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求情是不可能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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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娛樂對新人的合同是非常嚴格的,任何可能危害到公司風評和利益的,都會被要求賠償。

孫巖舜本來身上就有兩部大製作的待播劇。

他自爆之後,口碑逆轉。

後援會跑路,粉絲解散。

待播劇也遙遙無期,製作組花了大價錢疏通關係,仍然不見起色。

原定於去年聖誕節全球範圍上映的,現在倒好,兩部劇直接打入冷宮不見天日。

氣的繁星娛樂的高層連夜開會,把孫巖舜罵了個狗血淋頭。

江清婉直接表示不會干預公司處理,於是這小子是被雪藏。

孟音聽來的小道訊息,是公司準備把孫巖舜打包賣到專門拍成人情色電影的島國去。

無論怎麼樣,得把損失先追回來再說。

“所以他肯定急啊,拍成人電影還不是問題,但哪個拍完之後沒電毛病的?有的男人直接不行了,看醫生都沒用。”

“孫巖舜才幾歲,走投無路賣身富婆情有可原。”

趙磊跟我分析,“不過我覺得張姐就拿他當個玩物,隨便搞一搞,花點小錢爽一把而已,沒想在他身上花大錢。”

他在圈子裡見的多了。

而且趙磊自己有時也會包幾個看的順眼,用著也趁手的小模特、小明星。

張姐顯然調查過他,所以才會光明正大的把孫巖舜帶上游艇。

只不過她沒料到,這一回趙磊沒帶人玩兒,反而把我捎帶著。

倒是促進了談生意的進度。

休閒區就我跟趙磊兩人,我倆說話沒刻意避著誰。

“你們現在很得意是嗎?”

忽然,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緊跟著門被推開。

孫巖舜一臉憔悴的盯著我,那眼神充滿不甘和怨毒。

我擰眉回視,冷聲道:“偷聽別人說話並不禮貌,望周知。”

“蛤?你在背後議論我,然後說我不懂禮貌?那你呢,你就有禮貌嗎?憑什麼你過的比我好,憑什麼你離開婉姐之後,她還成天圍著你轉,對我怎麼可以如此狠心?!”

孫巖舜幾乎是咆哮。

趙磊訂的遊艇很大,上下一共六層。

不過入住的只有我們四個。

這個點,張姐應該已經入睡,所以吵不著她。

但是附近有沒有船員聽見就不好說了。

我依舊平靜的盯著他,“我說話不怕被人聽,說的也是事實,並沒有汙衊你吧?我可以當著面也這樣說你,但是並不意味著你可以想當然的躲在角落裡偷聽,懂了嗎?”

“林哥你跟這種人說什麼,我直接找張姐教訓他就是了。”

趙磊不想跟孫巖舜糾纏。

他是打心眼兒裡瞧不上又當又立的人。

做了就別嚷嚷,大家都是憑本事掙錢,誰也不說誰。

沒道理既要又要還要,幹了不讓人說那不成了耍流氓嗎?

“別,求求你,不要找張姐!她會掐死我的!她真的會!”

一聽到張姐的名字,孫巖舜嚇得臉色煞白。

張淼淼在圈子裡地位不低,尤其是海外一眾供應商之中,她算是領頭羊的存在。

尤其是電子科技產業,國內的很多企業都要進口她的原材料或者零件進行加工拼接。

要不是這幾年國內已經逐漸形成全工業鏈,相信各大企業對張淼淼的依賴會更大,到時候進貨的價格也會日益上漲。

“嘖,你到底來幹嘛?就是想跳出來嘲諷林殊,然後等著我去找張姐告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趙磊不慣著他,揪住孫巖舜的衣領,“你只是張姐的玩物,人家膩了就換,啥也不是。我們跟張姐是合作方,簡言意駭的說就是平起平坐。”

“你連這一點都搞不清楚,還敢找我林哥鬧,你是真的蠢。”

“嘭!”

說罷,趙磊手一鬆,孫巖舜就摔倒在地。

我注意到他的小腿有不自然的扭曲,像是捆綁過度。

“你走吧,我懶得摻和你的事情。”

“林殊……不林殊哥,你幫幫我吧!婉姐不肯接我電話,把我拉黑了!求你幫我找她,替我求求情!”

孫巖舜連滾帶爬跪在我腳邊,“哐哐哐”就是三個響頭下去,額頭直接磕出一大片紅印子,皮都破了。

我猛地按住他,把人拽起來扔在沙發上。

光是這一套動作,我羸弱的身體就有些吃不消。

“你搞什麼?要找江清婉你去自己去,或者你聯絡柳若白也行。你是繁星娛樂的,要堵她還不簡單?”

“滾,我懶得跟你嘰歪。”

我冷眼瞪著孫巖舜,直接挑明:“我沒興趣管你的破事,少往我跟前湊。”

那天他在衛生間嘲諷我,可能想不到會有這一天吧。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林殊哥,我真的走投無路沒有辦法啊!三千萬,公司要我還三千萬!我哪裡來的錢!還不出就要把我買去成人電影公司,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島國的成人電影每個月都會搞死人!”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我應該在大熒幕上發光發熱的,怎麼可以救這樣去島國?!我不服氣!我不服啊!明明就是被婉姐厭棄的人,為什麼你好好的,柳若白也好好的,就我跟垃圾一樣的被扔掉!”

孫巖舜幾乎崩潰,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我冷漠的看著,心裡沒有半點漣漪。

我深知孫巖舜心機深。

當初他敢私自聯絡記者偷拍從綠地壹號過夜的照片,以及拿小號爆料二人的親密合影用來逼迫江清婉承認兩人的關係,就該料到會有今天的結局。

算計別人,就要做好被算計的準備。

我和趙磊誰都沒說話,就這麼安靜的盯著他,直到孫巖舜哭啞了嗓子慢慢平復下來。

“林殊,你到底有哪點好?柳若白都鬥不過你。”

他抬頭,雙眼赤紅的盯著我:“你還不知道吧,婉姐想跟柳若白分開,兩人鬧的很不愉快。”

“這幾天公司裡氣壓很低,柳若白走到哪都黑著臉。”

孫巖舜問我:“你到底給婉姐灌了什麼迷魂湯?”

這句話,有很多人對我說過。

可是,大家看到的只有江清婉現在的晚會,卻看不見她曾經對我的傷害。

“滾吧,別讓我說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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