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裝什麼大瓣蒜呢(1 / 1)
此時,看到滿頭白髮的成鈞,燕京隊一個隊員拉拉隊友的袖子:“你們瞧,那個大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石市百歲舞王?”
其他幾人都一臉不屑。
“百歲舞王?那只是宣傳噱頭而已。”
“就是,沒看別人還攙著他呢嗎,他那歲數走路都費勁,別提跳舞了。”
“就是,要讓我跟他PK,把他腦血栓都打出來,哈哈。”
由於對方的聲音太大,態度又囂張,很多來酒店辦理入住的參賽選手,都注意到了成鈞。
幽默:“裝什麼大瓣蒜呢,你腦血栓我師父都不會腦血栓,不信比比?”
“哎喲喲喲喲,老大,他們竟然不怕死,要不要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厲害?”
說話的那個小子,正是說要把成鈞打出腦血栓的人,而他們的老大,也就是隊長,一個微分碎蓋的年輕人,始終沒有說話。
見對方不吱聲,幽默樂了:“哎喲喲喲喲,說得自己挺牛逼,原來還得聽隊長的,人家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
對方衝幽默豎起中指:“我自己單挑你們全隊都不費吹灰之力。”
此時,對方的老大皺了皺眉:“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咱們還是賽場上見真章吧。”
成鈞饒有興致的掃了微分碎蓋一眼,雖然他看起來跟幽默他們年齡相仿,但性子卻成熟不少。
兩撥人一前一後,進入酒店大堂辦理入住手續。
幽默撇了撇嘴:“不就是燕京土著嘛,瞧把他給能的。”
高興表情嚴肅:“他們確實實力很強。”
成鈞有些聽不下去了,摟住幽默說道:“你別整天打打殺殺,這也不服那也不服,你看看人家高興。”
成鈞的話幽默不敢反駁,他只是小聲說道:“莫欺少年窮,等我以後有錢了,我比他們還狂。”
一想到幽默的媽沒準跟馬勻能成,成鈞似笑非笑:“沒準你還真有這個命。”
幽默馬上精神抖擻起來:“你也看出來了嗎師父?等我飛黃騰達了,我媽跟我表姐就跟著我沾光嘍。”
成鈞有些哭笑不得。
沾光不假,但誰沾誰的光還不一定呢。
很快,眾人登記完畢,酒店分給他們一個四人間,一個兩人間。
成鈞理所當然的和高興入住兩人間。
幽默稚氣的臉上難掩失落,按理說,在這幾人當中,屬他跟成大爺最親,他們應該住一間啊。
但他並不知道,成鈞每次看到他,都能想到他把六神沐浴露充當開塞露的畫面。
成鈞擔心這小子晚上趁自己不備,再對他做什麼。
熟悉完酒店環境,眾人又聚在一起練了一會,晚上九點,各回各屋。
成鈞搭著毛巾從浴室走出來,看到高興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小褲衩,在拿著手機跟人聊天,笑容那叫一個盪漾。
“跟女朋友聊天呢?”
“沒有沒有,普通同學。”
成鈞微微一笑,都那個時候過來的,我能信你?
他躺在床上,也拿出手機,上面有不少資訊。
符霏霏:“成大爺,燕京冷嗎?冷就穿上我給你買的毛背心。”
莊瑋:“大爺,最近幾天局裡沒什麼大案子,你比賽完可以在燕京轉轉散散心。”
樊葉楠:“成大爺,我看燕京降溫了,你可以用我給你的按摩儀按摩一下。”
陸瑤:“成大爺,你看到燕京隊的隊長,能不能幫我要個簽名照啊?我是他粉絲。”
成鈞回覆了幾人的訊息,唯獨沒搭理陸瑤。
自己這麼強,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當別人粉絲,哼。
高興收起手機,眼珠子直往成鈞那裡瞥。
“師父,跟女朋友聊天呢?”
成鈞哈哈一笑:“你小子。”
此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師父,隊長,不好了出事了。”
高興馬上跳下床開了門:“怎麼了?”
隊員皺眉道:“幽默跟人快打起來了。”
成鈞有些納悶:“不都回屋睡覺了嗎?怎麼回事?”
那個隊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們仨都吃撐了,想去溜達溜達,結果又碰上了燕京隊的人。”
成鈞兩眼一黑,他們晚飯是吃的酒店的自助,看著那幫小子一個勁兒地啃肉、啃燒烤,跟特麼沒吃過飯似的,自己還勸他們,現在果然撐得沒法睡覺。
兩人趕緊穿上衣服:“快帶我們去。”
隊員帶著成鈞二人穿過酒店的長廊,最後終於在健身房找到了幽默。
幽默正穿著老媽牌花褲衩,在那裡舌戰群儒。
燕京隊員:“哪有人穿花褲衩舉鐵的?不行我給你套健身服。”
幽默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穿花褲衩咋了?我就喜歡!”
燕京隊員:“你露著兩點,太辣眼睛了!哎,你農村來的吧?家裡今年收成怎麼樣?”
幽默瞪了瞪眼睛:“關你屁事,農村得吃你家大米了?”
此時,不少戰隊的人都湊了過來,燕京本地的隊員更加感受到一種優越感。
“喲,燕京不愧是大城市啊,土著說話就是牛氣。”
一旁傳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燕京本地的隊員一臉不忿:“你們又是哪個山溝裡來的?”
“深真。”
簡單兩個字,卻噎得燕京隊員不吭聲了。
深真不僅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城市,深真隊還是國內排名第一的戰隊。
要說燕京隊是奪得全國冠軍的有力人選,那麼深真隊就更是最大的熱門。
燕京隊老大微微一笑:“我說誰這麼狂,原來是深真隊的。”
“可惜了,等這次比賽結束後,你們就不會是全國第一了。”
成鈞、高興來到幽默身邊。
高興:“可惜也不會是你們。”
燕京隊老大似笑非笑:“難不成是你們?僥倖來到全國賽的隊伍,還想著拿第一?”
深真戰隊的隊長齊威笑著看了一眼成鈞:“那可不一定,百歲舞王誰不知道?”
像燕京、深真這種大城市,早就有了E舞成名職業選手和固定的圈子,和業餘愛好者而言,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成鈞打了個哈欠:“年輕人就是精神頭大,我老頭子可扛不住了,回去睡覺嘍。”
幽默仍舊不甘心:“師父,他們這麼狂,你不教訓他們一下?”
燕京隊隊員哈哈大笑:“你還是給你師父留點面子吧,這麼大歲數了,要是輸了他有臉參加明天的比賽?”