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活佛空聞!(1 / 1)
從計程車上下來,走進西園寺。
此時,還是一大早,西園寺內,竟然已經人滿為患。
在西園寺的素面館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兩碗觀音面!”
白書瑤排在前面,對工作人員豎起兩根指頭,取到了兩張餐券。
然後便拉著張清揚向煮麵的視窗走去。
核銷過餐券,很快,張清揚和白書瑤便一人端著一碗麵開始找座位。
在屋外的長桌前坐下,張清揚拿起筷子,挑起一縷面喂進嘴裡。
他也想知道,久負盛名的西園寺素面究竟是什麼味道的。
只不過,剛入口,他就皺起了眉頭。
竟然……是甜的?
對於生活在豫章的張清揚來說,何時吃過甜口的面?
但相比起昨日的綠豆湯,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於是,張清揚便低頭小口吃了起來。
“阿彌陀佛!”
就在張清揚皺著眉頭,認真吃著碗中素面時,耳邊卻響起了一道佛號聲:“施主,請問這裡有人嗎?”
張清揚聞言,微愣,隨即抬頭。
只見,在他對面,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身上穿著袈裟,手中同樣端著一碗素面。
張清揚見狀,沒有說話,反而是眉頭深深皺起。
因為,剛剛坐在她對面的白書瑤竟然消失了,彷彿根本不曾存在過。
周圍,也看不見白書瑤的蹤影。
“幻象?”
張清揚抓著筷子的手,不著痕跡地鬆開,然後掐動印訣,口中微誦:“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
“施主!”
沒等張清揚唸完咒語,對面的和尚便已經端著碗坐在了對面。
然後抬頭看著張清揚,臉上洋溢著和藹的笑容:“貧僧空聞!”
“空聞?”
張清揚手中的印訣微頓,抬頭,難以置信。
空聞之名,玄門中人,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九華山化城寺,活佛空聞。
“阿彌陀佛!”
空聞見狀,微誦一聲佛號,然後低頭吃著素面,片刻,方才抬頭:“今日得見天師,老衲之幸!”
張清揚徹底鬆開掐訣的手掌,重新拿起筷子。
“得見活佛,同為貧道幸事!”
商業互捧誰還不會,張清揚同樣一邊吃著面,一邊回話道。
互捧完,二人間,便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分別吃著碗裡的素面。
很快,碗中面見底,空聞將碗中湯一飲而盡。
張清揚則是喝了一口,實在無法接受甜口,便交給了旁邊收碗的工作人員。
“阿彌陀佛!”
空聞起身,對著張清揚微作佛揖:“天師,走走?”
“走走!”
張清揚起身,回了一個道揖。
對於這個享譽大夏的活佛空聞,張清揚還只是聞名,並不曾見面。
二人目標達成一致,起身便向西園寺內走去。
隨著他們二人走動,周圍的人,也莫名其妙的逐漸消失。
片刻,整個西園寺內,除卻鐘聲清脆,香菸縹緲外,就只剩下了寂靜。
轉到龜池,找了一方涼亭坐下。
“天師此行,是為斬鏡中妖而來?”
涼亭坐下,空聞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副茶盤,手指微點,爐中自有火焰升起。
張清揚聞言,卻是搖了搖頭:“為揚名而來!”
他不喜歡說謊,也不覺得空聞不知道道門的這堆爛攤子。
空聞見狀,神色微頓,有些意外。
然後伸手,提起茶壺,為張清揚斟滿。
看著幾乎快溢位來的茶杯,張清揚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酒滿敬人,茶滿欺人。
空聞不明白這個道理?
還是說,對方這麼做有其他的意味?
佛門和道門雖然並不對付。
但張清揚不覺得,對方身為大德高僧,也會如此膚淺的將敵意流於形表。
“薄酒一杯,不成敬意!”
空聞卻沒想那麼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薄酒?
張清揚聞言,頓時懵了。
然後端起茶杯,放在鼻下聞了聞。
臥槽?
還真是酒?
張清揚抬頭,看向空聞的眼中,充滿著難以置信。
不是?
身為大德高僧,佛門領袖,你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破戒飲酒的?
“貧僧親手釀的,天師不嚐嚐嗎?”
空聞提著茶壺,哦不,酒壺,看向張清揚,問道。
張清揚聞言,欲言又止,最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入口柔順,一線入喉,沒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有種特殊的香氣縈繞在唇齒之間。
就張清揚的感覺來說,這酒,比在榮華大酒店時,冷榮華拿來款待他和賴長生的85年五星茅臺還好喝。
空聞見杯中酒清,又為張清揚和自己分別續上一杯。
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包華子:“天師,來根?”
????
看著空聞懷裡掏出的華子,張清揚人都傻了。
不是?
對方真的是那個在大夏享譽盛名的大德高僧,佛門領袖,活佛空聞?
他怎麼感覺,對方的畫風有些逐漸離譜呢?
說好的佛門清規戒律呢?
“來根!”
雖然說,不理解對方的行為,但張清揚表示尊重,並點點頭,要了一根。
“呼~”
遞給張清揚一根,又將一根銜至嘴角,用爐中火點燃,深吸一口,吐出菸圈:“清規戒律,約束的是行,從而克己明心!”
“若心已明,又何必拘泥於行?”
“明臺清靜,自無塵埃,一切皆幻象,隨心所欲,方見真我。”
張清揚指尖綻火,同樣點燃華子,然後聽見對方的話,點了點頭:“活佛高見!”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張清揚不是佛門中人,也不理解佛門中人是如何看待這件事情的。
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不理解,卻表示尊重。
對方既然能夠成為佛門領袖,被共尊為活佛。
那麼,對方便不可能是酒囊飯袋,不守清規戒律的酒肉和尚。
活佛之名,可比他這個血脈相傳,世襲罔替的天師含金量高多了。
“活佛覺得,此次鏡中妖,能除否?”
一道一僧,坐在佛寺中,鐘聲長鳴,香菸繚繞,宛如神仙之境。
這看起來極為和諧!
當然,如果能夠忽略他們的杯中酒,手中煙的話,那就更加和諧了。
“天師可知,鏡中妖乃千年大妖。”
空聞聞言,深吸一口,華子燃到根部,被他隨手丟在地上,然後用四十四碼的大腳踩滅:“千年前,在道門八仙手中,對方尚且能夠脫身。”
“今日,你我,大夏玄門,可有能比肩八仙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