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小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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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衝的婚宴辦的相當熱鬧,全程笑料不斷。

都歸功於他本人,喝醉了都要賴在陳瑤身邊,而且手裡還得拽個我。

我就無語。

你倆結婚扯著我幹嘛。

他換好西服就到處找我,然後一把薅住我胳膊不撒手。

趙磊比他菜,是真醉了,直接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誰都喊不醒。

我找了好幾個角度給他拍照,錄影片。

這些今後都是珍貴的黑歷史,而且高畫質。

足以要挾趙磊後半生。

我們一群損友樂的不行。

敬酒結束,陳瑤跟我一人一邊扶著裴衝。

將近一米九的壯漢有夠沉的。

從宴會廳坐電梯到樓上酒店,我出了一身的汗。

“林哥辛苦你了,明天裴衝清醒我肯定好好說他!”

陳瑤尷尬,用力去掰我被緊緊攥住的衣角。

裴衝手勁兒大,她試了幾次都沒轍。

“撓他癢癢行不行?”孟音提議,“你是欠他錢了嗎?一路薅著你到房門口,笑死我了。”

我也無奈。

平時沒看出他對我那麼執迷呀?

“等他醒了你們自己問吧,我現在就想單獨去衛生間。”

我是沒喝酒,但白開水喝了不少。

以茶代酒嘛。

現在肚子裡一包水在晃盪,憋得我難受。

“哈哈哈!都是女孩兒,你正經點!”

孫輝大笑,勾住我脖子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張璐也捂住嘴“咯咯”樂。

都是被裴衝逼的。

我無奈的嘆氣。

好在陳瑤有辦法,不知道她在裴衝耳邊悄咪咪說了啥,總之我終於是自由了。

“祝你們百年好合,萬事順心。”

我摸出提前備好的紅包,塞給陳瑤,“我給裴衝他不肯要,你收著別告訴他,省的他小子又給我還回來。”

上個月張璐、孫輝他倆結婚,也不收我禮錢。

搞得我只能到處找機會塞錢。

最後我偷偷摸摸塞張璐包裡,她差點沒注意給漏了。

於是今天我總結經驗,還是當面給,就怕不當心弄沒了白瞎。

“哎呀,他都不肯收,你給我,我也不能收呀!”

陳瑤想推辭。

我給孟音使了個眼色,她立刻跟我打配合。

“拿都拿出來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們幾個真的是,為啥就不收林殊的,看不起人家單身狗嗎?”

她開玩笑。

“沒有!”

陳瑤瞪眼,“而且你也是……額,行吧,謝謝林哥!不過裴衝那裡你要自己去說哦!要麼你早點結婚,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還回去了!”

“對對對!快找物件才是正道!”

張璐重重點頭,小眼神一直在往孟音的方向瞄。

我當然懂她們的意思。

但只能裝糊塗糊弄過去。

新郎喝醉了,肯定是沒法繼續鬧騰的。

上回孫輝沒咋醉,硬是扯著我們一塊兒打八十分,自己一通亂出牌笑死個人。

從酒店出來,我問孟音咋說。

裴沖和陳瑤夫妻倆是給我們在同一家酒店訂了房間的。

像張璐那一對兒,還有方進閒今晚都不回家。

我的話,家裡有小狗,放它們在家我有牽掛。

再一個,李沐顏知道我又要參加婚宴,叮囑了好幾遍不許喝酒,早點回去。

“送你回去啊!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客房借我睡一晚唄。”

孟音衝我眨眨眼,“大晚上的我實在不高興開車回家。”

“嘖,幾步路的距離你不樂意?”

我挑眉。

孟音的房子上個月已經可以住人。

她搬新家那天,我們在她家鬧了很久。

麗都尚郡所在的清峪路跟我離得很近,開車不過五分鐘而已。

“幹嘛,非要挑刺兒?我今天高興,就是想住你家客房不行?”

孟音梗著脖子氣鼓鼓的說,面頰泛紅的模樣特別好玩。

“行啊,當然行。客房張阿姨一直有收拾的,但你喝酒了,坐後邊去,我來開車。”

敲定之後,我理所當然的拉開駕駛座的門,等孟音系好安全帶,油門一踩直奔我家。

深夜,馬路上都沒幾個人。

不到十分鐘我就順利開進瓏湖灣二期。

孟音的奧迪已經是這裡的常客,我跟門衛打了招呼立馬就放我們進去。

“你自便哈,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你……”

我進門換鞋,給她指了指客臥的方向。

然而孟音猛地從背後抱住我的腰,把我嚇一跳。

“林殊,林殊,林殊……”

她昏昏沉沉的喊著我的名字,其他一個字都不說。

我按住她在我身上胡亂摸索的雙手,無奈的側頭看她,“醒醒,趕緊去衝個熱水澡,當心明天早上頭疼。”

“我不要!你陪我好不好?林殊你陪我一起。”

孟音雙手收緊,咯在我肋骨上。

團團和二百萬在我腳邊甩著尾巴歪頭看,摸不準是什麼情況。

我只能連拖帶拽,把孟音拉到客臥。

“手鬆一下,咯疼我了。”

話音剛落,孟音死抓著不放的手立刻撒開。

“對、對不起,我一時衝動,你沒事吧?”

她輕輕摸我腰側,癢癢的感覺讓我很想躲。

我趕緊按住她。

“沒事,好的很。你先去放水,我給你找解酒藥。”

我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

好在孟音沒有跟出來,乖乖照做。

等我衝好解酒藥拿給她,浴缸的水已經放好三分之一。

“喝完會舒服點,待會兒再把牛奶喝了。”

孟音很聽話,讓她幹嘛就幹嘛。

我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正當我想離開客臥時,孟音忽然開口:“這麼反感我嗎?我真的不可以嗎?”

說著說著,兩行清淚從她眼底滑落。

我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眼下的情況。

她比李沐顏更感性。

我對後者可以直白的拒絕,甚至剖析原有。

但對孟音,我已經拒絕過兩三次,哪怕說的再堅定,真看到她流眼淚我依然想不出應對的辦法。

“不是你不行,是我的情況不允許。”

我把她摁在床邊坐下,我半蹲著給她把打溼的褲腿挽起來。

“我沒有成家立業的想法,不像拖累任何人,也不願意再對任何人付出感情。我們是永遠的朋友,這一點不會變。”

“你可以找一個比我更好,更適合你的人。”

“孟音,你配得上一份真摯且獨一無二的感情,而不是我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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