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師父的下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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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最近沒人去找天巫教麻煩,對吧?”

沉思片刻後,蕭塵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對他而言,絕對不能錯過任何一個有可能找到柳無雙的線索。

“據我所知,是沒有的。”老頭不假思索道。

蕭塵繼續問道:“你出來多久了?”

“三天。”

三天?

聽到這個回答,蕭塵微微眯起眼睛,難道,師父並非為了天巫教才下山的?

亦或者,她還沒來得及找到天巫教的根據地?

但仔細一想,以柳無雙的能力,找到天巫教的根據地,應該不難才對。

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雖然滿腹疑問,但他卻絲毫不覺得擔心,柳無雙的實力已經擺在那裡,天巫教的教主才剛入一品,根本不夠她打的。

“蕭神醫為什麼一直在問天巫教的事情?而且還一直問有沒有人去找天巫教麻煩,難道,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何立峰微微眯起眼睛,隱約察覺到什麼,變得更加好奇,但還是沒敢開口說話。

畢竟,剛剛都已經提起一品大宗師了,這個級別的事情,顯然已經不是他能隨便打聽的了。

“蕭,蕭神醫,要不,您,您還是先幫處理一下我兒子的問題吧?”

謝雪飛等了許久,見蕭塵沒有再開口問話,急忙見縫插針的走上前,滿臉焦急的提議,或者說懇求道。

其他人關注的點,這會兒可能都在天巫教身上,但她不一樣,作為一名母親,她最關心的自然還是她的兒子。

蕭塵回過神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呼!

謝雪飛默默鬆了口氣,然後急忙送上一句“多謝蕭神醫,那就有勞您了!”

蕭塵也不磨蹭,旋即伸手捏住老頭眉心處的銀針,輕輕轉動了幾下,然後緩緩拔出。

和銀針一起帶出的,還有一滴鮮血,正是他需要的施咒者的眉心血。

“啪嗒!”

鮮血滴落在盒子上,宛如硫酸一般,冒起陣陣黑煙。

“發,發生什麼事了?我,我剛才說了什麼?”

這時,老頭恢復了意識,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覺得自己剛才好像說了很多話,卻又完全記不起來到底說了什麼。

很快,他就被蕭塵手中正冒著黑煙的盒子所吸引,看著他親手刻下的符文緩緩消失,最後徹底磨滅,他的眼中露出了深深的驚訝和疑惑之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懂得怎麼化解我們天巫教的咒術!”

蕭塵看了他一眼,滿臉不屑道:“雕蟲小技爾爾,有何難的。”

說話的同時,手上輕輕一握,那盒子“啪”的一下,碎成粉末。

“蕭神醫,我,我兒子現在應該沒事吧?”

謝雪飛見狀,急忙又開口確認道。

蕭塵輕輕點了點頭,“放心,他已經沒事了,就是會有點虛弱,但三天之內先別急著給他進補。”

“太好了,太好了,我兒子終於沒事了!”謝雪飛喜出望外,眼角落下激動的淚水,隨後懶得再管客廳裡發生的一切,直接轉身跑上了樓。

這段時間,她實在是太累也太擔心了,如今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下,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抱著自己的孩子好好睡上一覺,反正張家的危機現在也解除了。

和她一樣,此時的張晨輝亦是欣喜若狂,但激動之餘,卻還不忘跪下給蕭塵磕頭道謝。

“年輕人,該說的我都說了,任你也找到了,現在是不是可以。”陳燁抓到了一個空隙,忙不迭的開口詢問起來。

蕭塵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悄然解除他身上的壓制,讓他自己去感覺。

“能動了?”

也就過了幾秒鐘,陳燁便察覺到了,心想,那小子解除對我的壓制,是不是意味著願意放我離開了?

想到這兒,他忙不迭的從地上爬起來,但卻沒敢像之前那樣撒腿就跑,而是慢悠悠的朝大門方向走去,免得一會又出什麼岔子,搞得自己的狼狽不堪。

走出去幾步,還不忘回過頭,怯生生的吆喝一句,“我走了?”

看他這副賤樣,張家眾人一個個不是握拳就是咬牙,恨不得衝上去弄死他,但見蕭塵沒有作聲,誰也沒敢造次。

“我真走了?”

陳燁再次確認,見還是沒人搭理他後徹底放下心來,這才撒開腿狂奔著逃走。

“媽的,終於逃出生天了!”

好不容易跑出張家莊園,他才停下腳步,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抽著抽著,他的眉頭又緊緊皺成了一團。

“該死的,如今我陳家大勢已去,這東川是肯定不能繼續呆下去了。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東西跑為上策吧!”

想到這兒,他立刻將才抽了一半的煙丟在地上,回頭朝這張家裡面啐了一口唾沫,然後心情鬱悶的向前走去,甚至忘了自己的車還停在莊園裡面。

“什麼情況?”

剛走進自家大門,他突然又停下腳步愣在原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驚疑之色。

順著他的眼神望去,便看到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一大堆人,全是他的家人、族人還有手下,全都沒有動靜,也不知是死是活。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壯著膽子走上前,先檢視了一下自己的家人,慶幸都還有氣,並未生死,但看他們的臉色,顯然傷得不輕。

“媽的,是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難道,是張家那群雜碎?”

他握著拳頭仰天長嘯,眼中寫滿憤怒和困惑,但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

“一定是他們剛才出去抓那老頭的時候,順便跑到這裡來行兇的……”

“不,你猜錯了,陳老闆!”

沒等他把話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陳燁不由得一愣,忙不迭的轉過身,便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在陳家大門上,死死盯著他。

不是別人,正是葛良!

“葛,葛叔?”

看到他,陳燁默默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葛良還是挺夠意思的,沒有直接撇下他們自己逃走,因此他在心裡還是將此人當做了友人,並不懷疑,也不害怕。

見葛良只是盯著他不說話,陳燁急忙又開口問道:

“葛叔,你剛才說我猜錯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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