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顛倒黑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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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拍腿上的石膏,在江清婉詫異的目光中坦言,“那天我在醫院碰見他,聊了兩句,他就把我推下去了。”

“說實話,我現在做的一切,和他陰狠手段來說不值一提。最起碼我沒覬覦他的小命,只是給柳若白的事業造成了一點點微不可見的小阻礙。”

“以你在圈內的能力,幫他掃清洗白,不是問題。”

我聳聳肩,沒否認事件背後推波助瀾的是我,只解釋了環宇根本沒下場。

雖然趙磊確實很想出手懲治這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但我不想公司成色發生變化。

娛樂圈的事,還是交給梁俊偉比較好。

“林殊,你讓我有點不認識你了。”

江清婉蹙眉看我,語氣有點失望。

“我對你不夠好嗎?為了挽回你,我劇組和市區兩頭跑,不知道被多少圈內人笑話。你卻連若白都容不下!”

“你心眼太小了,枉費若白在我面前為你說話,你竟然還造謠他!”

江清婉音量拔高,情緒激動。

我挑眉看她,“我?造謠?”

天大的冤案。

就柳若白的黑歷史,需要我編造啥?

都是他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路。

“對!不妨告訴你,你出事的當天若白就主動跟我坦白,是他和你有爭執,你跟他扭打時,自己跌下去的!”

“你威脅他,要搞死他。”

江清婉眼圈泛紅,指著我呵斥:“若白天性善良,有點懦弱,但你也不能仗著有環宇在背後撐腰就肆無忌憚的打壓他!”

“你沒有心!”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江清婉第幾次說我“沒有心”了。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

我仰頭看她,“為什麼你會覺得柳若白的可信度比我高?他解釋一句,比我說一百句都管用。”

“是他推我下去的,沒有扭打,沒有肢體接觸。在我推開安全門想走的時候,從背後扯住我,‘啪’的一下,推下去。”

雙手做了個“推”的動作,我盯著她:“信不信隨你,我說完了,你走吧。”

江清婉緊抿著唇,雙手垂在兩側用力握拳,像是在忍耐憤怒。

“如果不是若白一早就跟我提了這事,或許我會信你。林殊,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你,跟曾經我認識的,是同一個人。”

說著,淚水從她眼底滑落。

我人都麻了。

這麼快就入戲了嗎?

不愧是影后級的,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江清婉壓根不聽我的話,或者說聽不懂人話。

我都感覺柳若白是給她下蠱了吧,處處維護,整個心都偏向他。

搞得我有點好奇,在江清婉的心裡,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惡毒,虛偽,忘恩負義?

這麼一想,我沒忍住笑出聲。

“你還笑?”

江清婉徹底怒了,抓起沙發上的靠枕扔我臉上。

“我天天給你送花,打電話,你很得意是嗎?以為這樣就能對若白下手了?你現在是裝都不裝了啊!”

“嘩啦!”

“咔嚓!”

先是抱枕,然後是遙控器,果盤,水杯……

我起初還能用手擋一下,後來骨頭被她砸的發麻。

“要鬧滾回自己家去,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再摔一樣東西,我就喊保安了,保證你在熱搜上掛一個月。”

我抬手指了指客廳角落的攝像頭,冷臉道。

“林總?!”

護工原本已經睡著,聽到動靜驚醒立刻撲過來,一把推開江清婉。

“需要報警嗎?”

他小心的檢查我的手上情況。

手臂和脖頸都有擦傷,下巴也被遙控器劃了一道兩三公分長的紅痕。

“先不用。”

我搖搖頭,指著大門:“江清婉,從我家滾出去。”

“你讓我滾?!做錯事的明明是你!林殊你十幾年的書白讀了!怎麼是非不分,顛倒黑白!”

江清婉憤怒的尖叫,吵得我耳朵疼。

“我記得你沒近視,怎麼年紀輕輕就睜眼瞎了?”

我毫不示弱的譏諷,“既然你對我的印象僅此而已,不妨快些簽字離婚,好跟你的若白弟弟雙宿雙棲。”

“他善良,柔弱,適合你這樣的。”蠢貨。

後面兩個字我沒說。

我對江清婉最大的誤解,就是大學時她線性代數九十五,我誇了一句聰明。

她被柳若白騙的死死的,真的活該。

“不可能!”

然而江清婉再一次斬釘截鐵的拒絕,搞得我發懵。

“我這輩子都不會簽字的,你永遠都是我的人!想我放你自由?想都不要想,你死了也得跟我葬在一起。”

“林殊,我可以容忍你的小心眼和虛偽,但你這次真的過分了。”

江清婉狠狠閉眼,深吸口氣道:“你去跟若白道歉,然後主動拍個影片澄清,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我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你還是我老公,住回家我照顧你。”

不止我驚呆,護工也驚呆。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回路,會說出這種瘋癲的話?

見我不吭聲,江清婉自顧自往下說:“你現在身體不好,有點過激的行為和情緒很正常,我和若白都不想繼續追究。”

“但是對他的事業很不利,你是男人就主動承擔責任。我仔細想過了,你不是娛樂圈的,又有環宇當靠山,口碑差一些並不會對你的生活有負面影響……”

“停。”

我聽不下去,示意護工請她走。

“給你透個事兒,我有柳若白推我下樓梯的證據。你們兩個應該感謝我沒有放在網上,否則他不僅會被封殺,說不定還要吃官司。”

“停止你的胡編亂造,我看你以後轉型編劇挺好的。”

“江清婉,我和你認識十年,在你眼裡,我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算了,反正你我的感情已經結束。”

我嘴裡發苦,她口中的“林殊”和我天差地別。

該說她蠢,還是柳若白洗腦的本事大?

“你走吧,不要再來找我。你讓我感覺噁心,我怕再看到你,會對我的大學生涯都留下汙點。”

我眉頭擰著,無視江清婉的眼淚,操控輪椅去牆邊。

手指搭在呼叫保安的按鈴上,我頭一回用嫌惡的語氣衝她說:“別讓我再說一次,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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