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蘇瑞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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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監獄中,今天是蘇瑞出獄前的最後一晚,她實在嫌今晚的時間太長。她已經無比期待出獄後和張陽重逢的一刻。

這個她花錢僱來的舔狗,現在已經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賴的人,說是她的另一半世界,一點也不誇張。

本來平時這個時候劉靜還會陪她說說話,但是她已經提前假釋出獄了。

她其實早已經符合假釋條件,只是沒有人幫她辦理。蘇瑞得知後,便讓曹律師幫她辦了。

倒不是蘇瑞有多大的善心,只是她需要一個能替她在監獄外提前辦一些事的人。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劉靜還可以值得信任,於是便安排她先出去了。

她在獄中這段時間也沒閒著,而是策劃了一個驚天計劃。

那就是以她手裡剩下的那五億資金為基礎,來撬動更大的資金,再做個局,吞下價值六百億的整個銀杉資本。

這家公司是她和她爸爸一手打拼下來的,姓蔡的和姓魏的那兩個老傢伙居然在她有難的時候落井下石?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他們甚至比那個章洋還可惡,他們必須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當然,少不了那個把自己送進來的章洋。

他應該是跑到國外了,不過現在可不怕,自己手裡有一個可以找到他的辦法。無論他跑到哪裡,都要把他揪出來。

把他弄死算便宜他了,到時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等把這些事辦完了,她錢也有了,仇也報了,心無旁騖,就正式向張陽求婚,她要和這個男人廝守到入土為安。

看著手裡的鑰匙扣和照片,蘇瑞的一雙美眸中綻放出異樣的神采。

“蘇姐,您洗腳嗎?我幫你洗?”孫梅端著一臉盆水,一臉卑微地蹲在蘇瑞的床頭。

自從上次在浴室喝了一盆廁所水後,孫梅對蘇瑞的態度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時時刻刻都恭敬得像孫子一樣。

“滾開,躲角落去,別讓我看到你。”蘇瑞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孫梅並沒有因為蘇瑞的怒罵而走開,她依舊嬉皮笑臉道:“蘇姐,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人計較。”

蘇瑞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明天自己都要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女人還要討好她,又唱的是哪出戏。她轉過身去,根本不想搭理她。

見蘇瑞這樣子,她又舔著臉,陪笑道:“蘇姐,過多半個月我就能出去了,你看你能不能讓我跟劉靜一樣,也把我收下,賞口飯吃。

以前我對不住你,要是有什麼氣,今天你儘管衝我來。”

蘇瑞扯了扯嘴角,這女人估計那天廁所水喝多喝傻了,居然能想出這種事。

她冷冷地說道:“你還想我收下你?你出去最好別讓我看見,否則我讓人弄死你。”

孫梅央求道:“蘇姐,不瞞你說,以前就吃了十幾年牢飯,後來這次又是剛入人家團伙,還沒犯事就被抓進來了。

出去我真不知道能幹什麼,搞不好又要犯事,你就大人有大量,收下我,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說罷,她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頭都給蘇瑞磕上了。

自從上次在浴室被教訓後,孫梅已經認定了這個蘇姐的能量極大,趁現在蘇瑞出獄前,她死活都想要抱緊這棵大樹。

但是蘇瑞對這個女人厭惡至極,別說讓她給自己做事了,看見她多一秒都嫌惡心。

她自背過身去,也不想說話。

但是這牢房裡也就這麼大,孫梅就在那裡,怎麼趕也趕不走,依舊還跪在地上碎碎念:“蘇姐,幹什麼都行,你就收下我吧。”

被她煩得不行,這樣連覺都沒法睡了,無奈之下,她只能皺著眉頭先應付她道:“你先留個地址,到時我讓人找你。”

孫梅一聽,趕緊千恩萬謝道:“謝謝蘇姐,謝謝蘇姐。我在S市的義景村,我的老鄉那邊暫住,是一家名為越彩的髮廊……”

“知道了,趕緊走開,別煩我了。”蘇瑞跟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說道。

她此刻只覺得這煞風景的玩意兒,真讓人噁心。

而孫梅依舊還在那裡磕頭。

……

次日一早,張陽和曹律師便來到女子監獄為蘇瑞辦理假釋手續。

由於蘇瑞沒有別的親人,所有的檔案上,在家屬一欄中,曹律師都是很自然地把檔案遞給張陽。

雖然蘇總一直沒跟他說張陽和她是什麼關係,但是光看蘇總買的那份鉅額保險,就知道這肯定就是她的未婚夫。

再加上蘇瑞進了監獄後,基本上也都是張陽在忙前忙後,甚至連翻案的證據也是他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弄來的。

所以,他覺得讓張陽籤家屬一欄也沒什麼問題。

這些檔案大多都是緊急聯絡人之類,多少要承擔一點責任。

看著“家屬”二字,作為職業舔狗的張陽多少有點不妥,自己一個舔狗怎麼就混成了家屬了呢?

但是他轉念一想,既然是在服務期間,自己為客戶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總不能把檔案遞迴給曹律師籤吧?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在“家屬”一欄中籤上了自己的大名。

遞交完檔案後,在外面稍等十幾分鍾,他終於見到了蘇瑞。

今天的她換上了一條紅色裙子,雖然是素顏,但是看起來容光煥發。

她那張高階美的臉,並沒有因為一個多月的服刑而顏值降低。經過這段特殊閱歷,反而讓她又有了一種更加成熟的美。

張陽迎上前去,拉住她的手,面帶微笑道:“我的二十六歲女房客,你又回來了。”

蘇瑞用手指輕輕點著他的胸口道:“這段時間見不到我,你在外面當個一等人,是不是很難受呀?”

他們的這兩句話把一旁的曹律師說得一愣一愣的,他們說的是中國話嗎?這都什麼暗語?

張陽卻是說道:“一點也不難受。”

蘇瑞眉頭微微皺起:“怎麼?那要不我再進去住一段時間再出來,等你覺得難受時我再出來?”

張陽抓住她的手道:“不難受是因為我每天晚上都會想象你在身邊,我也相信你馬上就能出來。

我們的生活本來就很陽光,為什麼要難受呢?”

他的話讓蘇瑞頓時想起,自己每天都會看那張照片和他送的鑰匙扣。

原來他和自己每天過的生活,不約而同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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