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局(1 / 1)
看著像死狗一樣哀嚎的範不雲。
血河宗者傻眼了。
蘇輕雨也傻眼了。
在天海市,竟然有人敢對武道殿動手?
要知道,整個天海市的安全都維繫在武道殿的身上,甚至連官方的部隊都得聽他們調配。
毫不誇張的說,武道殿的權力之大,甚至可以達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血河宗者鐵青著臉,只恨剛才沒有自我了斷,現在想跑都來不及了。
原本被抓回去,上面也有人能保他一命。
可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恐怕他要作為沈川的同謀,栽在這裡了。
“雲哥!”
四名武者趕忙衝上前,將範不雲扶起。
只見範不雲的肋骨碎了大半,恐怕連內臟都受了重傷。
哪怕帶回去能治好,少說也要留個病根。
範不雲伸出顫抖的血手,指向了沈川。
“放訊號,叫人!”
“今天一定要宰了他!”
一名武者趕忙取出訊號槍,急忙朝著天空打響。
可訊號彈剛飛出去沒幾米,一股力量竟然將它生生吸走,落在了沈川的手中。
一把將訊號彈捏爆,沈川冷冷說道:“看來我猜的不錯,綁架蘇輕雨的事是你們自導自演。”
“你們這麼做,恐怕是幫某些人爭取蘇家的好感吧?”
聞言。
範不雲的臉色瞬間鉅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
“大師兄馬上就能趕到,你們把他給我拖住!”
雖然四人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只能硬著頭皮衝向沈川。
“小哥哥,小心啊!”蘇輕雨忍不住驚呼道。
見蘇輕雨竟然倒戈,範不雲差點沒氣死。
他們大老遠跑到這救人,沒成想竟然碰到一個花痴戀愛腦。
這要是讓她在蘇家面前胡說八道,恐怕計劃就要失敗了。
想到這,範不雲掙扎著起身,想要偷偷溜走去找援兵。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飛了過來,結結實實砸在了他的身上。
範不雲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彈指間解決四人,沈川將血河宗者拖到了範不雲面前。
“你看清楚,平日裡跟你接頭的人是不是他們?”
血河宗者的目光從幾人身上掃過,搖頭說道:“那個人應該不在這裡。”
“雖然我沒見過他的臉,但看到他的小臂上有一道火焰紋身。”
沈川一一檢查,確實沒有從這幾人身上找到紋身。
無奈,他只能先把蘇輕雨送回蘇家,然後再做打算。
得知沈川要帶著蘇輕雨走,血河宗者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大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帶著一個累贅。”
“你要麼給我個痛快,要麼就扔下她趕緊走人。如果被武道殿的人看到,我也得被你連累死了。”
蘇輕雨也緊緊抓著沈川的手,露出了花痴的模樣。
“只要你答應當我的保鏢,我爸爸絕不會讓武道殿的人傷害你的。”
沈川的嘴角抽了抽。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帶了這麼兩個活寶?
無視了蘇輕雨,沈川冷冷說道:“要麼跟我回蘇家,當面揭穿武道殿的陰謀。要麼我把你丟在這,讓武道殿自己處置。”
血河宗者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哭喪著臉答應下來。
回蘇家坦白,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可如果落在武道殿的手裡,他現在已經毫無用處可言,只有死路一條。
三人剛走出礦山範圍,恰好有十幾輛車迎面開了過來。
沈川掃了眼車牌,發現這些大部分都是蘇家的人。
“這是我們蘇家的車!”
蘇輕雨極其興奮,揮舞著手說道:“爸媽,我在這!”
“吱!”
一輛黑色悍馬甩尾停在了他們面前,蘇如世夫婦急忙下車,紅著眼睛衝到了蘇輕雨的面前。
“小雨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傻孩子,你以後可別再賭氣離家出走了。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媽媽可怎麼活啊?”
蘇輕雨有些愧疚得紅了眼睛,緊接著她看向沈川,急忙說道:“爸媽,這次我能回來,都靠這位小哥哥出手相救!”
“他是很厲害的武者,甚至連武道殿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讓他當我的貼身保鏢好不好?”
梅鳶自然聽不進去這些,只知道緊緊抓著蘇輕雨的手,上下打量。
蘇如世的情緒冷靜下來,起身看向沈川。
雖然沈川的大半張臉都被帽兜遮住,可他莫名感受到了一種熟悉感。
略作遲疑,蘇如世緩緩伸出手。
“多謝你救了小雨。”
“不管什麼條件,只要你說得出口,我蘇如世一定照辦。”
然而,沈川卻並沒有跟他握手,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我一分錢不要,只想請蘇家斷了和武道殿的聯絡,如何?”
聞言。
蘇如世的臉色瞬間大變。
深吸一口氣,他回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保鏢,低聲說道:“馬上送她們回家。”
保鏢略作遲疑,可看到蘇如世陰沉的目光,立馬扶著梅鳶和蘇輕雨上車離開。
沈川並未阻攔,反正他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
“蘇家主不必如此謹慎,我今天的目標並非是你。”
“如果不信,不妨問問你身後那些人,你的女兒為什麼會突然失蹤。”
與此同時,又有十幾名武道殿的武者趕了過來。
一名面向儒雅的青年緩步走來,看了眼沈川和血河宗者,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我叫羅天澤,是武道殿的執行護法。”
“多謝這位小兄弟仗義出手,幫我們救回了蘇家千金。”
說完。
羅天澤伸手想要帶走血河宗者。
可當他的衣袖撩起,竟然露出了小臂上一道紅色的紋身,正是火焰圖案。
血河宗者見狀驚駭欲絕,下意識躲在了沈川的身後。
“就是他!”
“他就是跟我接頭的人,綁架的計劃也是他安排我做的!”
話音剛落。
羅天澤的眼中閃過濃濃戾氣,抬手一拳直接轟向了沈川。
沈川側身躲過,可他身後的血河宗者卻倒了大黴,被一拳轟中心臟當場暴斃。
血河宗者的死,沈川並無半點憐憫和同情。
他手中沾染的鮮血不知多少,純屬死有餘辜。
沈川咧嘴冷笑,望向了蘇如世。
“蘇家主,現在你應該相信了吧。”
“這場武道殿做的局,就看你願不願意跳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