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原來事情還有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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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纖細的影子足足高達兩米。

不僅如此,還戴著高帽,手中拿著拘魂鏈。

光看這一身打扮,陳瀟還以為是在拍電視劇呢!

這不是黑白無常嗎?

怪不得剛才那幾個道士被嚇得屁滾尿流,召喚出這兩個大神,誰心裡能夠承受得了?

陳瀟都忍不住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黑白無常同時發現陳瀟的視線一直落在他們的身上,不難發現這個年輕人能夠看到他們。

而且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陣法發動之人,能夠看到他們,實屬天賦異稟!

絕非凡人!

“爾等喚我而來,有何事相求?”

黑無常開口說道,冰冷的氣息從他的嘴巴里面吐出來,一瞬間就將周圍的空氣結成了冰碴。

陳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發現來人的腰間纏著一個鈴鐺似的物件。

而且鈴鐺上面刻著鏤空的梵文,內部還閃著淡淡的白色光芒。

腦海裡面的傳承知識再一次的浮現出來。

這次卻讓陳瀟有些腦袋都要裂開的感覺。

這玩意兒絕不是凡品!

而且長時間被黑無常佩戴在身上,周圍早就已經營造出了一圈圈晶瑩剔透的真氣。

但這其中又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寒氣,讓普通人沒有辦法靠近。

“前輩,您腰間的這個鈴鐺,的確是個好東西,但是上面的梵文是用來超度往生者,而且還是辟邪驅鬼的文字。”

“不知道您是從哪裡淘來的,但是如果長時間佩戴在身上,會對您的修為有所影響。”

陳瀟哪裡敢說找他們來,根本一點事兒都沒有。

都是方才那些道士胡亂才招來了這等大神。

黑白無常,乃是地府拘魂使者。

平白無故被召喚而來,肯定會大發雷霆。

別到時候一生氣,就近直接將幾個人的魂魄勾去,直接填補業績可好了!

所以陳瀟便開口說道,至少可以熄滅幾人心中的怒火。

黑無常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慘白的手去摸了摸腰間的鈴鐺:“你小子居然能夠看透並非凡間的寶貝?”

“我說黑老大,這些天你不覺得身上有問題嗎,原來就是這鈴鐺搞的鬼。”

旁邊的白無常開口說道,臉上一副瞭然的模樣,就好像是這麼多天的疑惑,突然之間解開了一樣。

“是啊,誰能想到這個鈴鐺居然對我有如此不妙之處!”

黑無常頓時將其拿在手中,瞬間就化為了白色的光芒。

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凡塵中的一絲灰塵。

“小夥子,你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夠看出不是凡間之物的來歷,我也看不透你的命理。”

“今日我與兄弟還有工作在身,來日再與你詳談!”

一句話過後,兩道人影瞬間消失在了陳瀟的視線之中。

等陳瀟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白浩宇和白起天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這兩個人什麼都看不到,只知道陳瀟在對空氣自言自語。

而且口口聲聲的說著前輩二字,到底是什麼個東西?

“陳瀟先生?你沒事吧?”

白起天忍不住開口問道,難不成方才那些倒是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也間接影響了陳瀟的心理?

怎麼突然變得愣愣的,直愣愣的看著一個地方,還自言自語。

實在是太嚇人了。

陳瀟連忙緩過神來,這件事情也不好直說。

但是心中有一件事情已然明瞭:“帶我去暗室吧,這其中還有一些事情我沒有弄明白,恐怕你的妻子只是假死而已。”

陳瀟的一句話就像是千斤重的石頭,落入的大海中,掀起了驚天巨浪。

“這怎麼可能,我妻子都已經去世了十二年了!”

白浩宇難以自信地說道,並不是他不希望這件事情是真的,而是因為這件事情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剛才我說話的時候是在與兩位前輩溝通,這兩位前輩就是拘魂使者,但是到達白家後,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所用的邪術,用白起天的命換你妻子的命,能夠實現的一點,必須滿足於你的妻子魂魄還在體內。”

“但如果真的還在體內的話,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可是剛才黑白無常到來的時候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能證明兩點。

一點就是他妻子的魂魄早就已經離開了體外,也就是說他的妻子早就沒有復活的可能性了。

另一點便是他妻子根本沒有死,魂魄一直在體內,而且壽辰也在,還不會引起黑白無常的注意。

前一點可能性不高,因為白起天的生命正在消消逝。

證明白浩宇使用的邪術已經起了作用。

就算沒有辦法復活,這種秘術用在活人的身上,也是將以活著人的壽命過繼給將死之人。

也是續命的方法。

所以陳瀟才懷疑,說不準白起天的妻子根本沒有死。

“如果你們不帶我去的話,我若是能有一線生機就夫人,恐怕這個機會也沒有了。”

陳瀟冷著聲音說道。

即便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卻依舊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模樣。

就連白浩宇這種沉穩淡定之人,馳騁風水界這麼多年的高手,在陳瀟的面前也忍不住的被他的氣勢所吸。

“走!”

白浩宇死死的攥緊了拳頭,最後決定了下來。

再一次的到達那個房間,撲面而來的陰邪之氣依舊存在。

依舊只有陳瀟一個人能夠感受到。

不僅有些奇怪,如果人還活著的話,為什麼會有如此沉重的陰邪之氣?

白浩宇上前挪動了一個古董整面櫃子,突然發出了噔噔噔的聲音。

隨即整面牆壁都往邊上移了移,出現了一個暗門。

三人這才往下面走,走了大概一層樓的距離就到達了一個密室。

密室裡沒有多少東西,只有一個冰床,冰床之上躺著一個女人,即便女人已經沉睡多年,但依舊給人一種溫柔又柔和的感覺。

白起天十二年來再一次的看到母親,別提有多麼興奮。

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兩人之間的關係芥蒂還如此沉重。

陳瀟的眼底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上下掃視了一遍後,忍不住的嗤笑出聲來:“已經有辦法解決了。”

兩道視線齊刷刷的看向了陳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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