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超絕的松馳感(1 / 1)
看著胡鬧滿地打滾,嗷嗷亂叫,符霏霏連忙勸道:
“成大爺別打了,你心臟病犯了不值當啊。”
成鈞打得臉都紅了,呼哧帶喘地指著胡鬧道:“滾蛋!以後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胡鬧臉上全都是皮帶印子,白色大褲衩都露出來了。
他慌忙提上褲子,指著成鈞,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給我等著!你這是故意傷害罪!”
成鈞一個大耳刮子扇在胡鬧臉上:“故意傷害罪是吧?我就傷害你了怎麼滴吧?”
病房裡的動靜越鬧越大,眼看著胡鬧的嘴角都流血了,幾個醫生才衝了進來把倆人分開。
此時,胡鬧的老伴兒拎著飯盒回到病房,看到自己老公被打得慘不忍睹,還是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打的,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趕緊打110!我就不信了,警察還治不了你?”
見事情越鬧越大,符霏霏趕緊解釋:“是你老伴兒先出口傷人,成大爺忍不了才動手的。”
俗話說,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哪裡受得了氣。
胡鬧的老伴臉色鐵青,馬上撥打了報警電話。
符霏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成鈞卻躺在病床上,兩腿一搭,哼起了小曲兒。
反正自己都沒多少天活頭了,還怕警察?
“霏霏,運動了一會大爺更餓了,你先去買粥吧。”
這超絕的松馳感,讓符霏霏都無語了。
都惹上這麼大的麻煩了,怎麼還想著喝粥啊?
……
很快,兩名警員走進病房。
看到病床上大喇喇躺成八字的成鈞,莊瑋一臉驚訝:“成大爺,您怎麼在這?”
【叮咚!】
【感應到莊瑋的驚訝,增加10天壽命。】
成鈞咧嘴一笑,沒想到自己躺著就收穫了20天壽命啊,看來真得好好感謝一下胡鬧。
“嗐別提了,想安生住個院都不行啊。”
胡鬧和老伴兒狐疑地對視一眼,心想這老傢伙怎麼誰都認識啊。
他老伴怕警方徇私,趕緊快步走到莊瑋身邊:“警察同志,你可得給我評評理啊,我老伴兒住個院還讓人打了……”
和莊瑋一起的男民警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幾個病號和家屬,並沒看到其他人。
“是你報的警嗎?”
胡鬧的老伴兒連連點頭:“是我,我叫撒珀。”
“打你老伴兒的人跑了?”
撒珀指著四仰八叉的成鈞,神情憤恨不已:“沒跑,就是他打的!”
聽到這話,莊瑋和男民警眼珠子都瞪大了。
【叮咚!】
【感應到莊瑋的驚訝,增加10天壽命。】
莊瑋瞅了瞅胡鬧臉上的傷痕,又瞅了瞅頭髮花白的成鈞,馬上問道:“成大爺,他臉上的傷真是您打的?”
成鈞老神在在地剝了一根香蕉,一臉淡然:“這小子嘴巴太臭了,我只是職業病犯了,教育教育他。”
莊瑋和同事對視了一眼,都哭笑不得。
見警察不抓人,胡鬧氣得都快腦溢血了:“警察同志,這人都承認了,你們還不把他拷走?”
撒珀也一把鼻涕一把淚,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警察同志,人證物證俱在,你們可不能幫親不幫理。”
“我家老頭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活啊……”
莊瑋眉頭微皺:“都別急,我們要了解一下事情經過再做判斷。”
此時,有不少好事的病人擠在病房門口看熱鬧,眼看著吃瓜群眾越來越多,撒珀雙手叉腰,聲音也高亢了許多。
“大家來評評理啊,我老伴兒都被人打成這樣了,警察還不把他拷走呢,我懷疑你們故意包庇罪犯!”
“這女警跟那老頭子認識,肯定的!”
聞言,男警和莊瑋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但這麼多人看著,他們也不能硬讓這倆人閉嘴。
莊瑋看向成鈞:“成大爺,您為什麼打胡鬧啊?”
成鈞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道:
“他欠扁,我就當替天行道了。”
撒珀一把扯住男警的胳膊,聲音又尖又利:
“大家都聽聽啊,我老伴心梗住院,跟他素不相識,他把我老伴都打成什麼樣了?!這還是法治社會嗎?”
撒珀不依不饒的,胡鬧也乾脆躺在床上,哎喲哎喲地呻吟著,似乎非常痛苦。
“阿姨,有話好好說,咱怎麼也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搞清楚啊。”
男警想抽回胳膊,卻被撒珀死死地鉗住,動彈不得。
撒珀見圍觀者越來越多,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演技比影后還要好。
“蒼天啊,我老伴被打成重傷,警察卻不管,你們算什麼公僕啊!”
一瞬間,病房中充斥著兩人又哭又鬧的聲音,那叫一個亂套。
這時,符霏霏拎著早餐好不容易擠到病房中,語氣急切道:
“警察同志,成大爺打人是因為我……”
她話還沒說完,撒珀就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老伴被打就是因為你,你還有臉說?”
“要麼私了賠償我老伴的醫藥費、誤工費,要麼就局子見!”
看到她那副不作死不罷休的架勢,符霏霏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明明是胡鬧先出言侮辱自己的,成大爺只是看不下去幫了自己,怎麼會鬧成這樣呢?
看著符霏霏哭得梨花帶雨,成鈞也有些心疼,他慢悠悠地拍了拍符霏霏的肩膀,低聲道:
“霏霏別哭,我老頭子有辦法對付他們。”
符霏霏一臉擔心:“成大爺,可你身體……”
成鈞冷著臉,把診斷書猛地拍到桌子上:“我將死之人,什麼也不怕,要惹急了我,咱就一起走!”
聽到這話,房間裡頓時鴉雀無聲。
男警仔細看了一眼診斷書,心裡連連讚歎。
都病成這樣了,還有力氣把胡鬧打成那樣,看來真是氣的不輕。
“胡鬧,老人家都快不行了,你確定還要追究他的責任嗎?”
胡鬧呆滯的看了一眼診斷書,突然聲音抬高了八度:“這診斷證明一定是假的!他都癌症晚期了,怎麼會有力氣抽我呢?”
符霏霏都欲哭無淚了:“成大爺都沒幾天日子了,你們還要揪著他不放嗎?”
此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擠進人群,符霏霏趕緊拉住了他。
“張醫生,你是成大爺的主治醫生,這張診斷書確實是真的吧?”
張醫生掃了一眼撒潑耍賴的胡鬧兩口子,也大概猜到了什麼。
他點點頭:“這位大爺確實是癌症晚期了。”
話音一落,吃瓜群眾們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但胡鬧兩口子對視了一眼,仍舊咄咄逼人道:
“癌症晚期是免死金牌啊?今天就算死,我也得讓他死在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