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本不是一路人(1 / 1)
鐺!那把長刀在重擊之下,猛然刺落在地,發出清脆且刺耳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中迴盪不休。
林夜雙目噴火,剛欲抬手了結眼前那個男人的性命,林宛瑜卻如一道疾風般,突然橫躺在那個男人的跟前。
“葉臨哥,不要呀,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好好嗎!”
林宛瑜聲嘶力竭地呼喊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流,從她那紅腫的眼中奔湧而出。
林夜握著長矛的手微微顫抖。
“不好意思,走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那個男人怒目圓睜大聲喝問。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如此對我?”
林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滿是不屑。
在他看來,這也不過是和其他那些人一樣,對他這種來自社會下層的人有著根深蒂固的偏見罷了。
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這個男人也只會相信他所看到的表面現象。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解釋?哼,有何用?你這種人,又怎會相信我的話?”
此時的林夜,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殺?可林宛瑜那哀求的眼神和淚汪汪的面容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走?這口惡氣又如何能咽得下?
在這關鍵時刻,林宛瑜忽然挺身而出,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林夜面前。
她的身軀雖然嬌小,卻透著一股無比堅定的力量。
那些保鏢們見狀,剛剛舉起的光速槍又不得不收了回去。他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葉臨哥,你別走好嗎?”
林宛瑜緊緊抓住林夜的衣角,聲音中充滿了哀求,她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關節泛白。
林夜低頭看了看她,心中五味雜陳,有憤怒,有無奈,有痛苦,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柔情。
“宛瑜,你讓開!我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不該叫我進來的!”
林宛瑜哭著說道,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
“不,不是這樣的,葉臨哥,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無法挽回了。”
林夜別過頭去,不敢直視林宛瑜的淚水,他害怕自己會心軟。
“這一切都是誤會,我相信你,葉臨哥。”
林宛瑜的聲音堅定而執著,她抬起頭,直視著林夜的眼睛,試圖讓他看到自己內心的真誠。
“你相信我?可你的父親和管家都不相信我,他們只看到了表面,就認定我是兇手。”
“我會跟父親解釋清楚的,葉臨哥,你別走。”
林宛瑜拉著林夜的手,不肯鬆開,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永遠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解釋?你覺得他會聽你的嗎?”
林夜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那種高高在上的人,又怎會在意我的清白?只要是不無人清白,就已經算是好人,我腦子還沒有秀逗。”
林宛瑜的眼神中充滿了希望,那是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堅持。
“會的,一定會的,父親一向疼愛我,只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會明白的。”
林夜沉默了,他望著林宛瑜,心中猶豫不決。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不知道這一切是否真的還有轉機。
“葉臨哥,求求你,相信我這一次。”林宛瑜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她的眼神中滿是祈求。
林夜深吸一口氣。
“宛瑜,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世界太過殘酷,人心太過複雜。”
“我知道,葉臨哥,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
那個男人痛心疾首,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失望。
“婉瑜,你這些年學的貴族教養呢?怎可如此肆意妄為,隨便把男孩子往家裡領,還鬧出這般亂子,別讓他打傷了自己的管家和保鏢!”
他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宛瑜瞪大了眼睛,俏臉因為激動而泛起紅暈,辯駁道。
“葉臨哥才沒有不懷好意,父親,您根本不瞭解情況!是王七利用管家給他的鑰匙潛入了我房間,意圖不軌。葉臨哥察覺到我的危險,這才不顧自身安危跑過來救我。而管家不分青紅皂白,倒打一耙,葉臨哥是不得已才殺了管家!”
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
“就算如此,我們貴族的家庭也不允許這樣下層的垃圾進來。那個年輕人,你滾吧,我不追究你冒犯我女兒的罪過,你也別想讓我再看到你!”
他的話語如冰刀般刺向林夜,毫無轉圜的餘地。
林宛瑜氣憤地跺了跺腳,快步走到了他父親跟前。
“父親,葉臨哥才不是那種不懷好意的男人呢!他在公園救了我,讓我免受歹人的欺負。而且,他還送給我一件珍貴無比的白蟒衣!”
說著,她一邊囑咐他父親。
“這就把葉臨哥送我的東西給您看,父親,您可不能趁我不在的時候對他下手呀!”
“我真服了這個男人!”
林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卻又顯得孤獨。
林宛瑜剛離開房間,那個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冷冷地一揮手,組織人朝林夜動手。
“給我上,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由於神龍鎧甲的護身,所有的攻擊都如同打在堅不可摧的磐石上,紛紛落空。
林夜靜靜地站在那裡,神色平靜,絲毫未被這些攻擊所影響。
也就是他沒趁機反擊,否則,這裡面恐怕已經沒有了活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隱忍和剋制。
等林宛瑜拿著白毛衣走進來的時候,發現父親帶來的那幾個手下都非常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而父親也驚恐地看著林夜,彷彿看到了一個無法戰勝的可怕存在。
“父親,你們怎麼是這個表情,不是趁我出去了,就對葉臨哥出手了!”
林宛瑜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質問。
那個男人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慈祥的微笑。
“既然是你婉瑜的好朋友,我怎麼能對他動手呢,剛才只不過是試了一下他的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