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初次交戰!(1 / 1)
信王的怒火從他的力量中噴發而出,他們跨步的瞬間,便已然是迸發出極為強烈的威能。
這番恐怖。
不由得令人頭皮發麻。
此時,見了此狀,雲辰冷哼一聲,卻淡定一笑。
他做下此局的時候,就已然料到了二人碰面的場景。
他將手一揮,天罡之氣,自掌中迸發。
他的怒火微微一楊,就已經將那可怕的力量擋住。
而信王見了此狀,頓時怒火更生。
他臉上滿是淡淡的笑容,不過下手卻無比的狠辣。
他將手猛然一推,頓時強大的氣浪轟了出去。
這一招並非是針對雲辰,而是迅速地轟向了林振雄。
此時的林振雄臉色一變。
他雙目間滿是震驚之感,一時間已然便是忘記了抵擋,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竟會突然對自己出手,這般情況著實令人錯愕。
可危險來臨之際。
雲辰猛然跨步而上,一手抵住了強大的力量。
“哼!”
他將手向前一推。
強大的天罡氣瞬間擋住了信王的力量。
此時的信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能量回收。
“果然是有兩把刷子,確實有點能耐,這倒是讓我頗為驚訝!”
雲辰翻了個白眼,臉上滿是不爽。
“你也就只是會用這種卑鄙無恥的偷襲的法子而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
他話語中的不屑顯露出來。
聽了這話。
信王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搖了搖頭。
“呵呵,天真!”
他眼睛微微一眯。
“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親自領教一下本王的本事!”
他話語方才落地,瞬間聚氣凝神。
剎那間強大的能量迸發而起。
轟的聲音出現。
那強烈的金色光芒在掌心中炸裂而發。
此時刻!
恐怖的威力瞬間轟了開來。
沒錯,那正是信王的絕學金佛掌。
此招雖以佛為名,卻並無任何所謂慈悲之態。
此招反而是殺機畢露。
感受到這強大的力量和驚人的光芒,雲辰哈哈大笑一聲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雲辰猛然提掌一擊。
沒錯,三分神掌再度轟出。
頓時金佛掌和那三分神掌相互碰撞。
一時之間引得四周圍的飾品都被炸的轟隆作響。
不但如此。
四周的玻璃瞬間被轟的七零八碎。
林振雄連忙退了開來。
而王府的一眾僕人和護衛也紛紛退了開來。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之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和王爺打成平手,這事著實是令人沒想到啊。
此時他們個個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愕之意。
二人之間的較勁,一時之間停不下來。
劇烈的轟隆之聲再度傳出。
二人的力量再度加碼。
可是無法分出勝負的二人並不甘心。
兩人紛紛呀的一聲怒吼!
瞬間二人都被對方的力量震的往後猛然倒退數米!
此時的雲辰也非常的驚訝,本以為自己能夠戰勝得了他,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沒辦法戰勝得了他。
他錯愕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輕輕一皺,冷冷的哼了一聲。
“萬萬沒想到你的實力竟如此之強,這倒是讓我失算了。”
話語才落。
信王便是甩了甩自己的手,臉上泛起了不屑的笑容,顯然沒把他放在眼中。
“呵呵,剛剛我都沒有用出五成力氣呢。”
他言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顯然沒把雲辰放在眼中。
雲辰不在乎他的話語。
而是立刻就問:“當年的真相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辰的話語中帶著質問和憤怒。
聽了此話的信王並不打算回答,反而是為之一笑。
林振雄自然也是關心這個問題,所以此刻也頗為激動,且著急的瞪大了雙眼。
“可惡啊!”
他猛的大踏步走上前,氣勢洶洶,緊握拳頭,咬牙切齒。
“你這該死的傢伙,快快把真相交代出來!”
信王聽了這話卻一臉的不在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似乎相當失望的模樣,只聽他無可奈何的說:“其實有些事情為何要問的如此之清楚呢?有些事情為何要如此的執著呢,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是吧?何必呢!”
他苦苦嘆氣搖頭,好似這一切並不與他產生什麼關係一樣。
這可著實讓兩人都非常的憤怒,畢竟他們二人都有著共同的仇敵。
雲辰的師尊便是此人害的。
而林振雄的父親之所以死去,也是面前的人害的。
林振雄咬牙切齒,他最為憤怒,激動不已的瞪大了雙眼。
“可惡啊,你這傢伙,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而信王笑著道:“我在胡說八道嗎?我根本就沒有說錯,事情已經過去了,其實你們不找我的麻煩,我是這輩子都想不起你們來的,只可惜你們非要給自己找不自在,難道這怪得了我嗎?這其實怪不了我對吧,這其實都只是你們自己的錯,才造成了今日的後果!”
兩人聽了此話只覺得震驚。
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的無恥,著實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
雲塵神情冷酷,殺意滔天,氣勢洶洶,咬牙切齒的說:“可惡,你這傢伙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像你這樣無恥的傢伙,卻身居高位……你……”
信王笑了起來,緊接著便是一臉陶醉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你錯了,我身居高位是因為我身上的血脈,就應該讓我身居在高位之中,你們之所以如此的悽慘活在底層,那是因為活該!”
他的話語冷酷之中帶著濃濃的不屑,顯然便是沒把眾人放在眼中,也將眾人看作螻蟻,好似自己便是那高高在上的天神。
雲辰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你說什麼!”
信王冷哼了一聲,神情中滿是冷酷的殺意。
“其實你們如果不來找我的話,我能夠好好的放過你們的,這也算是悲了,可你們偏偏要給自己找不自在,偏偏要給我帶來麻煩,我若是不殺你們若是不對你們動手的話,那就著實太過於不應當了。”
他一邊說著話語,一邊摘下了脖子之上的那串珠子。
“你們送上門來給我找麻煩,我若是不殺,那著實是對不起自己。”
他苦聲嘆氣,好像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其他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