你不會以為我只是單純的想買草藥吧?”
陳瀟的一句話,將在場的幾個人全部弄懵了。
難道不是單純的買草藥治病嗎?
這其中還暗藏著什麼隱情嗎?
“陳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寧晚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瀟胸有成竹的將許天賜手中拿著的那個袋子一把搶了過來。
隨即開啟一看,嘴角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些草藥只不過是我隨口說的而已,就是為了考驗許天賜。”
“果不其然,這裡面草藥有好幾種都換了相似的,就算是做出藥湯,也完全沒有作用。”
陳瀟的話就像是憑空炸雷,將整個許家人炸得外焦裡嫩。
許天賜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擺手解釋,眼神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這和我沒有關係啊,我就是按照配方上找的。”
“一定是店家給我拿錯了,根本不是我的原因!”
說著,許天賜還連忙握住了哥哥的手,接著繼續解釋:“一定是藥鋪的人想要害爸,我完全不知情!”
許天明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看著許天賜,十分生氣的將他的手扒開。
就連旁邊的許寧晚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而陳瀟繼續說道:“其實許爺爺的病還有救,只要我成功為他紮下一百二十針,就沒什麼問題。”
“根本不需要什麼草藥。”
陳瀟有些自信的說道。
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在給許爺爺看病的時候,發現爺爺的身上有些不對勁。
爺爺身上的病並不是身體機能造成的,而是外在因素!
爺爺的骨髓之中已經堆積了很多的毒素,明顯能夠看出是身邊人下毒。
再結合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最有嫌疑的就是徐天賜一家。
所以陳瀟才會做出這種事情,故意考驗許天賜。
沒想到許天賜這麼經不起考驗,直接就露出了馬腳。
“是說我爺爺還有救!是真的嗎!”
許寧晚連忙向陳瀟求證,生怕這只是一線希望。
“是的,而且爺爺很有耐力,是想看著你結婚,甚至還想看你為許家生下下一個繼承人。”
陳瀟滿臉欣慰的說道,如果不是許爺爺堅持下來,恐怕這場救治也會以失敗告終。
許寧晚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隨即開心的流下了熱淚。
她二話沒說,直接抱住了陳瀟:“謝謝你!”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陳瀟還有些不好意思了。
“咳咳,還是先看看許天賜怎麼處置吧,這件事情可不小。”
陳瀟連忙轉移話題。
因為他現在胸膛裡面的心臟不停的跳動,就像是在打鼓一樣。
生怕許寧晚能夠聽到。
許寧晚鬆開陳瀟之後轉過頭,冷著臉看著徐天賜:“二叔,我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這可是你的親爸呀!”
許天賜看到事情暴露也沒什麼好藏的了,“就算是我做的又如何?你們有證據嗎?”
許天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神色。
陳瀟一看就知道他應該將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擦乾淨了。
就算是有一天東窗事發,也不會找到證據。
不過那是其他人找不到,陳瀟卻能夠找到。
“你使用的那種毒素,有效時間只有三十秒,所以必須是最親近的人才能夠下,而這個毒素最雞肋的地方,就是會在手上留下痕跡。”
“雖然在人身體產生不了影響,但手上會留下淡淡的疤痕。”
陳瀟冷冷的說道。
陳瀟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許天賜的手很不自然的背到了身後。
許天明就站在旁邊連忙衝過去,將手拿出來。
看到上面一些灼痕,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滿是悔恨的說道:“天賜!你真的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許天賜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次再一次栽到了陳瀟的身上。
他看陳瀟的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兒子本來已經能夠坐上許家繼承人的位置,我們一家的未來可期,可就是因為陳瀟,最後淪落於此。”
“這讓我怎麼不恨呢!只要爸死了,我兒子的位置依舊穩固!誰還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