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殺父仇人?(1 / 1)
“完了,徹底完了。”
沈不凡面露絕望之色。
貨真價實的大宗師,一巴掌都能把他拍死幾個來回了!
就算沈川的實力有目共睹,可他不相信能夠和一名大宗師相抗衡。
隨著自身的氣息不斷攀升,充盈的力量讓石敢當露出陶醉的神色。
現在,他才是掌控局勢的神!
沈川這種小角色,動動手指就能隨便拿捏!
就在這時。
沈川竟然瞬移到他的面前,一巴掌直接拍了下來。
“找死!”
自信心極其膨脹的石敢當怒喝一聲,一拳轟向了沈川。
一道近乎實質化的內力,在石敢當的拳頭上凝聚成形,足以將一名天境巔峰的強者瞬間轟爆!
“啪!”
上一秒鐘還自信無敵的石敢當,立馬像死狗一樣橫飛出去,半張臉都快凹陷了進去。
“爸!”
石無畏悲憤欲絕,急忙衝上前將石敢當扶起。
沈川將掉落的靈寶撿起,發現正中央鑲嵌的晶石竟然是天靈珠,而且裡面的真元之力更為濃郁。
手指輕點,將這股能量吞噬煉化後,靈寶在短短几秒內迅速黯淡,最後徹底變成了廢品。
眼看著自己的靈寶變成垃圾,石敢當神色呆滯,滿腔的怒火瞬間被一盆涼水澆滅。
彈指間廢了他的靈寶,這種手段可不是尋常大宗師所能做到的!
就算沈川不是大宗師,但一定來自於山上的宗門!
這種人,他們得罪不起!
想到這,石敢當立馬扯出了一副笑容。
“沈兄果然是好身手,我們父子都服了!”
“之前的事我已經查清,確實是一場誤會。而且沈兄斬殺外族邪修,懲治洛門,反而應該得到武道殿的獎賞!”
“等殿主回來我們一定如實上報,為沈兄請功!”
看著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沈川怎會猜不透他的心思?
所以他沒再囉嗦什麼,一巴掌將石敢當轟進了牆壁之中,五臟六腑早就已經被震成碎末了。
隨著血腥味瀰漫開來,眾人神色驚愕地看向石敢當的屍體,可沒有一個人敢動手把他扣出來。
當沈川的目光落在石無畏身上時。
後者一哆嗦,趕忙跪在了沈川面前。
“沈兄饒命,這都是石敢當自己的主意,我早就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
沈川冷笑了一聲。
本以為石敢當夠無恥了,沒想到他兒子青出於藍勝於藍,比他老爹還沒下限。
這種敗類留著都是浪費糧食,沈川果斷送他去見了閻王。
拍死石敢當父子後,沈川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大家都紛紛低下頭,像是學生躲老師一樣不敢對視,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我這人很公平,也很講道理。”
“如果有誰覺得我不該殺他們,儘管可以站出來反駁,我一定會虛心接受的。”
虛心接受?
眾人很是無語。
他接受的方式,就是把人一巴掌呼進牆裡嗎?
見沒人答話,沈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子陵城的武道殿,確實比天海市的分部好商量多了。”
眾人心中愕然。
你聽聽,這還是人話嗎?
沈川也意識到,有時候一味的屠戮起效甚微,還不如殺雞儆猴更簡單實用。
如今宰了石敢當父子,除了殿主之外,其他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事情辦完,沈川前腳剛踏出門,秦北二人便追了上來。
得知這二人就是躲了許久的天海市殿主,沈川二話不說,一腳直接踹飛。
秦北跪在地上極其痛苦,像是被卡車撞飛一樣,彷彿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胡俊更好不到哪,這一腳差點把他的命都踹沒了。
即便如此,秦北還是忍著劇痛顫聲道:“多謝沈公子手下留情。”
沈川冷笑一聲,問道:“我踹了你一腳,你不恨我還要道謝?”
秦北咬牙點了點頭。
“以沈公子的實力,殺了我們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剛才已經手下留情了。”
“況且沈公子替我們出了口惡氣,自然是我們的恩人。”
聞言,沈川倒是覺得他有些意思。
“光憑這些話恐怕救不了你們的命。”
“武道殿和慕如月的事,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和他們的下場沒什麼分別。”
秦北連連點頭,這才將事情的緣由娓娓道來。
雖然他和胡俊是正副殿主,但大部分時間都沉迷於修煉,大小事務都讓手下的四大金剛和兩位護法操辦。
正因如此,他壓根不知道收下和慕如月勾結之事。
至於從沈家轉入的資金,他倆是一分錢都沒見過,更別提中飽私囊了。
沈川上下打量著二人的穿著,發現確實簡樸,壓根沒有一殿之主的富貴氣。
而且秦北的語氣情真意切,並沒有半點撒謊的跡象,確實是兩個被迫背鍋的倒黴蛋。
看著秦北委屈巴巴的神色,沈川略做沉吟。
“既然是穆如月的事與你們無關,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不過還有一個人想見你們,這就與我再無關係了,你們好自為之。”
秦北和胡俊對視一眼,兩臉茫然。
晚上,白夢瓏坐飛機火急火燎趕到子陵城。
在邵家,白夢瓏和沈川見面。
後者指了指秦北和胡俊,淡淡說道:“他們就是殿主,這是我答應你的第一件事。”
聞言。
白夢瓏的眼眶瞬間紅了一片,攥緊雙手一步步走向秦北。
秦北滿臉狐疑,不明白沈川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當白夢瓏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突然從口袋裡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了秦北的心臟!
不過以她的實力想要刺殺秦北,簡直是天方夜譚。
秦北下意識想要反殺,可感受到沈川冰冷刺骨的目光後立馬收手,只是將匕首奪過。
“你們害死了爸爸,我要殺了你們!”白夢瓏的聲音中帶著哭腔,恨不得將眼前的仇人生吞。
秦北皺緊了眉:“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這些年我連只雞都沒沒殺過,又怎麼可能是你的殺父仇人?”
胡俊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為他作證。
白夢瓏慘然一笑,擦了擦眼淚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不敢承認,因為我爸爸掌握了你們的罪證!”
秦北的臉色大變。
“難道……你父親是白安,白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