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麼又罵上了?(1 / 1)
吃過晚飯,民警帶著李彩霞來到了病房。
沙茶、沙碉和沙茂認下了所有責任,李彩霞才被放了出來。
不是他們多孝順,他們是想老媽跟成鈞還算有點情分,萬一成鈞願意高抬貴手,他們三人才能被釋放。
李彩霞坐在警車裡已經想清楚了,不管之前怎麼樣,為了自己一家人,一定要跟成鈞言歸於好。
但剛進病房,李彩霞就看到成鈞穿著病號服,神采奕奕地跟病友說笑。
自己的兒子被冤入獄,人還在看守所裡,成鈞這個始作俑者卻樂呵呵的,李彩霞一下子氣不過,指著成鈞的鼻子罵道:
“老成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不是你自己摔的?撒謊可是要遭天譴的!”
成鈞不動聲色,直接把李彩霞當空氣了。
民警皺了皺眉,一臉無語。
來之前都說好了要和解,怎麼又罵上了?
“你要是再控制不住情緒,就不用談和解的事了!”
成鈞嘆了口氣,衝民警說道:“我看到她心臟就難受,你們還是把她請走吧。”
李彩霞這才冷靜下來,小跑到民警身邊,哀求道:
“警察同志,您就讓我跟他說兩句話吧,我保證不罵人了。”
民警不置可否,李彩霞又來到成鈞床前。
“老成,我在你家幹了三年保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是我做的不對,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能不能放我三個兒子一馬?”
成鈞嗤之以鼻。
白天還把他堵在家裡想動手呢,現在就服軟了?
成鈞咬了一口蘋果,淡然道:“我說了也不算,一切按法律程式走就行了。”
聽到這話,李彩霞的臉刷一下白了,她已經打聽過,像他們這種情況,三個兒子至少要判一年以上。
關鍵是等出來後有了案底,一般的工作都很難找到,這輩子就毀了!
見成鈞不鬆口,也不念及以往情分,李彩霞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你這是把我往死裡逼啊,我死了算了……”
這娘們最拿手的就是這招,不過成鈞心無波瀾,愛哭哭去唄,跟自己又沒關係。
李彩霞哭了一通,淚眼婆娑地看著成鈞:“你真要這麼狠心嗎?你可是差點就成了他們三人的爹啊。”
成鈞一頭黑線。
把蘋果啃完,他抿了一口茶水:“其實和解也不是不行。”
已經絕望的李彩霞,聽到這話,眼睛又亮了起來:“你說吧,只要你能原諒他們,就算讓我跟你同居我也願意。”
聽到這話,成鈞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這老孃們臉皮也太厚了。
“以後,你和你的兒子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還有,我這次住院的一切費用由你們負責。”
兩個民警微微點頭,在他們看來,成鈞這個要求很合理。
沒想到,李彩霞的聲音卻抬高了八度:“什麼?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為什麼要我們負責住院費?”
成鈞連眼皮都懶得抬了:“那就沒得談了,走程式吧。”
此時,符霏霏拎著一袋火龍果進了病房。
看到符霏霏,李彩霞馬上衝民警吼道:“她就是成鈞的小情人!快把這騷貨抓起來!”
兩個民警一臉無語,其中一人衝激動不已的李彩霞說道:
“你冷靜一下,沒人能證明這個姑娘就是成大爺的情人,再說了,成大爺未婚,他們即便有關係我們也管不著。”
符霏霏一個20出頭的小姑娘,哪裡受得了被人這麼潑髒水,她指著李彩霞:“你再說一句,我就告你誹謗!”
聽到這話,李彩霞一下子就蔫了。
如果自己在進去了,三個兒子的下場會更慘。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以後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成鈞:“口說無憑,你得寫下字據,並壓三萬塊,如果一年內你和兒子沒有再騷擾我,我再把三萬塊退給你。”
李彩霞本想先把三個兒子撈出來再說,沒想到成鈞來這一招。
“你說啥就是啥?你這押金也太不合理了!”
成鈞一臉淡然,現在主動權完全在自己手裡。
李彩霞見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語氣馬上又軟了下來:“老成,你知道我家情況,三萬塊我實在拿不出來啊。”
“我都保證不騷擾你了,你就放過我們吧。”
成鈞:“我放過你,你會放過我?你看著辦吧。”
事已至此,李彩霞也沒辦法了,最後只好在民警的監督下,付給成鈞一萬元住院費以及三萬元押金。
雖然成鈞簽了諒解書,但沙茶、沙碉、沙茂還要在拘留所待十來天。
所有人走後,成鈞也讓符霏霏回家歇著了。
病房裡恢復了寧靜,他開啟手機,檢視皮特幣的價格。
皮特幣這幾天漲勢喜人,今日價格696刀,他買的那200個皮特幣,直接賺了將近20萬。
不過成鈞沒有出手,他知道皮特幣會一直看漲,記得穿越前的最高價格達到了70000多刀一個,到時自己再出手,直接一躍成為億萬富豪。
到時候自己應該也返老還童到了20多歲,豈不是爽歪歪?
就在成鈞瘋狂意淫之時,一個護士拿著吊瓶,走了過來。
“44床,該化療了。”
“化療?”
成鈞一愣。
“你自己的情況自己還不知道?躺下吧。”
成鈞一個滑步,穿鞋走人一氣呵成:“我上個廁所,回來再輸。”
護士沒有多想,老年人嘛,尿急正常。
走出醫院,成鈞直接打了一輛車,回到水岸林邸。
賠償款已經拿到,自己腦子又不傻,才不會接受化療。
在小區門口下車後,有不少商販在叫賣。
成鈞走到一個雜貨攤前,想買個指甲剪剪剪指甲。
“這個指甲刀幾塊?”
他隨手拿起一個指甲刀問道。
“200。”
小販根本沒看成鈞一眼,只是戴著鴨舌帽,望著遠處。
成鈞有些無語,這也太貴了吧?
“這個呢?”
“200,”小販一臉不耐煩,“不買就別問。”
成鈞更無語了,不問問怎麼知道買不買?
他打量了一眼小販,這人大概40來歲,身材有些矮,因為帽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但鼻子怪怪的,似乎和正常人不一樣。
感受到成鈞在打量自己,小販的帽子壓得更低了。
奇怪。
這麼貴的指甲刀,冤大頭才買,成鈞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揹著手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